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男人,點解要慶祝情人節。大部份唔撚知俾乜答案你,或者鳩o翕。95%其實係因為女友話要慶祝,所以咪訂枱食飯,買花,送禮,浪漫下。你本身重唔重視唔係問題,問題係如果你唔重視,會俾人煩,俾人嘈,俾人話到下年後年大後年情人節,分分鐘入土為安個陣佢女人都仲講緊2010年情人節無收到花。男人最怕煩同嘈。佢地搞咁多野,並唔係真係想慶祝情人節。佢地只係唔想煩。講白D,係買你D女人怕。
農曆新年既是團聚的時間,亦是親戚間互相攻訐的黃金檔期。我們從小就被當作利器拿在母親手裡揮弄, 成為親戚間攀比摧殘的武器。小時候的成績比較,幾乎成為集體的童年陰影,日漸長大,只不過代表戰線的增長,薪金、感情狀況、外貌體重……等等全部成為得分箭靶,彷彿他們要的是個完人,活得再體面的人也得身陷囹圄。這些場面身在其中想必不好受,卻也有趣。
他們近幾年來還開始施放新的「生死符」,那就是「中港融合」,除了經濟要「融合」、文化要「融合」,連用語上都要「融合」。這招比「地產霸權」更神秘,更厲害。中了的人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轉向支持「中港融合」,要關懷「同胞」,要「和諧和諧」,要說「大家是中國人」。有網民說:「燒國旗發洩要(監禁)九個月真係抵死喎。」;有左膠說要包容自由行和走私佬;又有朋友滿口「內地」、「素質」、「優化」;而電視報紙也要說「馬殺豬菜」、「忽拮嚟啊」。難怪在香港這個江湖入面,上至白領下到藍領,也要「走向共和」,甚至連自己的尊嚴和人格也給出賣了。
衛生始終是夜市最核心的課題,所有檔口都使用即棄餐具,不少食客用餐過後便將餐具丟到一旁,小販在兜售食物,身後已經是一堆堆垃圾,附近的垃圾桶又早已爆滿無人清理,只能棄於桶旁,越夜越髒。除了路面上的清潔問題,桂林夜市位處民居,部份食品如串燒、炸大腸等都會排出大量油煙,濃烈的油煙味直逼馬路兩旁的住宅單位。筆者認為住客忍受不住油煙而向區議員投訴,要求趕走小販,實屬人之常情,只是筆者認為總有辦法化解這種兩難處境,不一定要「有你冇我」的對立起來。
話說回來,個人以為,無人會天真相信,一紙籤文,甚或一個解籤的,會言斷送香江福祉的。故劉皇叔亦祇能如解籤佬平日應對善信一般,虛應故事,大吹政通人和社會團結諸如此類(還是那句:搵餐晏仔嗟!)。反正,人人也以為,好的不靈,醜的靈。一粲可也。不過既開了頭,亦嘗試不作坊間之語,別樹一格。此籤文之象,若以《易》象應卦,是為火山旅九三爻。以下嘗試解卦,以資參考
若跟《最好建最好 – 天晉》內同為三房半設計的3座31樓B室(實用面積908平方呎)比較,這個單位除了客飯廳外,基本上各個功能區(包括廚房、主人房、有窗士多房等)空間都略為「縮水」,相信跟單位實用面積只得839平方呎有關。用家要留意單位內兩間士多房較「棺材型」儲物室略大,但它們均以「窄長型」設計,實用性有限,住客或需要將有窗和無窗的士多房,分別與客廳和廚房打通,才能盡用有關空間。
近期坊間對壓抑「自由行」的聲音越來越響亮,加上奶粉荒問題使中港衝突處於爆發邊緣,終使當局要作出回應。旅遊事務專員容偉雄於前幾日無綫新聞節目《講清講楚》表示特區政府正就整體的遊客接待能力和承受力進行評估。 評估是由旅遊事務署、保安局、入境事務處等相關政府部門聯合進行,重新評估出入境口岸的處理能力、景點的容納能力、公共交通的載客力、酒店的供應。在水浸眼眉風頭火勢官府還慢慢研究的時候,現在我就以過氣從業員作一點簡單分析。
既然吳志森有謀略家的腦袋,我也來扮演一下謀略家:我奉勸大家以後不要再去維園參加六四燭光晚會。因為六四晚會意為聲討中共罪行。為甚麼美國在中東的戰爭罪行、階級壓迫、華爾街洗錢年年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我們每年卻在春夏之交大搞六四晚會?六四晚會絕對是有心人設下一個局,誘使大家每年看著民主黨上台喊驚,而忘掉美國才是最大的帝國。我們反對中共,也是替美國轉移視線——恕小弟直言,你們都中伏了;至於泛民彈劾梁振英,也是中伏了。
部分奶粉商以誇張失實的宣傳技倆,作那些「BB有便便」、「飲奶粉入名校」的反智廣告,正正利用媽媽們害怕下一代輸在起跑線的心理。又加上奶粉商不公平競爭的經營手段,及挑動族群衝突,而使自己在這次風波中獲取鉅利,這不折不扣就是吸血奸商。聰明的港媽應破除迷信,讓嬰孩食用最安全的奶粉,帶頭抵制奸商。繼而港人應積極爭取制定公平競爭法,並打擊不實、欺詐銷售。同時香港更需收回自由行審批權,限制「一簽多行」,規限水貨活動。多管齊下,這場奶粉風波自得解決。
吳文所謂詭異的「驚天陰謀」,不外乎指報章頭條將關注對象指向本土民生事項。但這祇不過是一時間的話題切換,談不上是甚麼轉移視線。何況自梁唐之爭伊始,傳媒與民眾無不聚焦於梁振英鐵腕治港的擔憂與其涉嫌違法的醜聞。梁氏治下人人自危,哪人敢聲言大家對其放軟手腳?他經月「榮登」頭條位置,偶爾替換民生相關話題又有何不可?將上述誇張渲染成梁氏利用傳媒的時程安排(Media Timing)化解公關危機之策,不僅高估了其幕僚之能,如斯指責亦屬陳義過高。
去完年宵吃完串燒之後,又有不少人 - 包括我自己說,「香港需要一片夜市」;然後我們會附上一張隨便用手機影的圖;有人可能用專業相機,計算好光圈之後影,更多的是如筆者這種用電話,影完之後故作感性和關心政治,上載去facebook然後打一段這樣的說話,「台灣有那麼多夜市,香港容得下那麼多名牌舖頭,卻容不下一個給本地人掃街的地方,每年只有這三四日掃街,多可惜呢……」哇,多感性。不愧你是文學少年。
傍晚六點多的旺角地鐵站絕對是一級戰線,約了友人吃飯的我不算趕,但由於快到約定時間,還是有些著急。發好短訊,收好電話,一抬頭就面對一位戰士,殺氣騰騰,「玩」了一回合一左一右的鏡子遊戲,我決定退後一步拉開距離讓他先走。我退開後,戰士頓了一秒,然後快速步過我身邊並大聲地「嘖」我一聲,不是身為當事人而主觀地放大,是因為數步以外低頭按電話的西裝男士也抬頭望向我。我茫然回望他一眼,接著踏上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