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餓,我走到一間荼餐廳,想也不想,叫了一碟茄汁雞扒飯。無它,貪佢大大塊肉,能填飽肚子。不過,十分鐘後,當這碟飯放在面前的時候,我才知道上當了。飯與茄汁的確不算少,但我卻絲毫看不到雞扒的存在。反而,雞絲倒有幾條。我立刻叫了老闆過來,問過究竟。我理直氣壯質問碟上哪裡有雞扒;他就反駁,雞絲是由雞扒切碎而成的,所以也算是雞扒啊!換轉你是食客,你會接受他的解釋嗎?
英國人透過占士邦將自己的痛史瘡疤統統挖出來,面對當下現實,也檢視自己的寶貴傳統。占士邦對精通電腦的年輕軍需官說:「既然新方法(電腦技術)那麼厲害,為甚麼你還需要我?」軍需官回答:「子彈還是需要用人手去發」;軍情處被炸之後,搬回偉人邱吉爾用過的地下辦工室繼續運作;為了保護M夫人,導演破格安排占士邦餌誘敵人去他蘇格蘭的老屋子。軍情處被毀了,他只能用舊車、舊獵槍、廉價炸藥抗敵。而致命殺敵的一發,竟是一把飛刀。
天仁茗茶常常門庭若市,茶客難道都只為喝一口虛榮嗎?消費者眼睛雪亮,舌尖也不是容易欺騙的。跟另外幾家連鎖台式茶店比較,天仁的出品無疑最正氣,所用食材也教人放心。何況其香港分店只此一家,即使店舖不依附誠品店內,有麝自然香,開在別處也會同樣萬人空巷。翌日上網,才讀到鄧小樺已辭任誠品副店長的媒體報道。文中引述另一名前員工的話,指「誠品擁抱自己一套,認為與本土文化接軌好比『跪低』」。
讀到思兼《談動畫翻譯》一文,突發奇想,希望將筆者在字幕組工作的經驗,將民間的翻譯工作當中的過程帶給大家。(利申:筆者曾於豬豬字幕組論壇部工作,後來曾轉到ACGMTHK字幕組(臺灣)、DHR字幕組(臺灣)、SAKURA CAFE字幕組(三地)任職分流、現因紐西蘭網絡太爛的問題已辭去所有分流職務,轉職繁化及網頁設計工作。)
天星小輪的航速係7 knots,航程時間係5-7分鐘;北角往返九龍城渡輪航速係9 knots,時間13分鐘;請教過小輪愛好者,昔日中環至觀塘的小輪航速應該係8-9knots,總航程約45分鐘,但因為啟德機場導航而要繞道至鯉魚門,大約多出10分鐘, 即係淨航程約35分鐘。即係話,即使採用新英、新忠、新傑三艘普通雙層小輪行走觀塘至中環的話,航程時間大約30-35分鐘(不能全程全速航行,只能用70-80%,即10knots左右),對比港鐵行車時間…..
香港雖然地方少,但不乏郊遊接觸大自然的好地方。行山的話,路線難度由淺入深,一應俱全。常常聽到行山前輩說香港的山峰有三尖,雖然有爭議,但大致定為蚺蛇尖、青山及釣魚翁。想一嘗攻頂滋味的話,釣魚翁可算是最易上手,而且交通方便。詳細的路線圖可在「遠足香港」找到,資料應有盡有。雖說是最易上水,但攻尖登頂,亦需要足夠的體力及經驗,量力而為。路線 :五塊田==》上洋山==》廟仔墩==》釣魚翁==》布袋澳
「就似這一區 曾經稱得上 美滿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單位 快要住滿烏鴉」過去的美滿,除了是利東街的寫照,更是老香港的縮影!住滿烏鴉的大街,除了刻劃出利東街拆卸時的畫面,更映襯出今日香港社會像烏鴉般黑暗,人們只能苦著臉過日子。「好景不會每日常在 天梯不可只往上爬 愛的人 沒有一生一世嗎 大概不需要害怕」「花無百日紅」雖是老生常談,但忠實地說明了老香港不會永遠都美好;香港主權移交了十多年,你還能過你從前嚮往的生活嗎?
港燈從未達到節能目標,中電則超額完成,在2009年至2011年期間每年幫客戶節省1600萬度,並每年賺取1700萬元額外回報。換句話說,中電替客戶每節省1度電,平均賺取1元6仙回報,而中電同期1度電的電費不過是89至94仙。雖然中電賺的額外回報總額不多,而個別接受節能服務的中電客戶減省了電費開支,但筆者不禁問:為何一共節省了1600萬度電,整體中電客戶需要掏荷包,付出比1600萬度電費還要多的錢給中電?節省了的電費最終去了哪裡?
前幾天有個動漫朋友來問我把動漫主題曲日譯中的字幕翻譯問題(思兼的日語其實也很爛):其實也只是「就會」與「也會」的語意相差,但竟仔細到要將成篇文的上文下理看一次來爭辯那個是更好的翻譯。翻譯原則雖然最簡單就是「信、達、雅」,但對於兩個世界的語言來說,要翻譯過來可不是容易的事;何況動漫在我眼中是第三個世界。最常見也就最難就是翻譯有關感情的抽象名詞,例如日文「絆」這個字,如何因時制宜,如何簡明扼要地翻譯過來可是畢生志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