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am I?-初談香港人身份建構

(原載於:MICHAEL MO FB PAGE

 

「你是誰?」這是學習社會心理學的第一個課題。社會心理學認為,「我」(The self) 是由自我意識(Who am I?)、自我認識(Self-knowledge)、自我形象(Self-esteem)及社會我(Social self)所組成。這個理論,可說是融合了經典學派與後現代學派的觀點。至於何謂「我」,亦都建基於與多個潛在我(Possible Shelves) 與及跟其他人比較(Social Comparison)而建構出來。「我」的建構過程,可以獨立於其他人,亦可以與其他人相關。

今天想說的,就是香港人的「社會我」覺醒與建構,以及這城的從政者去建構「社會我」的能力。

我有感,香港人的「社會我」,只會在繳交稅款的時候被叫醒。對於「社會我」的建構,由殖民地政府到今日中共傀儡政權,都有意無意去忽略甚至壓制。經過半個世紀後,香港人的「社會我」意識薄弱。更枉論有強烈「社會我」中比較高度理性的公民意識。

公民意識薄弱,導致香港人的公共行為,多以「社會我」中比較低度理性的關係作為主要取態:如將選票投給熟悉的人,或者是熟悉的人所推薦的人;支持與自己聯繫較為緊密的人或團體的立場。加上普遍香港人對公共議題的認識及掌握不為深入,獲取資訊的渠道亦有一定的偏向性,做成普遍香港人對公共議題的取態,與知識份子及進步力量有很大的落差。

而威權者及親近威權的人,就是藉着這個「社會我」的空洞獲取政治紅利。由議題設定、文宣到實際利益交換,在這個城市的你也會感受到,在此不再詳述。

 

要扭轉這個局面,抱着良知的從政者實在需要為「社會我」的覺醒,進行漫長而有目的的啟蒙運動。然而,香港人的「社會我」是如何、應該如何;在從政者中,我感到未有進行認真的探討。

港中矛盾,可算是建構香港「社會我」的契機。來自中國的旅客、港漂、威權者等的外表、語言、行為與香港人不同而產生磨擦,繼而強化「我們」(us) 和他們(them) 的劃分。然而,在劃分出現後,從政者或公共知識份子鮮有在這個狹逢中嘗試建構「香港人」這個身份。導致整個辯論流於意識形態爭端,缺乏討論「香港人」的一些共同元素及價值。

隨着世代變遷,香港的人口組成,由移民人士為主變成香港出生及成長為主的社會。「包容」新來港人士行為與我們不同的心態,亦日漸減退。反之,新來者需要讓香港人認同的話,就需要明顯去認同及嘗試融入一些「香港人」共同享有的一些價值、行為、文化等符號。

這些符號,如說廣東話及/或英語、用正體中文、有公德心甚至認同「香港核心價值宣言」等,都可以是一個參考。問題是,從政者需要去塑造一個符合公平公義原則的「香港人」身份,以凝聚「我們」並對一些在香港生活卻未能「入鄉隨俗」甚至對上述符號進行破壞的人作出警示。

 

為何需要這個建構?作為支持自由民主,並倡議該等價值的人,我們必須承認在「社會我」的建構過程中給威權者先拔頭籌。而且在人權教育積弱多年下,香港人的「自我認識」其實十分薄弱。故此,我們需要建構一個「社會我」的身份。而這個「社會我」,亦需要有效連繫到受眾的自我意識,並且產生共嗚,令自我意識與較高層次的「社會我」產生連繫。這樣,香港的民主化進程才有機會突破。

我故意在此篇文章利用較為學術性的語言去談及身份建構,及避免使用實際事例,旨在保護民主化策略,以免威權者可以事前預備反制。如有興趣,當然可以私下與小弟暢談。

 

電影《孤星淚》中,Jean Valjean 受到神父感召信主,然後撕破保釋令,隻身由法國南部走到北部小鎮,隱身埋名並轉換身份生活,最後更成為小鎮鎮長。當督察Javert找到他後,他才不再自我掩飾過去,毅然面對自己的身份。

不知道,香港人才有勇氣,去答自己Who am I ?

作者:《輔仁媒體》編輯組

《輔仁媒體》編輯組
《輔仁媒體》編輯組由一班熱愛香港的人組成。我們堅信,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天賦和際遇不同,在特定的時空地域,才出現優劣和成敗。我們批判叢林資本主義和官僚資本家專政,提倡公民平權、民主憲政、均富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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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資訊

ID: 32368
Date: 2013-03-01 13:50:13
Generated at: 2021-07-07 12:48:30
Permalink: https://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3/03/01/32368/who-am-i?-初談香港人身份建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