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確立「不與中央對抗」為政改前題,喬氏言辭間的主要暗示 (Innuendo),實關乎泛民政圈中流傳已久的「民主回歸論」。此項論述,建基於他們對中國民主發展的道義責任,及政權移交後政治現實的限制:一國兩制保留本港政制步向民主的可能,故可實踐民主為中共政權垂範,從而推動國家整體民主化;但香港民主發展必須兼顧中共內部體制改革,不能操之過急,方能達到潛移默化的良性效果。從每年六四集會綱領內的「建設民主中國」,關注大陸各地的維權人士及群眾運動,以至民主黨提出較為溫和的政改方案修訂,均反映此乃主流泛民派系素來的共願。斟酌損益,他們傾向不採取激烈抗爭行為,以不與中共直接對峙為上,務求透過柔性改革實現本地體制更迭。
本會深信保障基層工人的權益,讓他們免受資本家的剝削是一追求公平公義的社會最基本的核心價值。香港以轉口貿易作為其經濟基礎,繁忙的貨櫃碼頭運作反映的是香港的經濟發展,但是又有多少人意識到碼頭背後那一個個為生計而飽受剝削的瘦削背影?
黃秋生的葉問不是完美的強者,天冷沒棉被,需要徒弟們接濟,他敵不過病魔,他會因喪妻之痛而倒下,他那段「婚外情」,比起梁朝偉葉問的精神出軌,顯得更草根味,但卻又要兼顧徒弟們的感受,將愛情丟開。許多香港的歷史事件都很「輕巧地」放到本片中作點綴,如大罷工、制水及颱風「溫黛」襲港,借陳小春飾演的警察角色串連,他在貪污風氣下難免隨波逐流,人物描寫得很有血肉,也很有那個年代的感覺。但基於「合拍片」的考慮,淡化了一些富政治色彩的歷史大事,如一九六七年的暴動,而當年的調景嶺也沒有中華民國國旗。
這個單位實用面積322平方呎,跟近年3人家庭獲派的公屋單位差不多。不過公屋單位雖然原則一房間隔,但設有固定廚房,而且能間出兩間睡房;至於示範單位,兩口子居住應該勉強夠用,但不要奢望能間到兩間睡房了。這個單位與早前介紹的開放式單位面對同一個問題,就是單位的開放式廚房不能明火煮食,只配備電磁爐,住客的煮食模式同樣會受到限制。
當香港人正在享用三星的智能手機產品時,我們忽略了三星集團在南韓黑暗的一面。三星集團現時為南韓第一大企業,更被美國雜誌《財富Fortune》選為全球最大五百間企業之一,地位舉足輕重。但三星集團為了成為企業龍頭,便在南韓不惜一切,以官商勾結,壟斷市場來鞏固其地位,使南韓貪污問題每下愈況。根據全球反貪組織「透明國際」所公佈的貪腐觀感指數, 2009 年韓國排名39,但去年排名再跌至45 位,此指數反映出國家的貪腐情況,排名愈低代表貪污問題愈嚴重,愈猖獗。而三星集團及南韓政府在此問題上實在是義不容辭,不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復活節代表新生同永生,今年 Good Friday 凌晨,東鐵綫、馬鞍山綫的控制中心喬遷到青衣,相信都有同樣意義 😀 兩綫「大腦」原在火炭(舊稱 East Rail Control Centre,ERCC),應九廣鐵路公司總部啟用,和東鐵訊號系統重置工程,在1998年正式投入服務,是九鐵上繼分散式訊號所、紅磡控制室後,第3代的調度設施。ERCC 是香港首次,也是唯一一個鐵路控制中心採用了劇院式設計。行車控制總主任、電力控制員、通訊主任、技術員的辦公桌於後座,全綫狀況一目了然;至於3 – 4位行車控制主任,就在較低的控制台工作,所以ERCC佔地唔需要好大,各當值人員間又可以面對面相討重要事項,彼此間維持緊密聯繫。
看孩子慢慢成長,很容易便想起自己的童年。今天的孩子在物質豐富的環境長大,玩具的質量和數量都是我小時候難以想像的。我們很少買玩具給斐,可是單單朋友們送的一手及二手玩具加起來也放滿兩個大儲物盒了。我小時候的玩具寥寥可數,記得有一架鐵片玩具車,車上還有一個鐵片司機,那已是我的「王牌」。
那時候年紀小,沒花太多時間留意張國榮的歌藝(小學一星期兩節柴娃娃音樂課,唱的又不是流行曲,識鬼研究咩)。喜歡張國榮,只有一千零一個原因 - 靚仔。再精準一 點,應該是好靚仔、十分靚仔、非常靚仔。那時候覺得,「點解佢可以型到咁?」心想自己有佢 一半,就好啦,嘩哈哈。而那個「靚仔」,必須配合埋「花旗裝」髮型才成事,因此那時成日想叫阿媽帶我去理髮店整番個「花旗頭」。後來張國榮在 《側面》時改了「鴨尾頭」,簡直令守舊因循的我情天霹靂,「好好地花旗裝咪好囉,做乜搞成咁?」
懂得欣賞哥哥的人,都應該是懂得「愛一個人,是愛他的靈魂」這真諦的人。看程蝶衣跟何寶榮的一生,我們惋惜的是愛情是本質,望到的是執著的癡戀,而不是思考兩個男人擁吻到底有多罪孽深重,又或是糾纏於妒恨橫生枝節拆散霸王跟虞姬的鞏俐到底有沒有錯。不論是戲裡還是戲外的人生,哥哥向觀眾與支持者展現的,都是無關性別﹑無關家境﹑無關地位的愛情,不會輕易被嚇得打退堂鼓的愛情,擁足夠資格稱為愛情的愛情。我們不可能只愛他的歌曲,他的光影,迷戀他的聲線與角色,刻意割裂作家與作家的文字,因為他個性的塑成與藝術成就的高度,跟他性取向的關係密不可分。
我是最後一代香港人。我知道預言書早已寫好,在回憶的盡頭,一個叫 1984 的地方。「這個鏡花水月的城鎮將會被風掃滅,並從人類的記憶中消失,而書上所寫的一切,從遠古到永遠,將不會重演,因為這個被判定百年孤寂的家族在地球上是沒有第二次機會的。」1984,是我記憶伊始之地,也將是輪迴的最後終點。繞過一圈,香港人以為最終可到彼岸,最終滿目卻開滿了彼岸花。
一直以來有不少的打工仔,包括現在中了工聯會的伏的碼頭工人,都對九七政權移交後的工聯會,那種「口裡說_____,心裡卻很誠實」都嗤之以鼻。不過仍有大部分的香港人,都對工聯會口是心非、暗中賣港的事實懵然不知,結果很多都信了工聯會的語言偽術,在選舉中投了給工聯會的代表,讓建制派得逞。工聯會標榜「撐勞工、為基層」,但事實上卻「撐老闆、為權貴」,單在這次工潮已足以證明得到。若果工聯會真的「撐勞工、為基層」,那為何要在這時刻選擇緘默,還要在暗中與和黃共謀皮,以小恩小惠去離間爭取公義的碼頭工人呢?
雖然人們都只愛花兒。是的,E是我一直肯繼續三人行的原因。畢業後,C當了公關,E考了證券經紀牌,鑽進錢眼的世界,雖然心裡愛電影愛文學 - 我與他志趣相投得緊,他忠於C,希望賺錢留住她,我忠於他,所以做C的陪襯也在所不惜。C對文化沒興趣,E要找伴兒看戲總找我,C大概也很放心。抱著「愛他不等於擁有他」的信念,我一直非常克制,竭力收起對E的心意。C一番港女偉論……簡直Sick to my stomach. 綠葉也懂得愛,值得被愛。何況我長大了,在自己的職業上,再也不是別人的跟班了。我要報復。
土共吳康民早前撰文,題為〈「佔領中環」,意欲何為?〉批評佔領中環之意在於挑戰中共的管治權威,甚至寫上「倡議者深知,光靠香港反對派的動作和叫喊無助於令北京改變主意。要推翻北京的憲制權力,唯有訴諸國際社會。」扣上勾結境外勢力的帽子,為中共進一步打壓埋下伏線。文章另一重點就是指佔領中環是一個暴力行動,但筆者得質問吳匪,那麼左派在六七暴動的所為不是暴力又是甚麼。
公司能口口聲聲說工潮會影響香港國際航運中心的名譽,其實這樣的勞役工方才更加有損名譽。說是一更24小時休息24小時,事實卻是經常連踩三更的工人的薪水只有$1115,沒有任何超時補貼。不眠不休的低頭pack貨搬貨。工人們回家喘息一回兒,飯不知何時食,外敷內服已經再無效果,他們的身體健康、與家人相處的時間、作為人的基本權利,就這樣成為了國際轉口港品牌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