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長毛整段對話,不斷強調他的澳洲大律師資格,用以羞辱長毛。長毛叫他做律師,他立刻糾正長毛,強調「大」律師,而且,他又針對長毛無大學學位,不像他一樣專業。其後,他又暗諷自己聽不明長毛的英文,用意應該也是要羞辱他。那邊廂,長毛用馬的言行來攻擊他的人格,指他是懦夫、大話精。馬沒有正面回應長毛,而是反用長毛的話反指長毛是懦夫。後來,他開始強調自己愛國愛港,不斷宣稱自己愛黨愛國,攻擊長毛不宣之於口。後來,就爆出 soundbite ‘You are not even a f***ing Chinese!’。他是用口號式的叫喊來表示自己愛國,但有趣的是,他愛的國,包括澳洲、香港、中國。唔信?自己聽多次。
恒生商學書院曾經是香港的尖子搖籃,「辛辛」學子夢寐以求既學校,入到去彷彿只係坐響入面就有A。上年隨著A-Level既完結正式成為歷史,A常在的崔康常校長亦即將離任恒生管理學院校長一職,另謀高就。時代過去,隨著高考而來淚印與歡笑都隨之被沖擦掉。然而當年五六百個A既背後,究竟點樣讀先可以有呢個現代神話既出現?神話的光芒下,它既影子又有多長呢?今日恒商畢業生思兼(2010)與婷欣(2012)與大家分享這段秘辛。
「仲有五分鐘!」話音未落,數個手執數根長香燭的市民目光一閃,用力把旁邊的人擠開,使勁往前挪動身體,務求盡量接近香爐,好比超市大減價時拼命擠到貨架跟前的師奶。忙亂之間,一根燒得正旺的線香,貼到前面一光頭男的後腦勺上,他痛極回頭大呼:「X!你支香呀」。上述說的正是年廿九晚市民爭上頭注香的情景。俗話說,「執輸行頭,慘過敗家」,這話在爭上頭注香的市民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筆者雖非香客,但求感受新年氣氛,便親赴黃大仙祠參觀,見場面墟冚,特此記下少許感言。
我的外公是泰國華僑。因為這次事件觸發的排華浪潮,他回中國去。可是中國也不見得有甚麼好日子。在其他國家,有排華;回去中國,卻是紅色江山了。之後的政治動亂、飢荒、文革,總不能跟他們無關。幸好他死得早,我連他一眼都沒見過。但活在中國,死得早,也許是一件好事。
兩間睡房的尺寸均為2.1米 x 2.4米,面積54平方呎,以這類單位而言並不算大,相信跟發展商想「多間幾間房」有關。客廳跟主人套房的面積只是保持水準,未算突破。Residence 譽88跟「天晉II」同類單位的最大分別,相信是Residence譽88並無附送吧台連酒櫃等豪華設備,這點相信能夠讓讀者分辨到兩個樓盤在定位上的區別。
愛行博物館的我,間中研究考古、人類學、觀察博物館的設計。從佈局來說,香港的確有不少博物館,將落成的西九M+,加上現有的歷史博物館、藝術館、文化博物館,還有海防博物館等等,數量上的確不錯!可惜,我分不清香港博物錧的各自特色。香港有無規劃、有無理念、有無知識去管理、營運一個吸引全球遊客的博物館呢?
三十春秋過去,孟加拉農村窮人的生活質素已經得到根本的改善。逐漸地,微型信貸的重心也轉移到「Grameen model」可否被成功複製的問題上。在世界各地,都有仿效微型信貸的團體在當地工作,而成功的程度卻迴異。貧窮是整個世界共同的煩惱,成因卻因著不同的社會結構而有所分別,所需的解決方法也自然不盡相同。但是最起碼,Grameen Bank讓世人學到的重要一課,是證明到改善社會的團體也可以做到財政獨立。與世上絕大多數NGO不同,Grameen Bank完全不用、也毫不接受任何捐款,而是專心致志的專注於自己的社會任務。這也是Muhammad Yunus近年大力提倡的社會企業概念。
我都係要返番去一個「合作」嘅胸襟呢個難以解決嘅問題:「如果要左翼21同香港自治運動合作策劃同籌備成個佔領中環,你估有冇可能?」有呢個胸襟去容納議題上同自己南轅北轍嘅人,一齊去搞佔領中環爭普選的話,成個佔領嘢先會有可能會搞得成。如果唔係的話,大家都係返屋企瞓覺,因為我哋連民主政治中最基本嘅包容都冇。
現在的孩子過的是怎樣的生活呢?我是不太體會到的了!若然我是千禧年代出生的孩子,我必定會十分不甘生於科技太發達的年代。科技發達當然會為人類帶來無限方便,但科技太發達,卻會剝奪了小孩寶貴的童年。小孩們再不如我們這些90後,手拿著的再不是公仔書,再不是兒童快報,沒錯,是Iphone和Ipad;他們放學後玩的再不是波子棋,而是wii 和nds。他們的生活充滿著各式各樣的科技產品,兩歲的小孩子不會唱abc,而是在玩ipad mini temple run,縱然不懂玩,也要學習大人用手指滑來滑去。
對吧,借來的時間,借來的地方,由殖民地時期到現在其實都一樣,所謂的回歸只是把債主轉移,香港嘛,始終是一塊不屬於誰的土地(如果還算一塊土地的話)。「我城」的概念,在香港好像永遠只能是「我所居住的城市」,而不會是「屬於我的城市」,就像「家」的概念,其實所指的是一種感覺,從來都不是一個實址。可悲的是,我們連膚淺地談實址也說不上,房屋不是歸宿,又是另一個債主。好,你二十五歲結婚同老公打算儲十年錢就可以上車,十年來為樓死為樓亡,最後發現一格地磚都貴到你買唔起。
誠如戴耀廷所言,手握核彈才有談判之根本,唯香港民主派現時卻無這種武器在手。尤其近年建制民間勢力漸起,民主等所謂核心價值不再坐擁道德高地,慣常遊行示威已難令中共顧忌。中共之所以如此重視新興之本土運動,正正因為這種結合港人利益的本土主義比起理性而「不設實際」的民主理論,更有潛力成為威脅中共之武器,深黯民眾特性的中共自然要屢屢以民族大義打壓之。香港既無可掌控之武器在手,憑甚麼可讓無所不用其極的無恥港共政權守諾?中共視乎形勢一拖再拖,港人若仍一廂情願相信只要守株待兔普選就會如期從天而降,則可謂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