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會講出去架」、「都過左去要放低啦,怕咩喎」、「有咩黑暗得過Gossip Girl 啲情節﹖」、「你唔講我就難啲明!」,見我依然擺出一副耍太極的姿態,四兩撥千金地將話題由東扯向西,她終於捺不住性子使出殺手鐧﹕「其實我都有段好黑暗嘅過去!互share啦!:D」那一刻,沒有甚麼比「囧」一字更能描繪我的心情。我唏噓我的心境是否已經老邁,和女孩間竟存在著無法跨越的代溝(雖然我和她年紀只差一年),但細心思考當中細節,其實她只不過是比較不善於不善於包裝自己的好奇心罷了。
藝發局頒了首屆藝評獎金獎給來自北京的藝評人賈選凝,獎金五萬元。她的得獎作品狠批《低俗喜劇》,認為該片「(導演)彭浩翔用文化垃圾娛樂普羅大眾成功」,「以極富羞辱性的方式去『污名化』大陸人形象……其實是狹隘的『精神勝利法』」。賈選凝的藝術評論及藝發局的決定,正正引證了陳雲的論述,香港不少政黨如民主黨,社運人及文化人,中國情花毒中毒太深,對中國的不必要內疚及膽怯,已去到放棄自己的文化,讓出香港的主場,逐香港人出香港的境地矣。
說女性有自主權,當然容易,但可別忘記,有權利就有責任,世界是公平的。行使了權利要翻雲覆雨、共赴巫山,卻又不想懷孕,就有責任避免之,誰叫你是女人呢?又,誰叫你掌管自己的身體呢?。你的男人苦苦哀求、威逼利誘嗎?你若是不想做、不想用這個方式做、不想在不安全的情況下做,男人卻要你做,豈不是從一開始就侵犯了你的性自主權?這種男人不要也罷,無需我多講,就是這麼簡單。
《真理要義》是小弟嘗試以淺白的語言,以哲學的方法將基督宗教的信仰要義,邏輯地、系統地與演繹地重申展述一次。一為在這福音派和基要派不停為耶穌倒米的世代中顯明真理,向世人解釋真正的基督信仰;二為幫助信徒理性地反思其信仰內容,去除迷信、謬論和謊言;三為在漢語哲學界中建構出一套屬於基督宗教哲學的辯證系統,作為建構漢語基督教哲學的理論基礙。
《林肯》這套電影並非講述林肯的一生。導演史提芬史匹堡很聰明的選擇了把林肯人生最後那段日子所發生的事重現觀衆眼前。當時南北戰爭已打了四年,而林肯發表的《解放奴隸宣言》(The Emancipation Proclamation)有違憲之嫌,為免後顧之憂,確保奴隸制度得以廢除,在這個時候,林肯以總統身份提出美國憲法第13號修正案的法案,禁止美國國土上任何蓄奴行為。問題是,這個法案在當時根本得不到民主黨的支持,就算是共和黨本身也意見分歧,四面楚歌下,林肯慿著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堅定不移的決心,盡最大的努力拉票,最後成功取得過半數的支持讓法案得以通過,結束在美國行之而久的奴隸制度。不幸的是,為了廢除奴隸制度,林肯犧牲了自己的性命。內戰結束後不久,林肯被一名支持奴隸制度的人所行刺,死時只得56歲。
開門見山,我曾經也是個包容撚。以前(十年前吧),我對一些香港朋友憎恨大陸人(下文為政治正確,會稱之為「中國人」)的態度很不解,覺得「任何地方也有無禮的人呀,教育水平或國民質素低也算是受害者呀,為何不包容一下呢」。。。正常一個有丁點同情心的人也會對「發展中國家」有一定程度的憐憫心,這是無可厚非的。
外國的月亮不一定特別圓。筆者不是民族主義上腦,筆者也認同放洋留學有其作用,但就教學專業而言,各處鄉村各處例,香港有其獨特的教育文化、課程設計、師生關係傳統等,海外的師範訓練不見得適用於香港。如果這些「公費留學生」返學後,原本又要在香港重新接受針對香港校園的教學法、課室管理、照顧學習差異、訓輔技巧等的培訓,那麼放洋的幾年豈不是白費心機?
說來話長。話說初次受藝術資助,是在二零一一年去文化中心看《百年之孤寂10.0 – 文化大革命》學生導賞場。大概因為辦劇進念二十面體是政府資助團體,所以不需要入場費。本來以為內容是關於文革,誰不知那真是一套相當破格的戲劇。主要的畫面是很多演員在台上穿著紅衣白衣走來走去。服裝很漂亮,燈光也很有意境,而特色在於這套戲劇是沒有對白的。我們這班「中學雞」才疏學淺,看到一頭霧水。幸好看到最後有發問環節!我舉手衷心求教:「這套劇的意義何在?」。然後胡恩威先生(自從亞視style後威名遠播)沒有直接回應,叫其他學校一位同學把劇名唸一次,就算是回應。
如果某個人要反對醫學的成效,他不是憑空想像或反駁,而是應該進行實驗去否證這些醫學理論。但按道理,周兆祥完全沒有資源與知識去進行相關實驗,他又憑什麼理由去反駁這些醫學都是騙局,甚至害死人?或許,他憑個人的經驗與觀察,認為自己的方法是最有效的。他說:「所謂未期的糖尿病和癌症,只要用心做流動生命強調的排毒鐵三角—-斷食、洗腸、食生,康復往往輕而易舉,三幾日病情完全改觀。」那麼,其實我們也可以做實驗,嘗試看看這些治療方法是否真的有效,畢竟,連未期癌症也只需要三日就可以完全改善,效果實在太好,相對的實驗成本實在相當便宜了!
看到賈小姐認為《低》的成功在於貶低內地人的「政治正確」一段,我更想不到有比「夜郎自大」更適合的描述了。如果說Andy Warhol的作品是因為做到反映時代而成為永恆,那《低》其實亦只是時代的縮影。放眼世界,各地直罵暗諷政府或社會現況的作品實在太多︰《衰仔樂園》、《阿森一族》至今仍在熱製熱播,《V煞》成為了各地反抗政府暴政的聖典,就連內地都有《瘋狂的石頭》、《落葉歸根》、《讓子彈飛》這些針對時弊的作品,《李可樂抗拆記》更是筆者看過最出色的內地國情小說。《低》本來就不是拍給內地人看的,各人自有各自的文化解讀;但賈小姐對於《低》的評論,只是突顯了她對世界狀況的無知 - 平民本來就有明鬧暗寸國家的自由,惟獨在中國內地等極權地區會成為罪行。
她認為港產片應該走向「健康的審美和省思現實的人文關懷。唯有如此,港產片才會再度煥發出它的生命力。」喂大佬,人家導演拍什麼關你鳥事,我也可以說春晚是北方文化霸權啦。趙本山、小瀋陽、郭德綱一類北方笑匠的小品也曾以取笑傷殘人士為樂,難道這也很健康審美,極能省思現實麼?2013年春晚小品那男角就叫郝建,「好賤」,「打敗你的不是天真,是無邪(鞋)」一類的爛梗,依賈小姐所見也應該統統拿掉,不然春晚沒有生命力,沒人看的啊。到時候豈是賈大小姐能負責?喔,現在北方有好多人看春晚,那是不是證明大陸人低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