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傳媒競爭激烈,互聯網的興起,傳媒企業的收入下降,起薪點有一萬元左右確是情有可原;但是記者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再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地跑新聞,每年薪酬卻只增加7%。即是說,月薪一萬元的記者,第二年只有七百元的加薪,也要等八年時間才可以月入兩萬元,不過仍追不上教師的起薪點。八年之後,都三十多歲了,這兩萬元,只能夠養自己,遑論要顧及通漲、家庭和雙親需要。最令人憤怒的是,竟然有報館高層認為記者低薪是應該的,說甚麼「新聞行業就是靠這些為理想不計付出的年輕人,才能薪火相傳」
大學轉莊期來臨,相信各位上莊的新人都差不多捱過了痛苦的第一關—Con 會。Con是Consultation 的簡寫,港大會稱之為Campaign。Con會原意是讓上莊(上屆幹事會)扶助下莊,以及讓會眾提出質詢, 會上主要Con莊員的是上莊跟老鬼(畢業生),審視他們一直以來的表現,根據自己以往上莊的經驗提供建議,希望將來作出改善,Con會本來的目的完全沒有問題。那麼,新人們最常見的抱怨是什麼?現在的Con會,到底在Con什麼?
今次的財政預算案從客觀的角度來看,是無視了梁振英的「適度有為」和「親基層」的路線,繼續守財只會加劇貧富懸殊,不去改善他的民望實在令人費解。曾俊華應該不是一個愚蠢的人,在梁振英民望長期不合格的時勢,還推出一份與民為敵的施政報告,反映了曾俊華與梁振英的關係上存著在暗湧。從陰謀論的角度來思考,曾俊華甚至可能有倒梁的政治目的。
28枝爉燭,把那個黑森林蛋糕插得像毀了容一般。我那個super fan 蔡太擠上來,硬是在我的臉頰親了一下。那天殺的汗味啊,我僵著笑容閉起氣來。米飯班主,米飯班主。蔡太其實不是真的太太,一年前與她的大腹賈老公分了居,準備申請離婚。聽與她一起跳舞減肥的女人說,那男人對她不壞,為求快快分開,給了她一大筆錢,至少千萬。蔡太至今仍抓著夫姓,說是因為找不到第二春,不想被標籤為棄婦。「Joe, 你不是常說要開Studio嗎?叫蔡太打本給你吧!」她的金蘭姐妹Clara當時就這樣說過。像我這種沒有甚麼學歷,只學steps沒有甚麼技巧訓練的「老師」,筋骨一硬起來,職業生涯就完蛋了。開studio 是唯一保住飯碗的方法。可是叫我像牛郎般娛樂蔡太,想起就覺得噁心。
這個故事叫《香港人》,是讓觀眾回看去年香港人其中一個很重要的歷史故事 - 國教風波 - 以及去年香港不同的政治民生的社會事,當中的敘事手法像一個電影故事,透過畫面、聲音、場景配置以及舞蹈員的表達,都可以看到去年香港人的一幕幕記憶在你腦海中浮現起來。其中舞蹈員的倒後、學生被紅色專制打倒、學生不怕艱巨向前,抵抗不公義,讓人感動。
感覺到《令人噴飯的謝飯》真的成為信徒茶餘飯後的話題,亦是教牧同工反思服侍的必讀書。不難想像此書,簡單直接,令人痛快,純粹是網絡文章,必定甜在心頭,好像是有人為你伸冤,為你發聲,這絕對迎合基督教市場口味,尤其在交流會中,講者亦提及,大部分信徒,只喜歡心靈雞湯,硬淨的信仰論點,怎會花時間閱讀,所以某程度上,《噴飯書》算是做了開國功臣,引起了信徒關注後,理應有進一步的跟進。不過在整個交流會中,我似乎聽不了創造另類的可能性,一切只有《噴飯書》的洋洋萬字,發洩了對教會不滿,將教會問題無限放大後,不給予教會療傷秘方,也不落地去進入現場服侍,而是在局外指點江山,這根本無助教會走出死胡同。
我們去思考不同持份者的觀點、思考不同角度的看法,但正如近年香港的討論裡,「理解」是否等於「包容」?一般的課堂上常有的討論,如以港珠澳大橋事件思考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法治程序之間的爭論。我們不難去理解,經濟發展、環境、法律程序三方面也是重要的。但要如何在不同的角度間取捨,則視乎我們自己用甚麼觀點去看。而考試所重視的,正正是我們去表達自己從甚麼原則和價值觀中去取捨。那麼,在駁論裡,我們更要強調法治的程序公義凌駕於經濟、環保比經濟更重要的觀點。正如,我們都能理解中共要維護政權,便要打壓異見。但「理解」,代表我們能「包容」種種反人權行為嗎?如果要說反對其打壓異見行為,則要更清楚說明基於民主和天賦人權的原則,我們絕對不能接受。
最後一天上課日,之所以會令人難離難捨,是因為明早開始,不會再較鬧鐘六七點就起床;不會再在那擁擠的車廂期待同樣遲到的同學;不會再帶著三四本不同科目的書本;不會再在那課室裡討論學術愛情人生政治八卦事;不會再在那操場上做熱身、緩步跑、玩閃避球;不會再在那飯堂內聽到球隊練習的叫喊聲;不會再聽到整整四十分鐘一節課的老師授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