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一開始出現一班狀態彷似是被催眠的觀眾坐在電影院銀幕前看電影,而隨後另一幕導演 Leos Carax 從身旁一隻黑狗及戴著黑色眼鏡起床,由一條鑰匙開啟一扇充滿彷似是枯乾了之黑白生命樹圖案門後一道幽暗的通道走到電影院內黑色世界,從電影院上面位置望向下面那班被催眠的觀眾坐位旁出現一個赤裸的小孩走到銀幕前面方向;之後男主角Mr.Oscar演繹不同故事角色似在表現現在有關愛情、色慾、倫理、動作、黑幫及電腦製圖等整個電影產業縮影的電影,不難令人想像到我們每一天廿十四小時以及整個一生從出生到死亡,以至如佛家所講整個輪迴過程般不同如戲人生的角色。
剛說到「被電影催眠」,筆者不難明白導演可能想表達他對整個尤其荷李活夢工場電影產業的諷刺,在這裡不是筆者想探討的題目,反而筆者想以心理及哲學方面探討有關我們「被催眠之下如夢幻如戲的人生世界,Who Were We?」
夢蝶莊周人生世界的是否真實,根據柏拉圖對真實的闡述必須要永恆不變才是真實;他有二個世界的理念:一個理式世界是看不到摸不著但卻是永恆不變,所以是真實的;另一個理實世界是依據理式世界展現,是人類感官所能感知的世界因此卻會世變時移,所以是不真實的,柏拉圖於是把詩人與戲劇趕出理想國因為這些都是從模仿的模仿不真實的,而亞里斯多德則認為藝術是對自然的模仿,只是從模仿中採用不同的媒介、不同對象及不同方式;柏拉圖和亞里斯多德都認為藝術在於模仿並承認藝術本身不是真實的;而被譽為「法國新浪潮電影之父」、「電影的亞里士多德」的André Bazin 認為電影不同於其他藝術,因為電影不能憑空出現,一定要有曾經存在過的才能顯現,所以它是在記錄真實。然而,六七十年代電影研究典範開始轉向從見證事實到思考電影是人工所創作出來,如視覺技術或配樂等人工添加劑效果,於是人們開始思考質疑電影是否就是現實之鏡。

大部份人認為眼見耳聽捉摸到等觸受就是科學化地証明真實的存在,可是從以上古代哲學家認為人類感官所能感知造出的無常世界並不真實,遠至如二千五百年前佛學中觀唯識智慧也可借為對其理論的支持,於是感官意識如佛洛伊德「潛意識」與榮格「集體潛意識」理論所下形成的社會世界,也可以脆弱地被電視、廣告、音樂、電影及意識形態教育等對每個人自我預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self-defeating prophecy )下某程度上有被洗腦催眠影響的可能性存在;我們從嬰兒至小孩三歲前學習父母行為,而三歲後就被教育及社會不同角色演員等種種意識形態下感染影響,每期不同人生階段外境影響下的改變讓筆者想起Holy Motors電影內Kylie Minogue唱的一首歌 “Who were w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