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來,看著本地事丶世界聞,每每義憤填膺。想著改變世界卻無從入手,只好打飛機式地幻想著自己幹千般英雄事。幻想多了,便覺得自己百般武藝,而世界也不外如是,大展拳腳的時機必近。開始為生活奔馳時,我才發覺世界的事物既簡單亦複雜。一聲笑丶一個理解支持的態度原來就能給身旁的人帶來希望。有了希望,人自然為他人設想,為美好的將來一點點改變著社會。一大步其實也始於一小步。我的一小步是在這偌大的社會裏,一個一個把我遇見的人拉回到希望的路上,把絕望丶末日一點一點撃破。而我的希望是世界上所有人都當上麥田捕手,燃點眾人的希望。
盛極一時的印加帝國,則準確預言了歐洲白人乘船抵達美洲,而白人到來也標誌著印加和美洲文明的末日。印加有一傳說:一位身體如天空般發亮的神從天而降,教化民眾,開創盛世。白天一樣的神後來消失了,但印加預言指白色的神會從海上再來,故當16世紀為數甚少、武器裝備遠不足以打垮印加帝國的白皮膚西班牙人入侵時,印加人以為他們是神,鬥志全失,被輕易征服。此後白人不僅大肆掠奪美洲財寶,更由歐洲帶來各種傳染病,造成大量原住民死亡,這樣的末日,的確恐怖。
這個人可能會因你的這句道歉釋懷,也可能他早已經原諒了你了,或者其實他早已徹底忘記了這件事情。然後,「末日」過後,假使世界沒有完結,你又回復原來的情緒心態繼續生活 - 繼續在其他人身上重覆同樣的錯誤,造成更多的傷害與遺憾。但假如,你仍然在意那個人,那麼請你鼓起勇氣,反思自己的錯誤,並用心去嘗試改過 - 即使你無法向他作出補救,也不要再傷害任何一個你愛的人。若每個人都衷心的許下這個願望,這個瑪雅預言非但沒有白白愚弄了我們,反而為這個世界抹上一道嶄新的色彩。
姑且勿論為什麼一個應理關注所有「反逆向歧視」的「大聯盟」只會在性傾向歧視條例時跑出來說反逆向歧視,而不去關注其他情況亦有機會出現的逆向歧視問題;亦不討論「大聯盟」代表李偲嫣與其他一直在反對性傾向歧視條例團體的關係,我們只是單純討論有關公開信內容的謬誤。
小時候寫我的志願,曾經說過想做幪面超人。人大了,方發覺幪面超人不是說要當便能當,至少也要到日本生活才有較大機會被選中。初中的時候,我好像說過要做個伸張正義的律師,然而法學士畢業後就總是考不進那該死的PCLL。到了該打工賺錢穩打穩紥的時候又不甘平凡,不斷找機會亂試一通。在商場寄賣羊毛顫製品、寫了八回小說、二次創作過幾首歌、也是一個不甚了了的網站股東。希望實現的、經已實現的,表面上沒有明確的關連,可是暗中卻緊緊縛在一起。在2012年12月21日這個疑幻疑真的「末日」面前,我才發覺自己由始至終的志願僅僅是在做回「自己」的同時,努力突破「自己」。
被告知明天就是世界末日的一刻,突然發現自己曾經有很多許下過的宏願未曾完成:我希望寫一個自己很喜歡的故事,把它用最優雅的文字編成一部小說,製成一個天花亂墜的劇本放在大螢幕上,獻給每一個電視機前的觀眾;我希望成為一個千萬富翁,買一個背山面海的千呎單位,過著悠哉悠哉的生活;我希望走遍世界各地,見識風土人情,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希望學富五車,潛心探究每一個學術領域,成為有一門專長的學者……如此種種的理想,一個又一個的「我的志願」,彷彿時時刻刻都在腦內縈迴,又宛如煙火那般曇花一現,往往是許下了理想,卻沒有追尋的勇氣,為了現實生活的一些即時的成敗,忘記了夢想的氣味。
想了又想,得出的結果是,我後末日願望是想做一個社工。末日來臨前,我是不能達到這個願望。除了成績以外,還有一樣的是,做社工在世人眼中,就是善於交際,暢所欲言。但我的個性,我的行為,我的想法,總是有一種的疏離感。常覺得只得自己孤獨的生活,沒有任何真心的朋友,沒有動機使我去認識朋友。
末日不來,意味著我們有重生機會,我們理應渡過所謂「最大的死亡威脅」,賺了往後的時光。如果我們不把握時間,尋找自己夢想,這實在是浪費了末日所帶來的意義了!我非常喜歡一句說話:當世界末日沒有來臨,我們就決心改變___一次。與其恐懼末日,懼怕死亡,何不期待「末日」過後的重生,決心改變自己一次?(P.S. 我已在拯救世界途中,勿念!)
基督徒用「慈黃區」,無話犯唔犯法嘅,《聖經》無論由新約到舊約都敵視偶像,呢點都無錯。之但係「慈黃區」個名,係來自「慈雲山」同「黃大仙」嘅頭一個字,問題就喺呢度嘞。「慈黃區」有「慈雲山」又有「黃大仙」,一嚟個「黃」字已經代表「黃大仙」,二嚟「慈」字已經帶有佛教色彩。即係咁,以前慈雲山山上邊有一座觀音廟。因為民間流傳話觀音娘娘嘅慈雲會普救眾生,所以就有咗慈雲山呢個名嘞。「慈黃區」既係道教名,又有佛教FEEL,問你哋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