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群有志參選學生會之士,其中幾位同學皆曾出席幹事會所謂的官方「招莊會」,陳冠康會長更信誓旦旦指會於眾人考試後設聚會,公布一切提名相關事務。但最後卻無一人獲回應,整個招莊會無疾而終。如斯無理的安排抹殺我們參選的機會。
也許你會說,香港可不是極權體制,這裡也不是中國,我們有一國兩制,只是,如果我們繼續冷漠對待,如同哈維爾在信中所說,像生活在極權體制中的人們般躲在自己的圈子裡,一國兩制還保得住嗎?極權體制離我們還會遠嗎?且看哈維爾描述的情境,他指出「面對極權體制,大多數人放棄了自己的努力,不再關心國家大事,逃避現實,鑽入自我的圈子。人們不再相信公民的意見或公開的對抗有什麼作用。為了證明這一點,法庭對那些持不同政見、提出異議的人進行嚴厲的制裁。社會渙散成一盤散沙。自由的思想和創作陷入了自我的圈子,從中尋找隱蔽所。公民的自由組合、交流創造了豐富多彩的社會生活,現在卻被禁止了。全國上下籠罩着一種死氣沉沉的氣氛。一切向錢看的生活充斥着整個社會。人們覺得在政治上受了欺騙,被玩弄了,因此對政治避而遠之。對一切政治思想都感到厭倦。他們每天都能親身體驗到在冠冕堂皇的詞句下掩蓋着多麼蒼白的事實。」這些在香港不也似曾相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