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01

偶像的神話

Frank Ocean 出櫃的行為被不少著名的歌手支持,諸如說樂壇大老的Jayz、50 Cent、甚至說Beyonce 姐妹也支持。剛好 Frank Ocean 剛好出版了新碟Channel Orange。剛好內裡又有不少可以如此切入的曲子。於是無論是樂迷,無論是Frank 本人在信件中寫道,”……feel like a free man”,還是說Hip Hop 界別也好,三界各自三贏。於我而言,這件事情,連帶最近偶像界鬧出峯岸南削髮,為偶像從不存在的神話,打了一巴清脆的,留下響亮的一響。

市場萬能論從來都只是一個方便官商勾結、輸送利益的虛構故事。將政府介入協調市場失靈的操作污名化,只是既得利益者維護其利益的卑鄙手段。只有脫離市場萬能論這個思考的盲點,香港各項社會問題才有機會得到真正解決。香港並不需要穿上自由市場外衣的包容論,香港人,到底你們還要包容到何時?

駁小豪子「眼紅論」

他絕對誤會了自治。城邦自治講香港的自主性,除軍事和外交外,中國不干涉香港任何內政,香港也不干涉中國,絕非曾志豪所說「不和中國發生任何連繫」,所以,香港自閉一說,不成立。解決水貨賊是「實」,切斷現今的中國殖民關係,也是「實」,但兩者有先後次序。水貨賊威脅到的,是嬰孩是食,是人道問題,必需急急解決;現今的中國殖民關係令香港加速大陸化,也不能怠慢。

可能我們會覺得戀愛禁止條例大違人性,任何十多二十歲的少女都希望有跟異性相處的時間;但無論是以前完全不碰甚至厭惡演藝界,或是到現在作為AKB飯,我都認為這是代價 - 少女偶像團體就是如此容不得緋聞,作為AKB成員,必需對此有所覺悟,否則就無法成為推動團體前進的力量。尤其在集團主義至上的日本,一人犯錯,全體連座,沒有日本人會認為「人情」是可以拿來當免罪的擋箭牌。而營運不近人情的手法,是按市場需求應運而生,我們在嚮往藝能界偶像的時候,也應反省自身對藝能界是否存有超過現實的想像,畢竟偶像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對偶像按腦內的完全要求去追星的話,只會愛之反足而害之,對雙方都不好。

我不明白,我們有甚麼不同。你住新界我住港島,你看美劇我看TVB,你逛街市撿剩菜我到citysuper買有機菜,你的子女入讀名校我的子女流連公園。驟眼一看,我們共通之處,好像不多,居住環境不同,興趣也不同,政見更是不同,差異彷彿一直存在 - 有些人便推論,他們早晚有一日會分裂對立。然而,事實上,他們都是在這片土地成長與生活,都要一起面對米荒、鹽荒、奶粉荒 、益力多荒,一起淪為自己地方的二等公民,一起忍讓包容搶地鐵座位和隨處便溺的不速之客。

吳克儉在倫敦

當主辦單位示意研討會接近尾聲時,在座留學生組織UK-HK Student Solidarity (UHSS) 的六名成員質問吳克儉國教會否在未來再次推行,還舉牌抗議。當中Chun Yip更無畏無懼,直接走到吳面前質詢他,其間「撤回」、「吳局長無恥」、「下台」之聲此起彼落。研討會就在一片示威聲中告一段落。說實話,我其實頗同情吳局長的處境,他在香港已被示威者狙擊過不下十次,沒想到他的「香港朋友」滿天下,遠至英國都要去「熱情恭候」他!吳局長總算不枉此行了!不過,吳局長會否因港式示威在英國「肆虐」而不敢再到英國與我們聯繫聯繫,值得拭目以待!

老師好

星期六的中午,因工作關係剛好回到小時候住過的社區。完成事務後,沒跟同事離去,一個人留了下來。說是緬懷過去也不像自己的風格,卻禁不住想在這裡四處走走。去了已面目全非的舊市集,變得安全卻失去不少樂趣的兒童遊樂場,來回奔跑過無數次的球場,還有我的小學母校。

林牧師自己絲毫不作解釋的指責,不就做了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將「鬧爆文化」演繹得淋漓盡致嗎?寫到這兒,我不禁想起《馬太福音》中耶穌的講論:「為甚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樑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樑木,怎能對你弟兄說:『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林牧師,與其五十步笑百步貽笑大方,倒不如放下自己聽聽意見。「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真的難以做到嗎?

黃偉勳(Stephane),流行樂迷認識他是陳奕迅、鄭秀文、容祖兒等歌手演唱會中的「鼓手阿勳」,喜歡獨立音樂的,則記得他是大頭佛、King Ly Chee、Whence He Came等的Stephane。有時開班教鼓,轉頭他又與好友成立drum & bass crew Heavy,化身DJ Stef:funn打碟。但其實骨子裡他是reggae友,近年開始搞show,組織的名字也以牙買加「reggae重鎮」 Trenchtown為名。就聽聽阿勳這位「多功能音樂人」說說Trenchtown Music的由來吧。

活在這個大市場

「我的村莊,香村,是一個市場,從小就在就這個市場中生活,這裡人來人往,幾乎沒有人把這裡當成家一樣看待。商人個個忙著做他們自由的生意,由於這個市場可以隨意出入,北村的市場的商人就跑過來入貨,回去自己的市場獲利,久而久之我們村子的物價上脹到村民都負擔不起。村子裡的房子都沒有人住,聽說都是北村的村民在做炒賣。而我們村裡的名校都轉成直資了,村長請回來的都是貴族學校,我這些鄉民根本上不了這些學校。根據1991年和2011年的人口普查,發現貴族比鄉民入讀大學的比例由 1.2倍升至3.7倍。村委一向在關於經濟的政策,都奉行小村委大市場,強調做大個餅,然後由市場自由決定。房屋、教育、醫療等村民福利都是一盤盤生意,村長這個商人的如意算盤嗒嗒聲響。」

標準,係有海鮮價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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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兼將此條約理解為「斬首示眾」:首先這件事要是發生一定是大新聞,然後當住全人類的面前指責、批鬥,彷彿古代的石刑砸死不忠的女性一樣 - 指責的罪有兩條,第一條是有負公眾期望的罪,是做給公眾看的;第二條罪是對AKB48這團體的不忠罪,是做給支持者看的。這種象徵暴力狠狠地把這個成員完全從這金漆招牌上分離出去,戀愛禁止條例將罪名推給了那位「犯錯成員」,世界還是一樣的好,她們還是一樣的純潔,我們還是一樣的和諧。這是AKB48將負面新聞都變成話題售賣的威力。

刺猬(Hedgehog)給予我就是這麼的一種力量,他們代表刺猬針刺的外型,同時有著溫柔,可愛的個性,剛柔並濟。他們必定更明白我們的需要,背負著五星國旗、烏黑的頭髮、黃皮膚;音樂上帶動著辛辣的結他音牆、受制於專制統治下的歌詞控訴,然而輕快的節奏、跳脫的 bassline、悅耳的旋律,就是這樣他們抓著一個平衡點,成為了我心目中華語搖滾 noise-pop 的表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