2012-12-20

那年吶喊後,我回港報讀了電影文憑課程,寫了第一個劇本,拍攝了我人生第一部短片。兩年後的這個晚上,我看著書桌上的小說創作參賽表格和輔仁媒體「後末日志願」的文宣,我在石屎森林裡發出了末世紀的無聲吶喊。齊澤克的話,其實還有下半部份︰「So don’t be afraid to really want what you desire.」吶喊後的一切,2012年12月21日後的一切,都值得期待。

為甚麼是劉江華?

吹了大半個月風,政府終於在12月20日下午4時發新聞稿,正式委任惹火到極的劉江華做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副局長。劉江華民望之低,令人咋舌,早前他參選「超級區議會」議席落敗,大批市民自發到他的辦事處慶祝,其民望可見一斑。政府為何要委任一個民望如此低殘的人做副局長,還要是這麼一個「惹火」的政策局?

在現今世代中會上網的人多的是,人人都可以是一個所謂的「網民」。所以我們很難單單藉著「《天與地》獲得很多網民支持」這個觀察,就此一概而論劇集的支持者主要是屬於那一類人。但至少,我們能從「《天與地》收視低迷,但在網上卻極具人氣」這點上,歸納出以下的兩點結論:第一,就是此劇的支持者大都並非一般慣性觀看TVB的劇集的家庭觀眾。第二,就是此劇的支持者大多於網上十分活躍-而這就是《天與地》能在「一人一票」的制度下能力壓一眾高收視劇集,奪得「最佳劇集」寶座的主要原因了。

論爛劇與法治之關係

近日完映的《名媛望族》其中一條劇線,是鍾卓萬曾經在辯護一宗謀殺案時指季小由的父親才是真凶,導致其父被判死刑,後來小由卻下嫁卓萬的兒子,引發出更多恩怨情仇,甚至人人紛指鍾家是小由的殺父仇人云云。別胡鬧吧,難道法庭會單憑卓萬的辯辭,就立即將小由的父親判死行刑?卓萬辯護的案件與小由父親的案件,分明就是兩宗獨立的審訊;就卓萬的辯護而言,只要他沒有捏造偽證,符合程序,他採取其他人有可能涉案的「圍魏救趙」策略(現實世界中,這種辯護需要符合特定的準則,不能濫用),並輔以證據支持,只是盡律師的本份;即使小由父親真的枉死,那也是由於他本身受審時的程序失誤或實質不公所造成,豈能諉過於無關新案的卓萬?

港人。服務性互虐

在香港消費飲食,的而且確是價廉物美,飽嚐佳餚,但你很少會感受到一家店鋪裡的服務員是真心的為你服務。由日本餐廳的「1314」的歡迎你,九十分鐘後黑面趕你交台;到時裝店的High Tone 「隨便睇慢慢揀,揀o岩可以試下丫~」;又見地鐵站內的月台助理如鬼一般講同一句「乘客請盡量行人車廂中間」,都盡顯了香港的所謂服務,已經把人的正常服務能力推至極限。這個是一個魔咒,是一個互相虐待的魔咒。

其實我是籃球隊的後備,還要是那種未到大比數拋離 對方的時候也不會出場的後備。決心推動下,我努力地練習,專注地學習,球技一直有慢慢的改善。我由不敢投球,直至慢慢的有意識投球,甚至入球,每每都讓我感到鼓舞。加上教練的肯定,我終於有可見的進步。今天不做,明天就可能沒有機會做。一步一步的走過來,多虧世界末日預言的推動,我才可以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有明顯的進步,就算二十一日發 生任何事,或什麼都沒發生也好,我也感謝它。

不阻你了

或者是我怕,怕自己由你的一個凡人,變成一個煩人,一個你不再願意面對太多的煩人,所以寧願自動退出這只有你和他的場地,就靜靜地、慢慢地一個人離開。

中國歷史科於普羅大眾眼中為一文不值的科目,修讀這科後的出路是頗為狹窄,不過事實真的如此?很多人說這一科讀來沒用,前路必定無望。有人更會說根本沒有人是讀歷史出身,那麼吳敦義、李敖、黃毓民、金庸等這些不是人了?就算修讀任何一科都可以有出路或者無出路,千萬不要一竹篙打一科目。而吾母眼中只有護理系、經濟學系等,說句老實話我對這些一丁兒興趣也沒有,要我大學讀呢啲不如叫我去死。試問對著毫無興趣的科目何能有一番好成績?

當要點名一個細路之時

當中國社會科學院昨公布《社會藍皮書——2013年中國社會形勢分析與預測》點名黃之鋒時,其實已經看到一個社會所面對的嚴峻有多大。在建制派點名批評黃之鋒時,已經厚此薄彼。看看在臉書上的反之鋒群組實在有點唏噓。一個學生走上街最後是要面對這種龐大壓力,今天還要被社科院點名,沒有評論如何,但背後意識請理解,不要以為這不是什麼大問題,如果因為評論沒有寫明針對,就可以理解中央不是對他有什麼意見的話,那還請這類朋友認真理解中共如何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