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偶然發現半年前反國教運動佔領行動再次引起討論,並招來學民思潮召集人黃之鋒的再次回應。
之鋒在回應中指出,「撤離是內部討論結果,決定與其他人無關。」當中的「其他人」相信各位都非常清楚。透過討論,我們得知是次決定及安排中或有缺失,例如缺乏與群眾的溝通等等。然而,筆者卻不能認同所謂「大聯盟就像歌手,開完演唱會就走」此類論述。事實上,自佔領及絕食開始,筆者已與各留守者協同處理營地問題。而其後,物資、營地乃至行動,參與討論的並非謹止於聯盟,亦有參與及協助的義工。例如協助整理辦事處及物資部的老師團隊,便為佔領行動提供不少建議。
決定離開的會議,遺憾地因仍在處理各種事務,時為學民成員並負責籌備物資的筆者未能參與討論。「雙輝」是否主導,甚至定下撤離的決定,筆者未有第一手資料,我的眼睛不是證據。不過,在經過各位反國教戰友,包括你我的檢討後,既已得知行動流弊,為何仍著眼於一、兩位人兄,而非如運動的呼籲般,喚醒身邊的親朋戚友,叫醒沉睡多年的公民社會?比起你可能保有質疑的雙輝甚或學民思潮,各位是否應更信任自已呢?古語有云「信則有,不信則無」。
筆者呼籲,與其執著過去已作的決定,倒不如問問自已:「還相信社會運動嗎?還相信學民嗎?」如果讀者願意信任他們,大可繼續支持他們,參與其中。否則,請以自已認為可行的方法,續為民主,為反國教出一分力,一樣可行。
我們的敵人其實不是一兩個被認為是指手畫腳的演唱會司儀,卻是中共。固然,社運的細節甚至策略極為重要。但是,既然我們還有得選擇信與不信,及早叫醒香港人抗衡赤化,至為重要。七百萬人的參與,絕對可勝過策略問題。我們的民主之路乃是長遠的,只要我們都相信民主,不仿把信任放於群眾。至於你信不信黃之鋒的回應,筆者就信了,因為我自問了解大聯盟的行事方式,亦曾與之鋒共戰年多。民主的道路上,他和學民仍是筆者最親密的戰友之一。
補充一句,祝各位新年快樂,民運亨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