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30

我們呼籲大學生參與元旦遊行,要求梁振英下台,爭取立即雙普選,打破黨政商壟斷!倒梁運動和爭取普選的運動中,我們大學生絕不缺席,誓要打破黨政商一體的管治集團。元旦當日,我們會有約百人隊伍,兩時在維園草地B區舞台附近集合,歡迎各學生團體和同學一起!

高皓正的奴性神學

有朋友多番勸我,不要再浪費時間在高主教身上。其實,我也不想人家想起陳到,就聯想到高皓正,那對在下來說不是甚麼榮譽。昨晚,高主教繼續大談他對順服的高見,繼續講多錯多。在下思前想後,撫心自問,自己是否非寫不可,我得到以下結論:如果你在街上見到寶藥黨,兜售假藥,而且一點也不臉紅,說得七情上面,你,會不會上前踢爆?有人說,他只是小販一個,搵食嗟;有人說,他又不是毒販,藥雖假,但吃不死人;有人說,要打就打幕後黑手,不要捉這嘍囉。我會說,反正碰到,為何不踢?

給高皓正弟兄的幾點建言

有人問我為什麼要那麼在意高先生的說法。那是因為我對他還有一點的期望。我聽過他的見證分享,說得很不錯。高先生對於很多年輕人很有影響力,他很可能會是基督新教的一個新的代表,所以我才特別在意佢宣揚的政治訊息。那些雪姑七友、Dark Knight比喻我沒太大興趣,但政治訊息不同,對於很多沒有特別政治理念的人來說,混雜了信仰的政治訊息很容易造成麻痺人心的效果,直接助長不公義的政權作惡,就好像中國的日治淪陷區、納粹德國向政權歸順的教會一樣,淪為維穩工具。

事源是把學生資助的申請遞上後約半個月左右,該處發現了我母親的紅簿仔有一處收入以外的存入,因而發了一份厚厚的信件到我家信箱,要求我們解釋。我重新細看,原來那份不明存入是 $105.68 的支票。那就奇怪,哪有交易金額會準確至小數點後兩個位?母親想了一會兒,終於醒起:原來那是股票利息,已經是連她都記不起多少年之前買的,那時貪得意少少地用千多元認購來玩下。大概亦只有每年從信箱收到利息支票的那幾天,才能提醒母親有買過那份股票,畢竟我們家又不是靠炒股搵食。

旅途上的光與影

有一幅照片的獨白是這樣的:日落,太陽會在牆上畫畫。這幅畫,人是畫不出來的了。不過今天的畫是昨天的畫嗎?明白了這個光與影的關係,總會有些釋然。正如小龍女和一燈的偈:這些雪花落下來,多麼白,多麼好看。過了幾天太陽一出,每一片雪花都變得無影無縱。到得明年冬天,又有許多雪花,只不過已經不是今年這些的了。光與影的緣份,在某一個時空交錯的地方重疊在一起,其實就是合成了一幅幅的照片…就只是在那一刻。好像錢鍾書《寫在人生邊上》說的,人生這部書,一時間也看不完,當中那些訴說不完的,就算是寫在人生邊上的小註腳吧。從這個展覽看來,這些註腳倒真不少。

《悲慘世界》在香港

按香港現實的抗爭運動,固有其典型的意識形態(如反資本主義霸權,關顧弱勢社群),而強烈認同上述意態令他們殊少依賴政治的勝利:他們的信念是指向理想世界惟一真正途徑,而得到參與運動者認同某程度上是對其價值的自我滿足。但矛盾在即使成功得到理念相近者的支持,他們有意無意忽略勝利乃係實現重要理想的先治條件,否則一切動員爭取均屬空中樓閣,口頭上宣稱小勝無助改變客觀現實,純粹談論「公民意識逐步覺醒」更是痴人說夢。而若其抗爭理想僅止於二元化的敵我矛盾,或局限在狹隘的仇恨情結,根本不可能聚集足夠的支援實現理想。所謂理想與原則的純潔倘若未能傳到大眾的內心,必須有所取捨,以便對社會各階層群體的利益與偏愛作出讓步,除非社會中出現嚴重動亂引發廣泛的痛苦和憤懣,否則一如六月革命,不知為何而生,不懂為誰而戰,祇有少數抱有正義感的學生與生計困苦的市民參與,根本難以維持,陷於流產自是無可厚非。香港社運屢戰屢敗的緣由,於此亦可見一斑。

軍火女王並不算是一部很精彩的作品,它在很大程度上都有一個不錯的基礎,卻缺乏相對應的照顧,然而筆者也只能說筆者很欣賞這類型有新意,想要做點新元素的番組;固然這部有笑點,劇情節奏和架構也不是很新鮮,假如不計算那爛尾的結局(據聞很有TVB味道,是傳說中的BBQ結局),我們最起碼可以說的是:對比起那些只會做萌,做沒有頭腦的動作場面,軍火女王每話都充滿著硬朗而實在的情節和人物,在敘事上也顯得有新意——最起碼它是想要實驗變得有新意的。敗在執行上不夠好——情節切換太生硬,說教太生硬,文鬥也不如想像中精彩,太多太多的東西都是流於表面上,只有最後幾話一些含蓄,而又看起來顯得太過造作的思想,讓本作顯得有點深度,而要不是最後這幾話,恐怕筆者對整部作品的觀感不會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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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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