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載於:思兼神社)
最近浸大終於窮到要賣房間的命名權,浸大係全港爭宿位最多的大學之一,到而家為止比政府預定的數目還要差千多個,又窮又要有地方住,終於賣命名權。
賣命名權的建築物通常有很多,例如上一年大學會堂曾經一度改名為李衛少琦會堂,後因歷史太過悠久,師生群起反對最終計劃在命名前擱淺。但賣宿舍房間的命名權的學校,浸大可算是第一校。
先說一些改名的笑話:(如有雷同,實屬巧合,無意冒犯)
好吧,其實都是想諷刺為何香港的大學可以窮到連宿房名稱都可以賣,大學都無奈的其實:政府不撥款,院校競爭資源(結果就係某些大學極窮,未必關實際教學事,而是關名氣以及名聲事)。還好意思稱自己有教育產業,窮到一棵李樹都未必種得出,更不要說桃李滿門。至於賣名,學生縱使千萬個不心願,還是會實行的 - 學校只是磨心,你見政府只加私營大學學位,莘莘學子個個上當被千,最終成了嶺大超收門事件;最終還是苦了學生。
在香港無論是做大學,還是做大學生,還是一樣寒酸、一樣擦鞋。你說大學沒有風骨,好多人熟悉的殷海光已經講過:「我們的肚子被人控制,很多志氣便無法伸張,人的尊嚴便很難維持。」放低面子只賣房名,已經是窮學府的最低消費,誰叫香港的大學已經市場化到無以復加。
房間有名,就算將來學生可能要因為房間名的錯配背上一年的笑柄,那已經是最好的結果。現在規劃署連九龍塘李惠利的地也說要起豪宅了,那千幾個宿位何去何從?這個荒謬世界,也許要學生賣身才有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