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代的獨特性被淡化,焦點被轉移至男女情愛、爭位奪權、後宮廝殺,穿時裝還是古裝,根本無關痛癢。我看隨便一部便好,用不著看完這部看那部,浪費寶貴光陰。《甄嬛傳》跟《步步驚心》,我沒追看過,但既然追捧的觀眾仍是那些地區那些人,那想必也是跟《蘭陵王》相去不遠的貨色——掛古裝的羊頭,賣偶像的狗肉,一邊爾虞我詐,一邊談三角戀便一炮而紅了。大抵壓抑和被豢養良久的人要的,就是這麼一類能安撫人心的治癒劇。世道多舛,害人只因自保,大條道理,政治骯髒,外面紛亂,避入桃源,不聞不問最好。
根據這個希臘日報英文版的說法,18人當中有一人係大選區「補償」政黨比例得票不足,所以變左他退出的話,全國所有選區都要補選決定誰來替補他(當然本來剩餘17區都要補選)。疑?到底希臘的選舉制度如何?原來是250席直選,比例代表制分區選出,有些選區3人,有些2人(咁似香港既)。然後50席就是替補那些得票不足的。怪不得香港的證據也那麼亂,所以,原來香港要睇政治,要先學希臘文,學下陶片放逐制先。
土耳其/法國 - 土耳其一本地方旅遊小冊子被發現出包,推廣一個地方城鎮圖片被發現竟然是一個法國鄉村的圖片。而經調查後發現,這個法國村落被譽為法國最美的村落 高代 Gordes,和需要被推廣的 戈代斯 Gördes 只是相差「o」上面的兩點。旅遊局發言人堅稱他們無意幫法國推廣旅遊,而媒體則估計是製作人員蒐集圖片的時候,舍難取義,是是旦旦打了「Gordes」,而找錯資料。
Google 在 9 月 27 日迎來了第 15 個生日。對於一間僅誕生了十多年的公司來說,它的發展實在驚人:搜尋、廣告業務、手機系統、瀏覽器、雲端應用、無人駕駛汽車(僅限美國三個州),還有將要推出的 Google Class 和 Loon (用熱汽球向偏遠地區提供互聯網)。如今的 Google 可謂上天下地,無所不能的超級企業。
距離上一張韋瓦第計劃專輯已經快四個年頭,《秋‧故事》在相對充裕的時間下醞釀育成收割。從概念到實際操作,較同系列前兩張作品來得細緻。打開《秋‧故事》,是一本有厚度的小畫本。邀請了不同藝術家為故事配上畫面,豐富了秋天的顏色。捧在掌心有一種童話書的感覺,也充實了「故事」作為主題的質感。回歸音樂本身,雖然我沒有田中小百合那樣悲觀的認為是失收,但在teaser階段時公佈的幾首作品聽來,的確有一種怎麼曲風都那麼主流的印象。小吉當然會就此罷休啦,從頭到尾將專輯聽一次,想想今年是蘇打綠成團十周年。秋天的故事,也許是特別有一份意義。
民主制度經過二百多年的發展和完善,世界公認的選舉規則是在不侵犯任何人的基本憲法權利的大前提下,少數服從多數,那些沒有登記或者投票的人,其實已經選擇了不表達意見,換言之他們需要接受投票結果。在充分宣傳和妥善投票安排的情況下,沒投票的人選擇放棄權利,歷史上所有民主選舉的結果也是只計有投票的人的意見,雖然這不像隨機抽樣的民調般,會問到沒投票的人的意見,但投票結果就是反映了社會多數選擇不放棄權利的人的意見,這已經是授權民選政府統治的民意。說投票不代表民意,其實是詭辯。
學民思潮爭取的公民提名,其實只是政治ABC的事情。不要說較遠和較抽象的美國和法國總統選舉,單說台灣中華民國總統選舉:除了藍綠陣營的候選人本身是經過黨內初選而產生外,其他希望參選的人都需要經過公民連署的過程,並且達到某一個連署書數量的門檻,才可以成為候選人,然後總統就由全部選民一人一票選出,這是一個最基本的政治常識。對於香港的特首普選,以這個方法去產生下任特首,不單不會有篩選以及任何人都可以參選,而且更是符合國際普及而平等選舉的原則。
一個大國(以國家的情況和影響力而言,非單指國土面積大小和人口多寡)要走資,和平崛起完全沒有先例,而中國在走資路途上,資本主義所引起的種種問題卻又與舊有大國多有相似(表現形式不完全相同,如中國所走的是有中國特色的官僚資本主義,但內部危機及外來壓力與當年大國比較則有過之而無不及,當中內部危機的威脅更大)。有朝一日,當中國的國力提升至一個高度,而國內外的強大壓力和危機又不斷加劇至臨界點時,擴張會是必然的選擇。這決非好戰主義言論,而是近代大國資本主義和民族主義的發展規律。一旦十多億人口的中國發動全面擴張(這遠非古代中國的邊疆擴張可比),無論戰爭結果如何,都肯定會為世界帶來前所未有的衝擊。
話說FACEBOOK 又獻新猷,STATUS 都可以EDIT,有人話係一眾走數人士佳音,走數者除了DEL POST 外,現在還可以EDIT POST,咁是咪賭完J 話自己其實係「睹」(即是「看」,男人老狗看J好GAY)都得呢?我就簡單試試這個新功能~
民官說,他在香港曾經有一個樂團叫白果,主要出現在社運場合,除了因為本身對政治有興趣,還有的是那些場合才能聽到少數較有趣的音樂。他認為香港固然有些他很欣賞的樂團,例如意色樓、My little airport等等,他們做的音樂比主流音樂有更多生命力和力量,但為了打破在香港玩音樂的瓶頸位,吸收不同音樂的衝擊,他決定另覓一個使他音樂造詣成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