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22

口水遁之術

.

抽錯耶穌水 梁粉無得救

唔知班梁粉缺少學識,定係保梁保到上哂腦,佢哋最近竟然連耶穌都攞嚟抽水。作為信徒之一嘅我,當然要企出嚟派:o) 畀佢哋。話說在昨日(1月21日)有一個保梁的面書專頁「撐特首梁振英」(只有三百多人讚好),上載了一幅名為 “The Passion of CY”(梁振英受難記)的圖片,該圖用了耶穌受刑前背負十字架的場景,並將耶穌改為梁振英,又用了羅馬士兵比喻黎智英、李柱銘、陳日君、梁家傑和何俊仁(由左至右),來襯托下面的一句話:「無論CY梁振英幾為市民,都有一班人想佢受難!」

以阿姆斯特丹的市營巴士為例,除了報站器以及電子車票的嘟嘟聲之外,巴士上就只剩下乘客談話的聲音,也沒有多餘的廣告貼在椅背後,沒有專營權私營的九巴那般猖狂。藍白淨色的車身非常搶眼,令人記起第一代冷氣巴士的白底紅字。現在九巴的廣告好比街上開大聲播的鹹片一樣,你不想看也是要看,你不想聽還是要聽,做乘客何時做到好像我們香港人那麼折墮?你可以叫乘客安靜,但卻無法叫那像佛經呢喃一樣的路訊通電視收聲。

消逝中的濕地樂土

黃斑弄蝶 (Ampittia dioscorides)是一種在濕地環境中生活的小型蝴蝶,展翅長度只有約兩厘米,翅膀合上時只有約成人小指頭的大小。濕農田、荒廢田野等淡水濕地正是牠們經常出沒的地方。雖然弄蝶科 (Hesperiidae)蝴蝶大多沒有奪目色彩,但休息時的型態就十分獨特。牠們會把前翅豎起,後翅伏下,看起來就像一隻戰機!

德國的德文為 Deutschland,而非英文同時解作日耳曼的 Germany;法文中的德國稱為 Allemagne,更令非法語人士睇完,都完全唔知道法國人至今仍然只是如此稱呼德國;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的德文名從來都是 Wien,和其英文名Vienna 發音完全不同,我們中文卻從英文去翻譯,而非德文原文,這些例子都證明了在歐洲列國交往的傳統,他國的語言是他國的事,是由他國去命名,是以他國的約定俗成為準,正如今日中國的英文名是他國約定俗成,中文從來不以此稱呼中國作 China,為何中國至今仍然堅持自己的英文名是 China 而不是 Zhongguo?難道是外國人歧視中國,還是中國人歧視自己?

諮詢的意思自然是收聽社會大眾的不同意見,但政府卻不願付上責任,承擔責任,連最卑微的諮詢亦不敢作出的時候,更何況這是一條使人皆平等的法例,我相信這是由於政府非由民選產生的緣故。當一個政府不是由民選產生,它就可以逆民意而行,拒絕肩負責任,保障社會大眾權益,我在此要求沒有誠信、沒有魄力、沒有勇氣、沒有承擔的行政長官梁振英立即下台,並立即推行普選

倫敦要是不像倫敦,我為甚麼要去呢?如果紐約的唐人街是一個一個領匯商場,我為甚麼要坐飛機去?香港明明有自己的格局,香港人卻最不懂得自己、也最沒自信。廣東話,「不夠正宗」,所以要「普教中」,教了幾年,也不見得這一代「90後」的中文有多進步。咿咿哦哦用普通話唸唐詩宋詞,一塌糊塗;好好的外國品牌,在將軍澳開一間Cafe,卻只用簡體字,一心服侍大陸人的模樣。舊區、舊墟、古物古跡,拆光了,因為大陸人也沒興趣,可是我們為甚麼要為大陸客而自絕於全世界呢?

舊電話

電話會把每個舊情人分解成一個電話號碼,一組數字,一堆短訊,一冊相薄。有些號碼我總能記住,也許因為當時經常會打,而有些號碼早已忘記。那些舊情人和過去,我其實已經沒有甚麼感覺。對舊電話的執著戀物,大概是因為在那些零星的片段裡我找到過去的自己,而我喜歡當年那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