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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這樣年輕就結婚?」朋友都這樣問,好像締結鴛盟也要找個甚麼原因。
「世界末日快到了,這種事還要等待嗎?」我這樣回答。
世人對「末日」總是不上心。其實生命有盡時,任何人都有自身的極限。即使瑪雅人這趟算錯了,死亡仍然是每個人也要面對的「末日」。有些事現在不做就一輩子都不會做了。既然想到、說到,也就自然會做得到。
小時候寫我的志願,曾經說過想做幪面超人。人大了,方發覺幪面超人不是說要當便能當,至少也要到日本生活才有較大機會被選中。初中的時候,我好像說過要做個伸張正義的律師,然而法學士畢業後就總是考不進那該死的PCLL。到了該打工賺錢穩打穩紥的時候又不甘平凡,不斷找機會亂試一通。在商場寄賣羊毛顫製品、寫了八回小說、二次創作過幾首歌、也是一個不甚了了的網站股東1。
希望實現的、經已實現的,表面上沒有明確的關連,可是暗中卻緊緊縛在一起。在2012年12月21日這個疑幻疑真的「末日」面前,我才發覺自己由始至終的志願僅僅是在做回「自己」的同時,努力突破「自己」。
「不用閃躲 為我喜歡的生活而活
不用粉墨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一小段林夕為張國榮填的詞,寫出了另一人的志願。在禮崩樂壞、狂狡有作的時代,要守護自己的心談何容易?如果末日之後還有屬於我的未來,希望我仍能以「無勝無敗」的心在生命中作出不同嘗試,至死方休。

「世界末日快到了,這種事還要等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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