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政治尺度而言,香港人仍然係未長大的童蒙。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首先具備整全自我意識,有整全的自我意識,方具備獨立的人格,從而發展出對事情的責任感和解決問題的意志和執行力。香港建城接近二百年,對比中共區區六十年,做得太公有餘﹔只是香港人接受英國人太過呵護備至的豢養,至今仍然吸吮著奶嘴。因此香港人在政治上集體表現出來的見解愚昧無知,行事作風天真而情緒化。香港有今日,絕對是大家自找的。
世有鼠輩,然後有鼠王芬。然鼠輩常有,而鼠王芬不常有。故雖有通識,只辱於鼠王芬之手,橫死於教改之間,不以好科稱也。通識之授者,每堂或略涉政治。港共者,深知其能啟民智而懼也,故反通識以愚民也。是科也,雖有批判之能,若教不深、課不足、時事不多見,且欲與常科等不可得,安求其能批判也?
以我自己為例,曾經有段時間,即使白天上班,一周還花六晚練舞,每晚最少4小時,直到筋疲力竭,厚厚的綿褲給汗浸濕了一大片,別人看來,像尿褲子。遇上比賽,跟隊友並肩練習,場地難找,時間難配合,往往只能晚上11時開始排練到凌晨2時,然後急急乘通宵車回家。漆黑的彌敦道上,汽車在身邊呼嘯而過,空洞寂靜的商鋪外,碰口碰面都是戴棒球帽,穿大浪褲,披棒球褸的舞者,或趕著回家,或練舞完畢「食宵」。回到家倒頭大睡已經4時,第二天7時又出門上班,日復一日。這是很多舞者的生活。
懦弱怕事的香港人已把遊行列為抗爭的最高級別,從來沒有好好把握如何運用人民的力量和聲音。遊行完結後明天又繼續上班上課,我是統治者的話真是不會懼怕這樣的蟻民。遊行中大喊什麼「今天最害怕的該是統治者!」「梁振英現在騰騰震!」明顯也是用來煽動群眾與自我安慰的屁話。
土共組織把事發當日的片段剪輯後才放上互聯網,香港傳媒竟不問情由,斷章取義,只報導經剪輯片段的內容,令林老師蒙受不白之冤。後來,有心網民找到完整片段放上互聯網,台灣網站亦率先報導,香港傳媒到後期才上載完整事實。 今日為了補償,才日日報導林老師的新聞,企圖聲援。可惜,大部分香港市民早已先入為主,認為老師一句 “What the fuck” 如同殺人罪。此刻才支援,會否晚了點?
在中古時期的歐洲,為了穩定民心,自1487年,《女巫之槌》在德國出版後,大量女性被披著假正義的政客、商人、賞金獵人殺害。這是因為中古世紀的人,缺乏對氣像學的理解,所以把天災帶來的恐懼和憤怒投向女巫,認為所有的災害都是巫術作怪。就算當時有教會作出澄清,民間仍迷信不疑。從十五世紀到十七世紀,單是瑞士沃州(據說是女巫聚集地),已有約2500名女性,被視作女巫而判處死刑。女人,不論中西,從古至今,一直受著這樣沉痛的傷害。
自民黨則在廣告大肆宣揚本土家庭價值,國家民主黨更因排外立場而備受批評,而兩個黨都不約而同拿外國家庭來強調本土家庭價值,因而這系列廣告備受網民恥笑,而自民黨更嘗試立即撤下廣告,但顯然廣告商和電視台未必反應過來,週三在德國公視二台 ZDF 看到這則廣告。
《激戰》說的是程輝含淚憤慨埋怨自己的一句:「我將自己最叻果樣野出賣咗啊!」,勾起了觀眾無奈與殘酷的現實;而《狂舞派》說的是現職傷殘跳舞隊伍成員Stormy的一句:「為了跳舞,你可以去到幾盡?」,幾乎使每一個人都反省:我為了自己的夢想,做過了甚麼,又可以去到幾盡呢?
這位27歲的碩士生還未入黨,卻比本人教過的任何一位黨員學生都左偏。他的「中共奉天承運」、「『九常委』強過日美、臺灣」、「十年後中國將超過美國」,實在是中宣部都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偉光正」。雖然此類「紅色憤青」人數甚少,但受意識形態影響之歪擰,實為典型「一斑」。更使我深感痛心的是:如今官家都能容忍本人在港美發出「不同聲音」,學生卻不能容忍導師的「不同意見」。每次上課,不是我這位教授引導他,而是他不斷開導我撥正我,最後下了通牒令:「能不能不談政治,只說文學?」其實,我不可能與學生深談政治,因為他們對當代史幾無所知,只在必須涉及社會背景時,才稍稍交待一下。何況,總支書記曾交待:「不要向學生說那些……」僅僅因為與他觀點不一,他就受不了,一聽就跳,容異度如此之低,以至於「叛出師門」。這樣的「愛國青年」,能將中國引向民主自由麼?
是不是因為不順你阿公原有的想法,以為在這些科目加入滲透洗腦但最後不成功便要下馬呢?但更可笑是說政治老師會影響學生為討好老師而改變方針和想法。早前DSE 有學生怕寫有關政治議題時,不合政府的意願會獲得低分,而選擇作答時違背想法,這就是說明真真正正令學生怕的並不是老師,而是政府和考評局,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怕。現在倒過來說怕老師?請問問真正的源頭罷。
報道也提及九巴司機被錄影機拍到行車時喝水而遭警告。九巴所持的理據是司機因為喝水而要單手持軚盤,會影響行車安全。可笑!現時九巴司機就算不喝水,也需要經常在駕車時單手持軚,因為另一只手需要按八達通機(分段收費)及報站機。難道短暫單手持軚會危及安全?如果九巴這樣認為,那請九巴立刻將所有巴士的報站機及八達通機轉成以GPS導航定位吧,這樣司機就可以無時無刻雙手持軚了。
無論中產如何強行自我感覺良好,客觀上香港的各方各面都在急速惡化(如中產普遍長期面對經濟重壓),心情是不可能真正好起來的。心情不好,又要維持現有不義建制,本身又無心、無能、無膽,就只好集中於個人蠅頭小利(請看年復年的「交稅多福利少」、怨政府沒有幫助中產等),對一切不公義之事冷漠(請看數以萬計的教師給予仗義執言的林老師甚麼「支持」),甚至將矛頭指向社會上更弱勢的人和動物、為這個社會的前途抗爭的人,如指斥受苛待的碼頭工人「細時唔讀書大個做運輸」、指罵敬業樂業的雞蛋仔伯伯「騙綜緩」(不去想為何這位勤懇老伯要領綜緩)、針對小販阻街卻又不罵大財團的易拉架阻塞通道、投訴鳥聲蛙聲太「吵」而要趕鳥捕蛙(多愚昧)、指罵爭取公義的人「搞事」等等。極端自私冷漠愚昧和向弱者抽刀,成為中產掩飾虛怯、維持自我感覺良好的板斧。
昨天探訪一個老朋友,看見他鄰家的小孩在門口擺好陣勢,在趕暑期作業。我走近去說:「好乖哦!」他沒有回應。我沒趣地行開,正當我想按朋友的門鐘時,小孩突然咕嚕了兩句。再聽真點,原來他在唱「天空海闊我共你/再領略人生的美……」,不知怎的,當他唱到「雲外看」,我竟然跟著他一起唱「新生趣」,還一起走了音。哈哈。友人聽見,跑來開門,恥笑了我一下,好生尷尬。昨天探訪一個老朋友,看見他鄰家的小孩在門口擺好陣勢,在趕暑期作業。我走近去說:「好乖哦!」他沒有回應。我沒趣地行開,正當我想按朋友的門鐘時,小孩突然咕嚕了兩句。再聽真點,原來他在唱「天空海闊我共你/再領略人生的美……」,不知怎的,當他唱到「雲外看」,我竟然跟著他一起唱「新生趣」,還一起走了音。哈哈。友人聽見,跑來開門,恥笑了我一下,好生尷尬。
昨日的《妙手仁心》,今日的《衝上雲霄》,其實是同一部戲。香港人的核心價值是肥皂劇,而肥皂劇的核心價值則是談情說愛。每一套電視劇,無論講甚麼事、甚麼人,最終還是要為角色配對;是醫生、律師、飛機師、販夫走卒甚至是賣棺材的,都只是幾條感情線的包裝和外衣。看香港的劇集模式,我們看見自己。談情說愛,就是我們做人的歸宿。所謂談情說愛,不只是談情和說愛,這是一個package來的,意味著一連串的消費,幾乎網羅了凡夫俗子一輩子大部份活動。談情之後,意味著生育繁殖。生育繁殖就須有婚約一張、房屋單位一個。首飾、珠寶、婚禮酒席籌辦‥‥‥一系列消費之後,還有那個要供二三十年的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