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31

不過令我最感動的,也並非王家衛對武俠鉅細無遺的理解,而是很簡單的一個40歲的中年人的故事,如何面對生活、家庭……還有擦身而過,相逢恨晚的情緣。這種感覺很「現代」的,跨越50年代的東北、佛山及香港。無論你喜歡《一代宗師》與否,但王家衛挺是個浪漫的人,電影中有很多男人感情金句,聽後令人低回,正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葉問的感情出軌,最後嘗試說服自己回歸家庭,刺痛著我這些充滿遺憾的哀樂中年,什麼「郎心自有一雙腳,隔江隔海會歸來」,都是自欺欺人的。

8蚊買到甚麼?

套用大陸流傳的幾句說話:一人被禁言,任何人都可以被禁言,不過時間問題;一字被蔽屏,任何內容都可以被蔽屏,不過先後次序。當伊能靜和無數的藝人文人、微博用戶為一件事抱不平說幾句心底話都被禁言,更有甚者一些維權人士竟因為微信遭政府以言入罪,本來能夠呼吸自由空氣的香港人點解要自己攞黎衰?不要吝惜,這八蚊也許可以買到你的尊嚴和自由。

失衡的市場機制

回看奶粉情況,有說大家可以透過配給制以確保有足夠奶粉供應,但這種本末倒置卻是難以理解,從解決方法去看,好像是有力和即時有效,但這種其實是「限制」港人購買力的一種剝削。在本港出售的商品和服務,從合理原則也應該是以港人購入才是考慮,否則也不會在港出售,但是配給制卻是限制了港人的需求,但是反過來卻不給予境外人士的限制,這是因為生怕市場自由經濟的美名以給予反面形象。這又對居住於本港人士公平麼?

一講Whatsapp大家就上頭

我明白很多人嘲笑/批評的是那些覺得免費是天經地義的人。不過既然大家咁有智慧,講到不滿意whatsapp做法啲人有多無知/小家,沒理由不知道mobile app經濟模式是如何運作的。Mobile app要營收,只有收費模式好難做,很多app是提供了有廣告或者功能有限的免費版,用戶想upgrade才付款。這世界有不少人是不介意看廣告而享受免費服務的,就好像大家天天都看的免費電視頻道、Facebook、Youtube、Gmail一樣。那些不想在app上看廣告的,就付款好了,我不見得前者跟後者誰更高尚。

港鐵執法不力,市民用尺去度水貨客貨物,你鄭家富都認為是濫用私刑,我倒真的想問你,咁我報警係咪恐嚇緊個賊?強姦反抗係咪傷人?你說濫用私刑,刑在哪裡?我們不是打佢,我們是見義勇為,你不要將傷人與見義勇為的概念偷換。甚至乎,我覺得那些市民應該要提名好市民獎。大中華主義者十多年來碌碌無為,他們有沒有想過自己就是今天香港困局的源頭?當本土意識抬頭,香港與中國利益衝突日益嚴重的時候,大中華主義者是要像民主黨一樣,重複十多年來都已經發臭的口號,抑或重新思考一下自己的定位?

「蘇聯解體,不是由外力促成」。這點在很多的中國評論也是看錯了的,也許是不能不如此推卸下去,否則很多事情很難「自圓其說」。難道和法國大革命一樣,都是「自行爆發」嗎?

這個說法很有趣,因為「反過來看」,是確定了蘇聯不是被「武力侵略」而解體、甚至不是因為西方國家經濟壓迫而解體。對於冷戰時間的「敵我矛盾」作了一個「反面總結」,算是開了歷史一個極大的玩笑。這點可以在以下的書本中,看看經濟統計的數字,足以說明蘇聯和全球經濟,其實一早都是融為一體,並不存在你死我活的矛盾。

旅行的意義:尋找Wifi的故事

常言道,童言無忌,筆者今次可謂完全地明白此言的真諦。皆白筆者一直都選擇沈默,沒有出言阻止他們登峰造極。不過,在交流團第三天吃午飯的時候,Ms Cheng因為訊號不夠強,智能電話未能成功尋找Wifi,而在抱怨。坐在同一張桌子的小六學生Sam問Ms Cheng:「乜上網真係咁重要咩?」Ms Cheng由於太過投入嘗試尋找Wifi,而聽不到Sam說甚麼,在旁的另一位中學生跟Ms Cheng說:「不用理會他,廢話來的」。筆者立刻抓緊這個機會出聲:「不是廢話來的,這個問題絕對值得每一個人思考。」

日前,倫敦運輸局(Transport for London)安排150年前領航的「1號蒸氣機車」,牽引幾輛1890年代的三等、頭等客卡,開出了幾班經大半年籌備的「懷舊之旅」。穿上昔日裝束的臨時演員,更陪伴持門票的乘客,同嘗時光倒流之樂。我地在去年曾介紹過,日本將古董火車「動態保存」,兼得保育和盈利的經驗。隨住沙中綫工程,以及兩鐵第一代的電力車組日漸老化,香港即將產生新一批的鐵路文物;現時在大埔讓它們日曬雨淋的公園,空間已不敷應用 … 到底屬於香港人的歷史,會否繼續只在白紙黑字上出現? 還是會承襲「香港特色」,先將活生生的文物、文化屠宰,將他們的骨灰放入博物館,只供憑弔就算是交代?

從Whatsapp事件看香港電子付款

近幾天香港網上最紅最熱的話題莫過於Whatsapp將於近期內開始收費,一眾網民於短短數日內便分開成幾個派別,分別有:「不應收費/不會付費」、「應該收費/已經付費」以及「想付費可惜無門」。我在這篇文章都不會評論頭兩者之間的紛爭,畢竟要說的大家都已經說了再討論也是無謂的。我這次主要目的是想為「想付費可惜無門」的出一點聲。

窮得只能食雞汁

又一個週末晚上,他們又分身到另一個節目裡,興高采烈地介紹高檔美食,五星酒店的,或結合旅遊元素到異地海岸取景的。三文魚如何低溫慢煮,脂紋分佈平均的和牛部分如何精挑細選,法國銅蠔在洋流之中如何孕出銅鏽味,所談的都是非一般的消費。當雞汁雞粉就是點綴平民化美食的魔術棒,錢,似乎就成了唯一開啟真正美食的鑰匙 - 不無巧合,就像整家人屈膝坐在小廳裡看著《更上一層樓》食葡萄一樣。

從皇后大道到廣州大道

元旦那天,皇后大道與畢打街的交叉口,有一位街頭歌手看到港英旗飄飄的遊行隊伍,立馬談著吉他唱起《孤星淚》中廣為人知的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和曲者眾。要讓人聽見 “a song of angry men”,這首歌還得靠people自己來sing,要唱響它,靠的是每一位公民的主動參與以凝聚力量,要求每個個體脫離自身利益桎梏以進入公共空間。歸根到底,從皇后大道到廣州大道,形成中的公民社會在磕磕碰碰中摸索不同於國家中央極權、也不同於市場自由放任外的第三條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