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個上了年紀的「中年膠」站在主事人眼前吃吃笑,覺得他是個騙子,又恥笑他天真,心有不甘地「詢問」他若自己拿一塊他認為是外星飛來的石頭來換走地攤上的物品是否可行。主事人彬彬有禮地應對中年阿叔的挑釁,說了九千多次的悉隨尊便,強調重點是「對得自己對得人」。可是,「中年膠」不欲罷休,還繼續列舉各式各樣光怪陸離的可能發生的交易情況,糾纏不息。主事人的耐性無限,但是,圍觀群眾中的少數青年,也開始向那位「中年膠」投以不屑的目光。大抵,他們也像我一樣,按捺著衝動,阻止自己想衝前去問那位「中年膠」一句:到底他的理解能力是否低至一個不能理解何謂「憑良心」的極低水平。
「中華電力」從香港供電予大陸 30 萬億度電,扣除此數再加上備用電力,以及另一間電力公司港燈大量的餘電聯網,根據中電資料,即使失去大亞灣的電力,香港的供電不受影響。東江水亦是中共強迫香港人以天價購買,是馬來西亞賣予新加坡價錢的 300 倍以上,更比新加坡海水化淡的更貴,同時中共強迫香港購買遠高於香港需求的食水,在多年倒水落海之後,所謂「彈性取水安排」即多餘水是免費送給大陸,單是每年「送」大陸的食水積累,已足夠香港使用多年。香港人十分歡迎中國斷水斷電,香港早就想自給自足了!
於周一嶽醫生出任平機會主席的任期內,平機會的首要工作為推動性取向歧視及年齡歧視立法,以及推動現行歧視條例的修訂。本會認為,周醫生於過去的公職經驗並未能說服公民社會他有足夠的知識及決心去推動上述議程,我們亦預料這將會是周醫生任期內的最大挑戰。由此可見,政府揚棄國際標準行事,影響所及,委任了的人選本身缺乏人權事務經驗及承擔,亦未能取得公民社會認受,跟改善人權狀況的國際承諾背道而馳。對此本會表示遺憾。
有報導指日本海岸警衛隊週二逮捕了一名中國漁船船長,稱其涉嫌在日本的專屬經濟區非法捕魚。早前中央電視台現場直擊報導海監船隻巡邏我國海域,其威風八面實在讓人讚嘆不已,顯示我國「威武四方」,我們船隻一出,日方即時龜縮到一旁,因此在直擊時半點日方氣味也不見了。但今天我們的漁民又被捕是什麼的意思?我們不是有護船保護我們漁民安全捕漁嗎?這兒不是我們的專屬海域嗎?國務院發言人又說日本要正視歷史,否則後果自負。現在人家日本就是很正視歷史,就是今天的歷史,所以會去捍衛自己擁有的主權,但我們國家卻現在無形的龜縮一角,只懂說話演所謂的「霸氣」。
以往讀男校,男校生總是喜歡自作聰明,賣弄自己的小知識小智慧,往往喜歡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角度去看事物,有時是故意的,有時是無心的,但折射出來的結果往往極為有趣。例如用數學的角度去看中文課本,或者用英文文法去讀中化書之類的。後來歲月漸長,逐漸發覺這在香港原來相當普遍,粗疏地觀察,男人出現這種情況的機會比女人高。很多時男人欠缺一種感知,欠缺觸角去感受文字,感受感覺,而偏向用很硬和很冰冷的角度去詮釋事物。
我很高興是她打電話來了,不是sms,不是facebook,是打電話來了,她不怕在這種容易尷尬的時刻打電話來,真正朋友。我想見的是你的笑臉,不是那黃澄澄的表情符號;我寧可聽你的語無倫次,也不要看不知其義的火星文。朋友,如果我打電話跟你哭訴或者問你是否還好,不要覺得突兀好嗎?朋友,你的消息,我們見面時告訴我好嗎?「朋友係要見架!」我們是朋友,不是網友。
餵母乳不一定是親生媽媽,其實中國自古以來已有「奶媽」這種職業,就是負責餵母乳的。不過,現時香港有好多商場和公眾地方,似乎暗中都有不允許媽媽餵人奶的政策。其他地方又如何呢?社會要有健康的嬰兒,就應有母乳庫和捐奶機制,就像血庫和捐血機制一様,要同時與醫院有緊密的聯繫,由醫院提供消毒和檢驗的工作,確保所捐的人奶無問題。其實,在英美、歐洲、澳洲等地均有母乳庫,巴西更多達187間母乳庫。歐洲母乳庫協會的數字指出,目前歐洲有約186間活躍的母乳庫。
這種上載、這種看,有一種公開的演示性,並非純粹以「展示私隱生活」的心態分享,而是一種把兒童放置於大眾舞台中心的慾望。以至一個地步,兒童變成一種可供消費的被觀賞品。這次有點火了。事緣某Facebook專頁,登了一幀小女孩做練習的照片。女孩媽媽在房間內安裝了一部網絡攝影機,影著女兒邊做功課,邊玩邊唱歌。這事引起了網民有關「私隱」的討論。
我並非在說這位賈小姐是那誰的「小三」而得以被捧,而是我看到她有成為「文化界李慧琼」的潛力。民建聯的李慧琼在二○○四年的立法會選舉,只是在九龍西曾鈺成的名單排名第三,到○八年卻可爬在四年前排第二的鍾港武前頭,在九龍西名單排頭位晉身立法會。那個鍾港武,在○七年區議會選舉令到涂謹申不敢競選連任,首次當選區議員,而建制派就立即推選他擔任油尖旺區議會主席,可見他也是得到民建聯重點培育。但結果卻是李慧琼平步青雲,當上行政會議成員,又在去年的選舉中保她作為全港票后,還傳過她是日後普選特首的合適人選。
我們是一群來自香港演藝學院舞蹈學院現代舞系的畢業生,並於2008 年5 月在演藝學院歌劇院參演了由編舞Robert Tannion 的作品《Sinking Water》,謹此聲明我們非常重視知識產權的維護,並希望公眾了解關於抄襲的真相及令當事人明白侵犯版權的後果不只是對其個人誠信的徹底催毀,而是對整個藝術生態圈構成不可挽回的破壞。關於兩支舞相似的片段,對某些人來說可能只是一個舞步或震撼的感覺,對我們來說,《Sinking Water》的排練及演出亦是一世深刻的畫面及經歷。我們絕對不接受對於《香港人》在表演影片的4分18秒至6分20秒中的編排是純綷的巧合,並認為這是有意的抄襲。
在校園內接觸過戴耀廷三次,印象很難是壞的,因為他溫和有禮,一副知識分子的風度翩翩,分明是中產基督徒,一家三或四口樂也融融,教導女兒是只講道理絕不動粗拿藤條那類型。第一次,他單向演講,簡述他的「佔領中環」計劃,第二次跟第三次設有問答環節,他跟觀眾對談了。坦言,我對他的期待值一次比一次低,到了第二次出席座談會之後,其實已經對他失去興趣,最近的一次只因充撐場面而到場。究其原因,只有兩個,一是他欠缺演講魅力,二是他的計劃不切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