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習慣了世界急促步伐,眼前掌握一切,但日子久了,發現只有迷霧。既然人生轉眼一場空,明天的難處,明天擔當就足夠,那麼一切可否隨緣而安呢?身體被勞役夠了,唯一可控制只有自己的心思意念。如是者,在生活細節上,拿出一點勇氣,作丁點兒嘗試,在繃緊的人生框架下,突破納悶的人生。同樣地,搖滾樂需要不斷作音色的嘗試,發掘不可能的可能性,否則不進則退。來自中國的獨立樂隊吹萬(Chui Wan),樂團名字取材自道家莊子《齊物論》,喻意風吹過深谷或沙漠,途經大海與森林,停留在城市或鄉村,都會刮出不同的聲音。即是說,吹萬的音樂,希望隨心所慾,在聆聽「地籟」發出的自然聲音,靠著「人籟」的樂器不斷實驗創造出「天籟」之音。
基督新教教會,根本不應有龍頭,這樣一班人走出來,佔了龍頭之地位,是把整個討論的光譜極化。處理所謂家庭倫理問題,各家各派本來就有不同的處理。就以離婚為例,也是影響家庭價值的,但新教教會根本沒統一做法,有些教會很包容,有些教會很嚴謹,甚至要紀律處分教徒,從來都沒有共識,也沒有人試過搞甚麼祈禱會去表示立場。但是,為甚麼對同性戀要如此高調、要如此講「合一」呢?而且,更令人摸不著頭腦的是,教會一向擅於搞大型集會,但今次不選大球場、紅館、伊館、expo等搞大型集會,偏要選在政府總部,政治意圖不是很明顯嗎?背後的動機我就不去猜想了,但信徒可以循這方向問問,為甚麼偏要在政總。
《聖殤》在老舊工業區取景。爛地、荒屋、廢廠,天是灰的、地是灰的、人的臉也是灰的,一個沒有希望的世界。鏡頭中的南韓,不是首爾,充滿消費玩樂、三星、少女時代、短裙、整容的那個繁榮的南韓,而是一個面臨收購重建的邊錘地帶。家家戶戶,人人欠債。收數佬會為無力還債的債仔購買工傷保險,親手殘其手足,再以保險金填數。他將債仔的手放進機器攪碎、將其推落樓、將其雙腳打斷 - 那是一個沒有仁慈和法規的蠻荒世界,冇錢還,收數佬對債仔即有生殺大權。有債仔自殺、有債仔因為老婆有孕而自願斷手、有債仔殘廢之後變成乞丐。他們為何借高利貸,導演沒有明言。反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困難,但冇錢還的結果卻是一樣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