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26

粗口對白是讓電影被列三級的原因,把那看成電影賣座的阻礙,應比視為其賣座元素更合理。所以說,賈的擔憂不是無理,但那實是言過其實、以小發大的「政擊稻草人」 — 建立一個誇張的論述、架起一套攻治化的分析框架,再以常識批判之。其實,真正混淆甚至偷換本土性與低俗性的,應該是她。

文中另一亮點是賈選凝不斷強調香港臣服於大陸、大陸是香港的恩主,我不知道她有甚麼經濟上的論據支持自己的觀點,但她就像一個愈是性無能的男人愈是要別人承認他在床上有多強一樣,一如她說香港死抱精神上殘存的優越感 - 每個人本來就生而平等,她之所以覺得香港人有優越感是因為她沒有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自卑感。

安息

“I wish I knew how to quit you.” 前兩天,我在facebook 這樣說。照片是一杯大號星巴克咖啡,朋友都留言說:「戒掉咖啡皮膚好啊」。戒掉咖啡才容易呢,因為可有可無。戒掉一個人可是很難的。「散了,還沒喝夠。」「在諾士佛臺,一個人」是Y一貫的愛扮浪漫瀟灑。必須忍耐。28歲了,每一次,都是當人家的第三者、水泡、late night booty call,連自己也受不了自己。總是愛上萬人迷。萬人迷才有資格如此,拿異性當玩具,玩膩就丟。Y長得像張東健,笑起來眼睛彎彎,最諷刺的是自己經常取笑韓劇婆媽,男人都像粉團。當相士都說這是爛桃花,就決心與他「重新做朋友」。其實從來都只是朋友。

包容不包容

郭爽以頭頂撞向領先的李慧詩。就著此事,不同網民各自表述,其中以下的言論則引起極大迴響:「好撚煩,犯規有咩錯?有錯賽會自然會DQ佢,或者罰佢停賽。關阿爺咩事?」先擱下「犯規有咩錯」這句非理性的評論,重點在於最後的一句「關阿爺咩事」。暫且不作字眼上的糾纏,就當「阿爺」是指中央政府,其實這位網友並沒有錯。的確,與共產黨無關,因為跟整件事有關的是中國人這個民族。當然不得不提,與此同時亦有網友分享當年施丹於世界盃決賽以頭部撞向對手的短片,繼續反問該短片跟法國人的劣根性關係何在。真的看似無關,不是嗎?

小弟只覺得賈小姐執著於《低》劇對白如何用粗口接粗口,用難聽的詞語比喻女性陰部,並無深究《低》片港人工作的笑與淚,豈有此理,真係好離譜囉。要是賈小姐是女性主義分子,我倒還可以接受你的批評。但你就是借題發揮,把鄭中基出場的兩三段放大成港人對 貴國同胞的誣捏。我相信香港99%的觀眾看到的,是港人在生活和夢想之間的掙扎的自嘲,笑中有淚。

簡體字以政治粗暴地消滅漢字的特色,本身就是政治。現在廣泛使用非政治產物的正體中文,就只有香港、台灣、澳門等地,葉國謙身為香港的議員,不單沒有為了中華文化的承傳說公道話,反責難為了保存中華文化血脈而努力的人打為「別有用心」、「愚昧無知」,目的只為當權者鳴鑼響道,加一腳來消滅本土意識,根本不是包容不包容的問題。

教育不是福利,而是權利。為確保公民能夠實踐權利,政府理應負上更大的責任推動高等教育發展,確保公民不會因為社會階層、身份而失去追求知識和向上流動的機會,務求令公民享有這個權利,保障個人可公平地接受教育,計劃人生和發展。專上教育不是單純為經濟發展而服務的「知識工廠」,而是累積學術經驗、生產知識、就社會不同面向進行學術研討和實踐,帶動社會發展的學習場所。教育不應只被視作學生進入勞動市場的最後培訓階段,不應與經濟發展扣上直接的因果關係,故教育不能因為經濟模式或發展方向而失去原意和實踐方式。

那一晚,我是Deadline Fighter

其實通常大學習作死線,是從一開學就已經開誠公布的,基本上同學都可以好好安排時間,準備充足的資料,撰寫一篇出色的論文習作。但或許受人的其中一項天性 - 惰性所影響,總喜歡將習作留待到死線前幾天才準備應付,亦也許是貴人事忙,要RE-U、要莊務、要拍拖、要做私人事,種種原因集大成後將死線拖延到拖無可拖。情況就如明明一早已知有外敵入侵,卻遲遲沒有築堡壘建高牆,直到從城內可以遠觀大批軍隊直在逐漸迫近,才頓然徵兵入伍鑄造武器。

異度空間

香港人不知不覺其實已經把家的各種功能外判:例如留食不留宿,約人多約在餐廳,不知不覺間我們需要在家裡面的東西少了,既然也就不需要那麼多地方。這種生活,好聽的叫純粹居所(Bare dwelling),難聽的叫生還者營(Survivors‘ Camp),隨你喜歡哪一個名詞好了。對面房間,每隔幾天就會開House Party,在香港我們很貴地租了樓買了樓又不夠我們開個Party,又要出去租用一個地方幾小時,到時間了門口的那個部長就會請你走,懶理你剛好唱完生日歌要吹蠟燭。

權威與不信任

權威,不就是人們賴以相信的對象?為何「權威」與「不信任」會在標題裡相連並提?沒錯,換著是以前,權威確是人們賴以相信的對象。但時至今日,權威已經不太權威,不論是媒體報導、政府機構、專家分析,愈來愈多人看到的第一反應不是「啊,原來如此」,而是表示懷疑。到底這是什麼回事?可不可以簡單地歸屬於民眾的獨立思考上升呢?

致各位香港小姐

香港很多小姐的問題是把自己當成香港小姐,她們會提出一些離譜到你心諗做乜鳩的要求:動輒十萬八萬的手袋、幾十萬的豪華婚禮、名車接送住豪宅、shopping埋單找卡數,半夜M痛速遞湯水宵夜 - 屌,三更半夜邊度有湯水賣呀?搵囉,於是你明知聽日要返工見客仲要三、四點周街搵然後成個鐘車程送到佢屋企樓下。點解你痛你唔睇醫生呀?你又唔係第一次黎,我知我要打飛機都down定套AV啦,你明知個個月果幾日都痛可唔可以一早買定你要用既野呀?做人可唔可以有啲責任感?依家你M痛定我M痛呀?仆街,我半夜想打飛機急call你黎你係咪黎呀?你黎我黎,我講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