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18

香港出生率長年偏低,統計處數字顯示,即使加上大量單非雙非,仍低於其他發達國家。本地婦女的生育率全球最低,是超乎正常地低,充分證明香港絕非一個適合組織家庭和養兒育女的城市。筆者敢問:不公不義的政經制度已對家庭價值造成災難性破壞,滿口「愛家」的教會還要不聞不問到甚麼時候?

都市的童話:半百情緣

過不了多久,普通話由原本一星期兩堂變成每天上堂。在頻繁的接觸下,兩人互生情愫,A女士不懂英文,B先生不懂中文,兩人如何溝通呢?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只要有心就一定有辦法。結果,每次見面,一個拿著英漢字典,一個拿著漢英字典,兩人查字典查得不亦樂乎,感情也就慢慢滋長起來。較諸現在的年輕人,約會時各自拿著智能電話襟個不停,我覺得拿著字典的這一對反倒浪漫矝貴得多,至少你能看到彼此的誠意。

STRANGER IN A STRANGE PLACE

瘟神所負責的是管理這裡的兒科病房,收集數據,提供訓練,當然不少得臨床上處理病人。記得第一天,終於得償所願,穿著組織的T-Shirt牛仔褲涼鞋就懷著愉快的心情上班去。第一次來到醫院,就發現這裡跟一直以來對醫院所謂的形象很不同。在一大片空地上,零零星星有幾間一層高的建築物,那就是病房了。病房與病房之間是草地和沙地,還有組織建立的臨時帳幕,偶然,你會見到三數隻羊在吃草,幾隻草蜢在你面前跳過,一片生氣勃勃。黃皮膚黑眼晴的我站在這個滿是黑人的地方看著羊在吃草,活脫是陌生人在陌生的國度裡一樣。

此機構是向政府提出意見,倘若採納,便隨時成為政府的既定政策和方針。那麼日後所資助的來源便變得異常敏感。要知道此時世,任何一件事件都可以引發不同類型的揣測,資助模式和結果便會有可能因為資金來源而受到影響。甚至這個民間組織會否成為一個金融私人俱樂部也可成疑問。

從「純理論分析」,梁振英政府這個「扭曲操作」是對的:既可以誘使地主會大佬增加短期供應,又不會令樓市崩潰。而這個操作比起美國的金融財技「更絕」的一點,就是政府到時不一定要真的起樓,因為這個不是「剛性供應」,而只是「土地儲備」而已。雖然可以開發,但政府可以「睇餸食飯」,到時水喉開大還是開細,「隨行就市」就可以。光是放在那裡曬太陽也可以嘛。

但所謂「持貨風險」那是要看:到時特區政府會否真的有膽又來《八萬五》一樣推倒樓市。既然現在不敢,怎麼五年後就會敢?而且這種「短綫炒作」的升值壓力不能降溫的話,那麼市民同樣也像97一樣是「摸頂入貨」,而且經不起供樓壓力測試的業主數目只會比現更多而不是更少。地主會即使要賣樓,也根本不會「清袋」也,這叫「家底厚」。

結果又是那一句,政府現在也不敢製造負資產,到時又會敢?

限制查閱董事的經濟成本

有聽過瑜伽中心、美容院突然結業的新聞嗎?這些機構的突然結業,受影響的除了員工之外,還有一眾預繳服務費用的客人,而通常這類設有預繳服務的公司突然結業,不僅絕不會發回員工薪金、遣散費、客戶欠款等費用,而且會自行失蹤潛水,不讓別人找到自己,更甚者,他們甚至可能在短時間內另開一間公司,也就是之前他們捲款潛逃然後另起爐灶了。在這種情況下,董事的資料就很有用了

馬里曾經的風光

如果有看過BBC電視台節目的Human Planet《天下為家》的話,便會知道馬里這個地方,這國家其中一個地方叫傑內 Djenné,是世界文化遺產的城市,選其文化遺產,其中最重要是當地有一所全球最大泥造的清真寺,有超過八百年的歷史,而該建築物有一個奇特的保護維修,是由當地人以草與泥及水混合的泥漿來填保寺外的城牆,這種習俗多年都是這樣,因此這清真寺能保持長久。也成為當地最著名的景點。除了是有最大的泥造清真寺外,還有的是馬里出了一個世界首富,甚至是歷來最富有的人,比現在的Bill Gate還多數倍,實在時富可敵國sssss

梁振英其實已否定全民退休保障這個概念,他以香港奉行低稅率政策、加重政府財政負擔、三方供款富爭議性等理由推搪,並卸責給扶貧委員會,由社會保障及退休保障專責小組「探討」。他交由扶貧委員會去研究,只當退休保障為扶貧措施,無論怎樣研究也不會發展出全民養老金政策,到頭來建議推行的只會是又審又查、分化長者的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