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電影沒有展現更多希治閣對電影的執著,反而大部分情節放在描寫他和妻子的關係,及安排了一大段「綠帽疑雲」。Helen Mirren演的Alma Reville很出色,她負責《觸目驚心》的劇本,掌控全局,指揮若定,是希治閣電影背後的靈魂 –如果上述的是希治閣人生的真相,而電影選擇將這個「真相」放大呈現,我會明白的,但我仍然選擇不相信 — 我不喜歡這部電影中的希治閣,像個沒有自信及主見(除了一意孤行要拍Psycho)的人。他的電影告訴我他不是。我想看多一些關於希治閣對電影的熱愛和執著,甚至對那些金髮女主角念念不忘卻沒有回響,他對Grace Kelly 的感情,對Vera Miles 的惋惜,其實很微妙,可以著墨多些,現在都輕輕錯過,令這位大師在電影中,成了個不痛不癢的人物 - 但我們都知道,他是電影世界中的巨人。
《明室》是法國哲學家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悼念亡母的遺作,在這書出版後不久作者就因交通意外身故。在當時思兼寫論文的時候還批判他的一些主張,有時候還真的有點兒心虧,向一個不再存在的人辯論,那感覺詭異而荒謬。但羅蘭巴特在這書裡面就是想辨清相片如何為我們重現一個不再存在的人 - 他母親,而與此同時在這種詭異的投射背後有甚麽真的是永久消失了。
生長在物質匱乏的家庭裡,總不成老嚷著要買這樣買那樣,要有新的玩意時,自然要想辦法,創意便是這樣逼迫出來的。在以前物資沒有那麼豐富的歲月裡,誰家的孩子沒有試過披毛巾扮大俠或超人、戴紙冠手持雞毛掃扮香港小姐、拾樹葉學紥糭等無聊玩意,大家都發揮無窮創意,玩得不亦樂乎。
兩天前筆者從蘋果日報網頁看到一則有關香港青年關愛協會banner的新聞,新聞中的一段內容,觸動了筆者的神經:『另一青年李先生也曾作投訴,警方卻回覆指,「話律政司落咗order(指示),唔做得」,原因是橫額屬於法輪功與青關會的政治抗爭,警方不適宜參與。』當我看見律政司指示「唔做得」的理據時,我感到十分訝異。如果事件涉及兩個團體間的「政治抗爭」是警方不執法的合理理由,那麼按此邏輯,社運人士堵馬路,警方又是否應該「因事件涉及社運團體和政府/建制派間的政治抗爭」而不執法?這個邏輯明顯是荒謬的!
做了大學生幾個月,漸漸開始懷念以前中學的生活。雖然說,上中學要連續五天朝八晚四,加上要面對一些自己不喜歡的科目和一本本不知所云的教科書,但密切的師生和同儕關係都算是一個安慰獎。你可以說大學生懷念中學鴨(或中學雞)生涯屬正常現象,不過起碼對於我來說,確是一番滋味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