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環保部門的核心技能,是強於以技術、工程去「處理垃圾」,所以搞廢物轉運站、起國際級的堆填區,甚至是蓋超級焚化爐,都可以做得妥貼。然而,遇上垃圾增長速度飛快,只顧起更多的處理設施顯然並非上策,惟有找對問題焦點,側重源頭減廢、扭轉過度消費的生活模式方為正道。
近幾年新年總是很害怕去戲院。一來怕多人,二來更怕看見不同賀歲片的預告。有很多人說,新年時節看套戲最重要的就是夠開心夠歡樂,劇情從來都不是重點,筆者對這方面無太大質疑,因為新年本來就是開心歡慰的節日,有一點笑料錦上添花自是好事,但近年來的新年賀歲片,卻愈來愈有趕客之勢。
寧靜不代表簡單,閒適不代表安逸,這座簡樸的上水小鎮,往往站在鬥爭的前沿,成為華南地區的暴風眼。原居民抗擊英軍,游擊隊伏擊日軍,偷渡客越界求生,水貨客引發矛盾。不過,話說回來,友人在途中說得好,放眼如此風光,揚言光復的人,會有心細賞眼前的邊城風景嗎?
若說「男人總被冠上撐起一家的責任」是所謂「根深蒂固的傳統」,我只得解釋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 傳統的存廢,是視乎時勢而定的。在沒有相應賺錢能力和充足體力支撐自己的「大男人」性格的前提下,「大男人」的面子問題,是最無聊的堅持。部分任性的女性喜歡拿「咁我係女仔嘛」來作擋箭牌,部分無恥的男性又何嘗不是常常大條道理地聲稱自己是「大男人」然後發狂。對方因工作需要跟男性同事上司交際應酬,身為男朋友的,就生氣了妒忌了 - 真正的想保護自己愛人的能者,想把對方與自己討厭的東西隔絕,就該靠自己的能力,讓她不必面對那些麻煩,讓她可以過無憂的生活,而不是拿她當磨心,迫得她左右為難。
匆匆穿梭港大校園,忽爾,陣陣香氣撲鼻而來,使我徐徐地停下腳步,站在一間橙色小屋前 — iBakery Express 愛烘焙麵包店。iBakery 愛烘焙麵包工房是東華三院旗下聘任殘疾人士的社會企業,位於港大的分店在2012年9月開啟,由助理導師謝姑娘管理,為殘疾人士提供自力更生的機會,讓他們可以一同為社會作出貢獻,促進社區共融。
有點實驗與電子性質,也有後搖滾味道的本地獨立樂隊Life was all silence,可能在找尋屬於古代世界的聲音,亦可能藉科技帶動下,不斷解構「聲音」的定義,但音樂的層次,相信是屬於前衛級。我不知道你是否喜歡實驗性音樂,但身處小島,活像困獸鬥,著眼於即時效率,城市不再發掘創造性潛能,想回歸自然界般的安靜,談何容易。
去Kaikoura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觀鯨。Kaikoura是紐西蘭南島東岸的一個小鎮,由於地形關係海產類異常豐富,吸引了不少海洋生物包括海獅、海豚以及抹香鯨在附近水域覓食。位於海拔700米的Lake Tekapo是南島著名的旅遊景點,藍綠色的湖水沿自紐西蘭最高山脈Southern Alps,由山上的冰川沖蝕岩石至粉末狀,並經由Godley River帶至Lake Tekapo。
企業社會責任,並非源於企業作了多少善舉、員工參與多少義工活動,而在於企業在商業流程中,有無顧及不同人士的需要,畫量減少對鄰近地區的影響。發展商新鴻基地產在設計和興建「Residence譽88」的時候,有否顧及朗晴居居民,有否履行企業社會責任,讀者們可從物業的「面壁」規劃、以至垃圾站的位置找到答案。
MastaMic說,他不喜歡關上房門自high,他想出名想有影響力,所以不介意成為主流,更絕對接受商業化,總之有job一定接,登上雜誌封面更好。一言以蔽之,他不覺得自己特別清高。我其實很驚訝,是的,我總是覺得搞音樂(特別是冷門音樂)的人很清高。他們的額頭應該鑿住「理想大晒」四個字。那怕每次表演只有12個人看,每段YouTube片只有24個click,總之我盡了力,你唔識貨係你嘅事,我才不會接受主流傳媒的愚弄,上那些低B節目玩遊戲搞gag贏獎品,為甚麼?因為我是有尊嚴與靈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