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男性,在理性上我從來不明白手裡拿著一大束植物的生殖器有甚麼好興奮,而縱使我有時揸住自己的生殖器會幾興奮,但這班以擁有愈多生殖器為榮的女性卻大多厭惡她們雄性同類的相同部份。如果有機會,我諗我真係應該撥個輪去平機會問下有無涉及歧視 - 甚至乎,我覺得送我自己的生殖器遠比送一束植物的那話兒有誠意得多。
剛過去的週三是教會節期中的大齋首日聖灰星期三(Ash Wednesday)。聖公會信徒都會到聖堂,由牧師為其在額上塗灰,以提醒我們:「你本是塵土,仍要歸於塵土。」(創世紀3:19)灰也是哀傷和悔罪的印記;在未來的四十天(不計主日)內,我們將禁食、禱告和行善。東正教與天主教對於禁食的規矩甚多:那天只可吃白肉,那天只可吃魚類,那天只可吃素,那天完全禁食之類。聖公會和信義宗則沒有統一的規定。可是,對於上帝來說,真正的「禁食」和「刻苦己心」,應為「使被欺壓的得自由」、「折斷一切的軛」、「把你的餅、分給飢餓的人」、「將飄流的窮人、接到你家中」及「見赤身的、給他衣服遮體」。
香港作為一個國際城市,英語當然重要。可是一個城市如果摒棄自己的語言,那麼她的文化便無從發展。如影片「一代宗師」中的一句台詞,我們不能「只見眼前路,沒有身後身」。我們經常强調城市的經濟發展,請大家想深一層,如果有一天我們的低稅率消費市場再也吸引不了內地的「自由行」,我們還剩下什麼?我們的優勢已不是從前「穿 膠花」或是加工承造工業的模式,而是應如北歐或西歐發展自身的文化創意產業方為長遠之計。而粵語才是承載本地文化的語言。
此動畫是第一次這麼明確地看到新海誠對真實風景的執著。故這二十四分鐘的動畫電影背景美得不得了,尤其是對於光影,分鏡的執著乃是一絕。這套動畫也是唯一一套新海誠動畫將焦點定於近未來(即太空科技開始發達,但未到完全通行無阻的狀態)的,這種特殊的空間感造就了很多有關空間、時間與人身處於世界的意義。
我只是覺得同樣都是愛情電影,相比起那些單純也單調地在販賣甜蜜感覺的「情人節電影」,看這套情節及對白富詩意,感情描寫也深刻而細膩的《秒速5厘米》,或許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而已。如果是情侶二人一起看的話,在為男主角的遭遇而感到苦澀的同時,不妨也緊握那坐在你身邊的伴侶的手。這樣的話,或許你就更能夠明白自己現在是多麼幸福了。
最近要求香港立檔案法之聲又起,自 2011 年起,已斷斷續續說了幾年。多得前署理檔案處處長朱福強(很可惜從來未正式坐正),公眾對這方面的關注和了解多了。現在退休法官也加入這個行列,立檔案法對香港社會確實是有利無害,看不到反對的理由。政府推搪,只能猜測主要是源於政治原因。然而即使立了檔案法,以現今政府的管理思維,只怕亦徒具其形。終究「法」只是一個最基本的準則,一條界線,行政操作上有太多的手法可以蒙混過關,尤其是香港式的 New Public Management 之下。
最令中共頭痛的是:中共沒有什麼理論分析可以用來解釋「蘇聯解體但和平重生」這一個情況。……
中共怕「自己人」這一點是合情合理的,因為既然蘇共的倒台是因為蘇聯的黨政軍「話事人」根本不是效忠共產主義,只是為自身的利益考慮。那麼「清黨」又似乎是毫無選擇的了。中共最新一屆政府的「施政重點」似乎是「反貪腐」。更要藉「清算簿熙來」以「重整黨紀」,甚至要說「從來沒有重慶模式」云云。口號是「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裡」。但這個說法是不是真要落實憲政呢? 又有點搞不通的。
可能我只是個偽毒女,有人說我外表不俗,應該有不少裙下次臣。兵?我沒有,既不懂收兵更不懂保持形象,但我身邊有一個偽毒男的朋友,跟他說高登他不太明白,雖然他看動漫,但他儘其量只是一個宅男,因為他外表英俊,鼻子高,個子更高,女性朋友更是駱驛不絕,其實毒拎一個更開心,他又領略到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