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動漫文化發展的同時,思兼更怕的是它被主流文化馴服成別的樣子(正如我們在J2看到的動畫,永遠都是愛與正義,最多都只是校園生活,很少會看到更激進的思想:例如思兼最愛的攻殼機動隊,我相信J2永遠都不會有機會上映;或者你見到那個已經淪為靚模展銷會的動漫節。)只要還有得在次文化的標籤下發展就能夠繼續蓬勃下去:次文化這標籤意味住,我可以在法律的保護下盡量嘗試而不需被道德責難,擁有屬於自己的一套價值觀。
香港的議會質素是不會因為毓民長毛鬧幾句粗口掟條蕉而下降,反而是因為有蔣梁這樣的師奶議員提一些莫名其妙的議案用一些匪夷所思的論點而成為笑柄。曾幾何時,我們對立法會女性的印象是余若薇、吳靄儀,聽她們辯論感覺像在法庭,那是很莊嚴的一回事,彷彿連長毛那條蕉都變成悟空你曳啦。再不堪也是范徐麗泰和葉劉 - 她們兩個是無恥,但不低B,起碼她們不會說出結婚紀念日都未必記得何況是僭建誠信問題這樣荒唐的論點。
在香港這個國際大都會裡,隨時你身邊就潛伏著一名同志朋友,他可能是高層白領,但亦有可能是基層員工,從小在學校就已經被欺凌,導致無心向學,甚至最後因為欺凌而被迫轉學。每個月領著一萬甚至不夠一萬元的薪水,每天除了要面對同事的排斥、歧視之外,還要超時OT到很晚才能下班;但在沒有性傾向歧視條例的情況下,他就算向上司投訴,上司也只能跟他說「不要搞事,你個死基佬唔講出黎無人理你」;甚至還因而被剝削升職的機會。
早前立法會財委會審議蓮塘口岸部分工程撥款時,發展局文件驚爆披露,梁振英政府假設到2030年深圳居民將可以免簽證來港,間接揭穿當日梁振英表示新界東北非為中港一體化鋪路的謊言,重燃民間對深港同城化的恐懼。只要認清幾項事實基礎,就知蓮塘口岸,以至整個新界東北計劃都是為深港同城佈局,實在是鐵證如山。
隨著時間流逝,在個人對動漫的喜愛已經不如以往般熱烈的當下,我反倒得到以另一種角度去重新檢視動漫的機會。至今我仍然堅持「動漫迷」並不一定是「宅男」的想法,但與此同時,我卻開始明白到動漫這種作品,確實是和電影及電視劇等類型相近的作品有著根本性差異,而導致喜愛動漫的人更容易與社會脫節,或是被社會視作異類。接下來,我將會分享一些個人通過和其他同屬動漫迷的朋友討論而得出的兩點想法,以說明上文所述的情況的箇中緣由。
2012年台灣音樂圈的重要事件,除了典堂級的電台司令以及情感後搖滾Sigur Ros到台表演外,台灣本土的迷幻後搖滾樂團川秋沙(Goosander) 終於推出專輯《人造沙洲》,也一定榜上有名。除了以台語演唱,堅持純樸的本土性外,樂曲所塑造的迷幻情感,絕對能夠將文字難以表達的青春騷動時光,以音樂氛圍輕輕帶出來。而更令人驚喜的是,專輯的後期製作,原來是由U2的錄音師Patricia Sullivan親自操刀,難怪音質度十分之高。
香港的劏房,信相在不少人眼中已經成為一個香港的污點。住在劏房裏的人固然不好受,對未住在劏房裏的人來說這是擺在眼前的惡夢,而劏房戶附近的住客更加要提心釣膽以防劏房影響生活安全。不過日前立法會房屋事務委員會討論劏房問題時,運輸及房屋局副局長邱誠武居然指劏房有存在價值,單位「四正」,還指有人申請到公屋也不願搬出。此話一出,全城反彈,惹來各方譁然。
在下午兩點到四點這個時間,這絕對是老人們的時間。更時值考試時期,小學生和中學生也沒兩三個。唯一的學生,在桌上也擺放著一大堆書本在辛勞複習。而拿著筆記本、穿著普通T-Shirt的我,有點像在打報告的學生,也有點像在工作的網絡工作者。可惜我兩者也不是,只是微小的一個旁觀者。
食環署職員拘捕街頭擺賣的雞蛋仔檔主,並充公其「搵食架生」與財物,並與檔主夫婦肢體碰撞。其間職員一句「無牌賣嘢係咁嘎啦」,聽著似有道理,但將心比己,即感受到他們表面上維持公正,實際言行舉措卻涼薄不已。香港市民普遍對所謂無牌小販並無惡感,而小販亦會自覺地避免阻路、滋擾民宅,本來相安無事。若有小販被捕,不少民眾亦會代為求情,而法官亦有就此從輕發落。食環署厲行執法,市民不僅毫不欣賞其效率,反而同情涉事檔主。
上到一間舊樓單位的門前,按下香港彩虹同志社區中心的門鐘,單位內一群男孩子聚著聊天、打機,彩虹執行幹事岑子杰一邊好客地招呼我進去坐,一邊說著︰「當這兒是自己的家吧!脫剩胸圍都可以的,或是把胸圍也脫掉也行。」我回答︰「噢,天氣太冷了。」他笑說︰「我喜歡你的答案,只是因為冷而已。」開始訪問,才問了一兩個問題,他居然說︰「不如讓我自己說一遍從小到現在的經歷吧,我很喜歡說話的。」於是,他抽著煙來回踱步,繪聲繪色地說起發現自己是同志、投身同志平權和社會運動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