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好多朋友都睇我唔起,甚至叫我做『門口狗』。」28歲的阿Wing(化名)在內地完成高中課程後便移民到港,現於將軍澳某花園任保安一職。由於英文水平低,故見工時處處碰釘。阿Wing之前曾任職sales(推銷員),但她感歎,當時工作壓力很大,同事又為追求營業額而分黨分派,並稱:「既然人工都喺咁低,點解唔搵份輕鬆D嘅工嚟做。」
東北發展規劃究竟是一個單純土地規劃問題,還是中港矛盾政治問題呢?朱凱迪等人的目光只放在村落之中,原來的全港性議題,即收窄到地區範圍。好像非原居民無權參與規劃、面臨迫遷之類。非原居民當然是一班受害者,然而這種操作,就隱然將大部份市民排除在事件之外。須知道一般香港人沒那麼熱心,「公義」對大家來說都很抽象。其他地區問題,他們傾向袖手旁觀。「反正跟我這一區無關嘛。」當你將東北發展問題非政治化,它就矮化成一個地區規劃問題。結果就是如你所願,「圈外人」根本不當一回事。
當代的中國鋼琴家朗朗,既沒有政治觸覺,就連在演奏會上,有華裔愛好者獻花,請求彈奏一首《風中殘燭》,以記念八九年天安門的不幸事件時,不只性器官放在面上,而且迅速離去。對比起世界級音樂教父的坂本龍一,年輕時已經離不開政治,不只簡單地參與社會運動,更希望在納悶的音樂發展上,尋求革命性的編曲與音色突破,而且在音樂中思考,思考中創作音樂下,板本的音樂更有緯度,追問人類揮霍大自然資源的原罪,更藉音樂推動世界和平。其中一首製藥廣告的配樂《Energy Flow》,更被藥物醫治更有效治療人心。
瑪莉並不特別鍾愛描寫分手的歌,這些歌容易讓人代入,然後不免傷感一翻,因此寫了一首「另一種形式的看不到」的版本。你知道每個人心裡都有扇窗嗎?有時候我會關上自己那扇,當時間過去,發覺關上窗的那個自己,很陌生。流連街上的人,各有各的原由。瑪莉非對無家者亳無偏見,只是同理心所發,聖誕的時候我會想聆聽街道的聲音,多於教堂的聖詩。佳音與街音,本來就有著一種微妙的關係。
經過一年的改良,一系列的進階版 DIY 散景已經在末日後出爐!製作上「其實唔難」,一張黑色卡紙、一把界刀,花上小許時間(簡單如心型等圖案大約是一分鐘;較複雜的圖案大約需時 10-15 分鐘),就能發揮出您的無限創意了。影友也不用擔心拍攝地點,不少的商場都有推出聖誕燈飾,只要出門前搜尋一下,就能更精明地拍出優秀的聖誕燈飾了。
最難分真與假的是卿姐竟然還自詡為反派角色,嚇得了自己,也騙不了人。我衷心希望她的一句「有個人咁強硬鬧鬼佢」所指的不是自己,否則我得又一次重新修訂十多年來對「強硬」與「鬧」兩詞的釋義,就像對「開誠布公」與「存在」兩詞的經年誤解一樣,必須糾正過來,否則難免曲解今人說辭真意。一直以來,民主黨有多賣力鞭撻對手,大家有眼皆知,不是說激進如人力社民連就等於「有做嘢」,而是民主黨甚麼姿態也擺,一時這樣,一時那樣,其實等於甚麼姿態也沒有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