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批死得不明不白的雞,2013年元旦肯定是個不祥日子。事關在2012年的除夕夜,城中有位富豪延開68席,搞了場跨年盛宴。為要「成功爭取」倒數,菜上得很遲很慢,熬到正點時,據說才上到第四道菜。我不確定那時候的主人家是否仍然興致勃勃,但可以肯定,沒幾位賓客有這份雅興,整個場子冷冷清清,只剩下寥寥八桌客人。
中華聯盟的始創成員地區,應為中國、台灣、香港及澳門政府,亦應對其他與中華文化有深厚關係的地區,給予優先加入的權利。然而,隨後加入的成員政府,需要為現有聯盟成員一致同意,方能加入中華聯盟。而這個聯盟的成員,不應該考慮各自政治體制之間的差異,並以中華地區的經濟體之間的經濟及社會合作關係,促進文化交流及推動環境保護為目標。
網絡寫手蔣薇要跟微信說再見,我滿腦子都是好奇的問號。明明奶粉鬧荒走私猖狂,他都一如以往的繼續將和諧論高唱入雲,為甚麼今日竟然因一件小事借題發揮,把偉大祖國一下子拉到藥石難救的險峻田地,然後對他的跟隨者曉以大義鞭以怒筆?庸輩若我,只覺煞是弔詭。說不定,這就是我們常說的,針刺到了自己皮肉,痛覺神經真的無法再麻木吧。
電影以九十年代初時代背景,一對情侶愛得天崩地裂,慾火秒秒焚身,他們有一張「剝削快感」清單,杜絕任何人任何事降低他倆的戀愛溫度,直到一天男友於他三十七歲生日時突然向女友告白自己其實是「女性之心」,並坦言因為自己內裡的女性心態被男兒身軀隱藏而一直感到羞愧。 電影不是講述同志及性抑壓為題,而是講述一對愛得深的情人面對其中一方十年身心蛻變的過程,被當時社會歧視為「邊緣人」框框,女方雖然傷透了心但仍選擇接受男友的決定,一同面對男方外表上的改變參與日常生活,從工作到雙方家人朋友等開始,然而,由於社會的偏見、道德的枷鎖、職場的壓力令兩顆心傷痕累累,十年來離離合合。
「有兵先定有女神先」,是在這個世界上,其中一個與「有雞先定有蛋先」的難度相近的問題。不論是工兵、伙食兵還是先鋒,都認為是收編者首先勾引自己,不多不少的調情之心,路人皆知。於是,他們心中萌生了要勇猛作戰立軍功,以博晉升中將或將軍的一朝的念頭,不會察覺自己是在做傻事。而募兵者,亦往往不會自覺是蕩婦淫娃。她們不但總是拿著電話跟不同人Whatsapp來Whatsapp去,則則訊息附一串心心與哈哈笑^_^,還很喜歡聲稱「哎呀我性格真係好鬼男仔頭嚕」 - 以推論出即使和對自己有意思的異性打成一片,卻從無招兵買馬的野心。
如是者,山寨音樂「創造城市噪音」,並不是一般擾人清夢的噪音,反而是日常生活中,你未必接觸到的香港音樂。所以與樂迷分享的樂隊,其音樂必會緊貼香港城市,渴望在不斷舉辦山寨音樂下,能凝聚更多對香港音樂有要求的樂迷,並在不知不覺間,本地音樂由山上傳回山下人群當中,一點一滴改變了整個香港音樂生態。當更多樂迷對本地音樂有要求,相信《天與地》劇集那一句經典對白,this city is dying可以改寫成this city is not dying yet, because of Rock and Roll.
我住在大圍十多年,對我來說,隆亨商場就是我兒時玩樂的地方,那裡本有三間文具店,我愛到華昌文具店外扭YES卡、扭彈彈波和看別的孩子圍在一起在文具店外的空地玩陀螺,日子十分簡單,但很滿足。有一天,我家附近的單單公園消失了,換來一幢幢的屏風樓以驕傲姿態坐在此地上;對面的青龍水上樂園亦因火車站擴建而消失,我漸漸意識到,歡樂時光永不再,人們說童年時光是最歡樂的,我認同,但我已無法再回味了。
你走不走水貨,你可以選擇;本地嬰孩要飲用奶粉,他們可沒有選擇。有人說電視劇《老表,你好嘢!》深化中港矛盾,我說深化中港矛盾是某部分內地人那種傲慢和高高在上的態度。的確,我們或許沒有金錢在廣東道大買Louis Vuitton和Gucci,但我決不相信香港人會純粹因為他方操的是普通話或半咸淡的廣東話而作矮化。
《Rise of the Blobs》是一款由遊戲公司Robot Invader在2013年1月份最新推出的益智消閒遊戲,在Android與iOS平台開始大受好評。這款遊戲巧妙融合了《俄羅斯方塊》、《寶石方塊》、《三連環》等類似遊戲,創意十足,再加上嶄新的360度圓柱遊戲場景、不同的遊戲模式、可升級的道具系統等元素,令遊戲耐玩度上升,引人入勝。除了3D的亮麗畫面值得一讚之外,遊戲的故事設定也是頗惹笑。講述主角棉花糖騎士站在小島的最高處,不斷往下擲水果去對付湧上來的水滴怪。水果會與相同顏色的水滴怪結合,然後成為了「炸彈水滴」,玩家只要用手按一下,它便會與相連同顏色的水滴怪一起爆炸然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