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17

無緣無故的愛與恨?

解決問題要從根本開始,那類垃圾新聞主要是圍繞住「港人身份認同」。而到了最後,也只會演變成愛國與否的問題。田北辰不明白?正常!你永遠不要期待晉惠帝明白肉糜和米飯的價格相差無幾。但喬曉陽不明白嗎?不可能!只要看過《毛澤東語錄》,都知道「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這天,我路過了黃克競平台,看見國殤之柱會被建築物重重包圍,是我從圖則中早已料到的。但是令我詫異的是,國殤之柱四周被一大片石春包圍,而這些石春的擺放與周邊設計格格不入,只有國殤之柱才獲此「石春裝飾」,明顯地是為國殤之柱度身設計的。近年,不少大陸新生、甚至到訪港大自由行遊客,都會在參觀港大時特意去看看國殤之柱,亦會細看柱座上關於六四屠殺的詳細記載,就正如內地遊客到金紫荊廣場時都會順道看看法輪功的展板一樣。石春放在國殤之柱四周的目的,顯然若見。的確,我逗留的數分鐘內,有好幾個內地遊客路過,都只能遠觀國殤之柱而無法細看。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香港的政制發展也許會影響大陸的民主化進程,但是,這不應該是香港本土爭取民主的目標。我們登峰插旗了,攀山的事蹟能夠讓人借鑑,那便大方地讓人借鑑,可以協助他人玉成美事固然好,然而他人繼續在山下徘徊也與我們無尤。香港民主化與大陸民主化,斷不應該是難離難捨的因果關係,不論誰是因誰是果。中國不是最重要的一塊,香港擁有的也不只得利用價值。總是自囿於大姊嫁得出小妹才能夠跟愛郎相宿相棲的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舊式思維,無疑是故步自封,不論東方還是西方,都早已經摒棄。

唱片作為藝術品

簡單來說,與其說樂迷不再購買唱片,不如說樂迷聆聽音樂的習慣已經變了,或者是樂迷解構了唱片原先的定義。唱片已經不再是純收錄音樂的產品,反而是整個音樂概念下其中一部分,而沒有任何附帶信息內容的唱片,是不會得到樂迷的垂青,否則我還是停留在收聽音樂好了!倘若要購買唱片,我當然會購買有誠意的唱片。或許HMV面臨倒閉,給予了唱片公司及樂迷一點啟示,就是唱片不是用作賺取利潤,而是唱片已成為一件藝術品了!

本會對梁振英的首份施政報告感到非常遺憾,教育不能再蹉跎五年,本會要求梁振英收回施政報告中教育部分,回應學界對大專教育改革的訴求,停止把教育推向市場,加劇教育商品化,承擔起政府應有的教育責任。

以馬拉松作比較,日本東京、大板,捷克布拉格、印尼峇里島馬拉松,紐約、波士頓等、以上賽事,吸引全球跑手參賽,他們還是一家大細,旅遊兼觀光購物,路線設計,亦是跑經當地特色街道,舊城區等等,至於香港的馬拉松,一直被無數本地玩家/跑家批評,路線設計無香港本土特色,沉悶非常,因為香港只有一次馬拉松,大家只是沒有選擇情況下,無奈參賽!

朝日電視台除了製作幪面超人與超級戰隊系列,以及播放不少動畫片集之外,其實推理劇也是他們的強項。今次要介紹的是朝日電視台的三齣新劇

網路上有唔少施政報告文章,所以我今次主要講教育,其他嘢我唔多評論。我只係想講,今次教育,除咗炒冷飯,又無乜點提實質措施,真係沒有最差,只有更差。最離譜嘅係,佢連一句關於專上/高等教育嘅政策都無提。嗱,我唔直接去答你,而用例子去答(點圖可放大,可留意相同顏色下,在不同欄目的數字)

這份施政報告數次提及「社會爭拗」,暗示他的無能只是因為遇上政治阻力,將失敗的責任先行以這種方式開脫。「社會對土地利用和基建工程經常有爭議,土地開發緩慢,樓房供應不足。」輕率地將原因歸咎為「有爭議」,卻沒有探討爭議的原因是甚麼,就定義為無端的阻力。將發展與停滯對立,將反對與阻力劃上等號,而沒有聆聽民意,平衡各方意見的誠意。有關房屋及土地政策的6,000多字中,就四次提到這些「社會阻力」,卻從沒有認真探討過如何凝聚共識,整個政策思維只是一人的長官意志。

遠至1921年,因為社會上有需要在業主的業權和租客的住屋權間取得平衡,香港已有保障租客的法例。人人有屋住,是很基本人權;即使賺錢,亦應有一定的限度,所以有「租金管制」和「租住權管制」這些保障租客的法例。租金管制,即限剩租金的加幅不至於太大;租金只可每兩年增加一次,最多不得超過現行租金的三成,而且不可高過市值租金。至於租住權管制的保障,除非業主收回單位自住或重建,否則即使約滿亦不可拒絕續租,租金亦不可超過市值租金,這種對租戶的居住權保障直至2004年才消失。

整份所謂報告,我不能夠想像,是出自一個急需政治救命草的特首手筆。梁振英的支持度,最高峰時有五成多,當中包括一些中產、知識份子、年青人,這批人經歷過去幾個月的荒謬管治,已經不可能再次支持梁振英,所以今日他僅餘的三成民望,就是靠一班基層、長者勉力支撐。今日的施政報告一出,當初期望他解決房屋、貧窮等民生問題的人可以說是失望到極致。愛的反面就是恨,工商界加中產加基層,現在都已經對梁振英恨之入骨,他的形勢我敢講是接近與全民為敵,只剩下一班愛黨力、維園阿伯死忠,梁振英請他們食屎都高呼「支持CY、我愛CY」,就可以說是無礙大局。

周星馳也許是一位藝術家,但藝術家沒有永恆,藝術家也可以因時制宜,藝術家也得腳踏實地,為著發展與錢途跟骨氣告別。當曾經嘲諷大陸人和共產黨的周星馳,和曾經為著民運而義憤填膺的譚詠麟,都選擇了忘記過去,努力面前,香港人,似乎也該一起向前看看明天是否會更好。面對現實,就須接受譚詠麟也只不過是一件歌喉不俗的商品,遇上時勢走紅,唱過幾首《愛在深秋》﹑《小風波》﹑《幻影》,成為過一代年輕人的偶像,比周星馳更差,從不是甚麼藝術家。在他們和成龍這類人身上,我們清楚明白,事業成就與道德操守,沒有人規定過必須成正比,更沒所謂發財立品的明文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