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25

近期香港大學生學生會解僱服務了三十二年的職員陳子君一事,受到多方關注,與事件有關的學生會幹事受到猛烈批評。筆者不了解詳情,無資格說誰對誰錯,但作為一名港大校友,卻有一些疑問,不得不向涉事的一眾幹事提出。如果最終證明是學生會幹事做法正確,當然沒問題。即使真的有錯,大學生始終是學生,只要願意清楚解釋和承認、改正,一般也較易得到社會人士諒解和給予機會。因此,幹事們現時最重要的,是審視和檢討整件事情。如發現自己證據充分、理直氣壯,就向公眾說明;如發現自身犯錯,就向同學、受了委屈的當事人公開道歉,並採取其他必要的補救措施,展示承擔的勇氣。拖延和迴避,絕非應有之策。

大廣東

如果大家有上微博,都感覺到廣州人常常建立「廣州」的本土情懷。廣州地方報紙《羊城晚報》的頭條可以是「美股跌到阿媽都唔認識」。廣州的Nike要推出有「廣州話」字樣的T恤。廣州人很愛看港星(廣州的地鐵經常滾筒式播放容祖兒的清熱飲品和楊千嬅的沐浴露廣告),很迷香港的電台及電視台,即使我等文化人如何鞭韃大婆台的反智、因循和不合情理,廣州也有很多人自稱「TVB控」,他們對大婆台的小花小草的名字,琅琅上口。

新《公司條例》有損公眾知情權,削弱傳媒監察問責官員及公司董事的職能,亦限制了公眾資訊流通。去年「無國界記者」公佈香港的新聞自由「急劇惡化」,排名從34位下降至54位。政府宜再三考慮是否有讓此例生效的需要,否則香港新聞自由甚至國際地位持續受損,實對港人及政府百害而無一利。

本人要再強調,我無心挑戰教徒的信仰,以上內容,僅是看完《製造耶穌》一書的感受。作者在書中也介紹了一些經文鑑別的準則,以及當年,為何抄寫者會增、減經文,目的何在。Bart D.Ehrman在書中結束處表示:「《聖經》是西方文明史上公認最有影響力的書籍,但我們說自己擁有《聖經》是什麼意思呢?」,為何他會這樣說?看完《製造耶穌》,大家就會知道。

民主黨就是將自己當作民主唯一入口商,除此之外,你們爭取既都係A貨民主。社民連果種基進示威風格、提倡相對激進的社會財富分配,在偉大的民主黨眼中都是不入流的。好似係某啲大中華大一統同胞情結上腦既社運名流眼中,李旺陽六四才是legitimate agenda;你地走去搞水貨、雙非、中港矛盾,純粹是無風起浪、捨本逐末,搞埋啲irrelevant agenda。

夢熊有悔,明日黃花

大師較諸懷王,所犧牲者固未能相及。然而他為利所誘而傾力說項,如今謀食不得,則反覆嘆謂對方過橋抽板,自己的付出了無價值,而一旦對方恩將仇報,即將手上掌握的證據羅列示人。此舉看似快意恩仇,實不過是「逞其私忿,負氣叫囂」。既知某君涉嫌犯罪行為而不舉報,事過境遷後卻吹噓手握對方之致命證據,視公義如無物,公然勒索政治酬庸,斷非他口中的不計私怨而為民族大義。梁振英就任前後廣布語言偽術,其用心險惡已是路人皆知;而大師大方受訪意圖以毒攻毒,以怨婦之姿欲要脅梁氏,如非愚魯無能至極,則必屬一丘之貉。祇怕一時成為市民茶餘飯後談資,花生過後反而引火燒身,得不償失也。

劉夢熊的陽光花生

今期《陽光時務週刊》寫劉夢熊與梁振英,出版後立即熱爆網絡,一紙風行。讀完兩篇有關報導以後,看見劉夢熊求愛不遂式的言論雖然想笑,但笑不出。報導內容雖然態度認真,但娛樂性的確豐富,也許與平日看八卦週刊無異。范太接受訪問時說得好,單憑劉先生一面之詞,根本不應該罔下評論。事實上,多名梁粉,或是牽涉在內的人已紛紛發聲明。不過,無論事實如何,有幾點仍然想說

黑冰

某天王子運河(四大運河之一)的冰與水談起話來:「為甚麼世人就叫我黑冰,而不把你叫作黑水?」冰向水投訴說。「那不就是因為你黑嗎?」水奇怪地問;「你見到雪是甚麽顏色的?」冰反問道。「白色。」「那同樣地凝固的我也是白色的啊,為甚麼會黑色呢?會不會是因為你?」然而冰卻對自己身上的黑大惑不解。「怎麼可能,我一直是清水,通透得很。」水斬釘截鐵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