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宣王問:「鼠王芬流肛華幫低下階層嘅事,你聽過未?」孟子答:「無啵,呢啲咁嘅人做過乜,我無興趣知啵。咁嘅話,不如講吓你可以點幫人好過啦?」齊宣王話:「點樣?」孟子:「做好自己能力範圍嘅,人人都有能力令社會更加美好!」齊宣王就話:「我都得?!」
從小到大,我們都一直被社會灌輸着「人如果冇目標,又同條咸魚有咩分別」的價值觀。因此,我們自小就要懂得為着一個又一個的目標而奮鬥,過了五關再斬六將;然而,日子久了,我們彷彿望不到整個過程的盡頭。我們開始搞不清,在這個周以復始的都市中,究竟自己是在生活還是生存;我們開始搞不清,在這個漫漫長路的人生中,究竟奮鬥是為着甚麼。我們無止境地追逐一個又一個的慾望,做到了經理,又開始想攀升成為總經理;今個SEM過了3,下個SEM又想過多次。難道人生,是為了單純地滿足慾望的嗎?
劉江華的「豐功偉績」罄竹難書,由他被迫退出港同盟、自立「公民力量」及加入民建聯開始,他已被封為與呂布齊名的「三姓家奴」;奈何他空掛著同樣的稱號,卻只繼承了呂布的勢利及愚頑,僅向中央馬首是瞻,多次在重要的政治及民生議案上與民為敵之餘,在對待議會拉布的態度上更「十年人事幾番新」,其嘴臉在泛民支持者當中早如過街老鼠。於是在今年的立法會選舉中,當他決意出選超級區議會,大量市民寧願含淚投民主黨都不願見此人入局,結果終得償所願,將此老逐出議會,一時間市民歡騰,為這次選戰的陰影塗上一道彩虹。
在剛過去的無線電視台慶慶賀節目中,它大言不慚地,擺出「要不是無線電視,香港人早就玩完了」的姿態,繼續以過去的戰功彪炳,遮蓋今日的百孔千瘡。這種撫今追昔的懷舊又懷舊,在近幾年,已經被它過分使用,使用到了快要爛掉的地步。大概,它也意識到自己在年輕人市場地位日低,氣數已盡,於是使盡了食奶的力氣,挽回指定年齡層的心。
在「布爾什維克」式社運家的眼中,你是個教書佬、你是個普通人,而不是全職社運家,你說的話,就已經沒了大半份量;再加上你沒有出來被人拉、被人鎖、沒有在示威現場上過鏡、扑過咪,你就更加沒有資格說甚麼。在「行動者」的眼中,做理論、散播思潮,絕非「行動」,而是吹水、網上打飛機。那麼理論和「文化資源」究竟重不重要?此一時也,彼一時也。有人去上水站阻礙水貨客,就被人批評為「沒有行動理論」的「民粹」行為;某些人倡議成立文化局的時候,「說話」、「理論」、「文化」又忽然變得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