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07

律師信勇武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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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旺角不再MK

隨著瓊華收皮、自由行攻佔旺角,那種感覺在fade out、在漸行漸遠。熟悉的名字盛載著陌生的他她它,商店、行人、語言文字作風動作,一點一滴我發覺旺角已經不是我熟悉的那個MK。會有人質疑香港是否可以容納多一間電視台,但這些人不會去質疑香港到底可以容納多少間LV、Chanel、金鋪鐘錶行。當有一日連旺角都只剩下名牌大商場,當旺角不再MK,香港大概也離RIP不遠了。

猶記得去年11月時曾經詢問你,為什麼在港大政政經歷了一年的莊期後仍選擇參選學生會。當時的你回答說:「我想完成我在港大政政莊期內仍未完全的夢想。」那是一個怎麼樣的夢想和目標。是把港大進一步推向國際嗎?是想為港大的學生多發聲,謀福利嗎?是為了舖設一條康莊的從政之路嗎?現在我終於明白,你的目標是把香港大學學生會及評議會置於獨裁的統治下。漠視港大學生的意見及學生會憲章,聯同評議會主席譚振聲逐步侵蝕港大學生會的自主獨立。

以彼之無恥,敵彼之無恥

香港大學施德堂現屆學生會莊期終結之日本來就在月內。按照憲章及慣例,學生會需舉行會員大會,正式卸任,然後下屆學生會才可以履新。然而,是年的會員大會,卻因評議會主席譚振聲拒絕委任選舉監察官而無法合法舉行。由於舍堂學生會出缺,大小事務將無人負責,正常運作亦會大受影響, 學生會發起集會,邀請堂友及相關人士於二月七日下午五時到校園裡學生會辦公室「圍剿」譚振聲,務求迫他就範,指派監察官前來完成以上程序。寄居施德堂者若我,切身利益受損,不關注是不可能的。

有不少人會問,難道香港也有櫻花?其實香港所種植的是台灣品種的山櫻(鐘花櫻桃),而非日本普遍的染井吉野櫻花。其實早在數十年前,嘉道理農場亦曾移植染井吉野櫻花,只不過是日本品種抵受不了香港酷熱的天氣,經過十年的時間還得需放棄,真可惜。而嘉道理農場內所種植的山櫻就位於海拔五百多米高的上山區,胡挺生先生紀念亭附近。

把言論自由關進籠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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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賊勾結

既然當今社會要與賊為伍,我就學做賊吧,sorry,官匪賊結是朝不保夕的,因為沒有制度,純靠奪權的江湖規矩,是一種你死我亡的模式,你看看王維基,他雖然號稱魔童,但從來不是反對派,魔在有少少創意,打破壟斷而已,但也因江湖大佬出爾反爾,搞到進退失據。我們一般人為搵食,入錯行,跟錯老細, 最多是賺少些錢,但官匪勾結的模式下,跟錯老細就家破人亡,權鬥的結果是可以令到前特首也無處容身的,學做賊又沒本錢,那就只有抗賊一個選擇。

今集交待這個過程當中的「政治改革」部份,亦即中共最怕聽到的「憲政」問題,以及將共產黨由革命黨改變為執政黨的問題。心水清的話,可以將這個過程拿來和法國大革命對比一下。……戈氏1988年的設計,是假設了共產黨是唯一有組織能力的政黨,而功能組別選舉又保證了議會之內有分權和制衡,照計出不了亂子。於是共產黨就「很傻很天真」地,通過議會民主化,革了自己的命。情況和波蘭一樣,一旦有了共產黨以外的選擇,人民幾乎是毫不猶疑地跳船。

而最令蘇共大失預算的,也是歷史最大的笑話,就是他們一直以來都視為不可能跳船的人:共產黨員,原來正正就是跳船的主力。葉利欽本人就是最佳代表。

電影絕種,源於電視?

電影圈失去電視台這個人才提供場地,必須另找新場所,有人認為這是由傳統電視台「紅褲子」出身,轉變為「學院派」出身的時機,但問題是,本地的電影課程不是與電影界實際環境脫節,就是缺乏完整的電影教育,而香港首間電影學院 - 浸大電影學院在幾年前才成立,在多方面仍未接上軌道,加上培訓人才需要時間,現時仍屬起步階段,而其他電影課程的畢業生從事影視工作,本身的比率也不高,即使從事影視行業,大多數都是在電視台工作,受制於電視台的苛刻條件,發揮空間有限,令「學院派」未成氣候。業界的青黃不接,令人擔憂人才傳承問題,難免有本土電影「頻臨絕種」的聯想。

香港大學三名本科生葉偉峯、盧劻業及李智謙於二月六日晚上七時,在香港大學中山廣場發起「全民集結‧中山起義:讓學生會回歸學生」集會,號召同學反對港大學生會硬推違憲選舉。活動約有一千五百名港大同學出席。是項活動訴求有三

95%對5%

毛澤東對敵我矛盾的想法是這樣的;由黨發動95%多數群眾,對5%少數反黨份子進行迫害。毛澤東每次要整人,都會粗略定一個很小的比例,然後殺。他說:「決定按人口千分之一的比例,先殺此數的一半,看情形再作決定。」要分敵我矛盾,要拉攏次要敵人,是為了將他討厭的對象變成少數,進行迫害的時候,就不會遇到有力的反抗。

戀愛切勿求印證

在戀愛的事上,千萬別拿上帝出來。不要求問神,絕對不要。原因是,在戀愛中的人,對於祈禱的答覆相當主觀,主觀到一個地步,會騙了自己而不自知。屬靈人拍拖,不因異象而思遷,但會委身於伴侶。在下結婚前後,不少人問我怎樣知道他就是神所命定,在下一概答:我不知道。

除了追夢,本紀錄片欲帶出的訊息還有很多。透過每一個老人,說一個故事,講一種人生觀:有豁達的映美奶奶﹑有深情的桐伯﹑超有責任感的賴清炎團長﹑ 幽默的王中天爺爺﹑豪爽的李達基……一路看的時候,筆者非常投入,咀嚼不同老人的故事,情不自禁地代了自己進去,感同身受,所以當看到筆者最深刻和最愛的桐伯的故事時,兩行淚也自然地流下了。還來不及思考一下自己的愛情觀,就到下一個老人的故事了。眾多導演欲說的價值中,筆者覺得在責任感與知難而退兩者之取捨﹑生死觀這兩個位置特別值得停下來細想。

瓊華頌

家中有一對穿了四年的運動鞋,是Adidas Gazelle白色金屬綠間跑步鞋,那是少數我自己選的跑步鞋,也是唯一一對我覺得口味完全對了的鞋。儘管鞋底已經穿孔了,我還是沒有扔掉。這對鞋就是與在瓊華買的。有關瓊華的記憶從來都不是獨立一片出現的,而是從西洋菜南街一直延伸到登打士街,裡面延伸到麥花臣球場;把先達與旺中都算進去。彌敦道的對面是另一種的浮靡:回歸之後,黑幫漸漸銷聲匿跡(一說是已被共產黨收編),砵蘭街曾經聚滿三山五嶽的遊子,被該區毫不相襯的朗豪坊所殖民,我們拍手歡迎這棟超越旺角平均高度的大商場,終於旺角都有了無印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