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記裡愈來愈少人,我望一望手錶,原來快12點了,大家應該是趕去出面倒數。說起來,M記真好,24小時營業,除夕夜也不例外,雖然今晚櫃檯都沒有年齡貌美的女侍應,但還有幾位婆婆侍應陪我倒數,不知他們過了幾十年的新年,是否對這些節日有另一番體會?本來想在叫餐時問他們,但還是因為害羞最後沒問。給了錢,他們送上「多謝。新年快樂。」今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有人笑著對我說。
筆者以緊貼日本季度的方式,追劇追了近8年,歸納到一個明顯的趨勢,那就是日劇的年產量愈來愈多,同時質素也愈來愈參次不齊。相比起廿年前的「日劇黃金年代」,日劇年產量大約不多於100齣,可算是「貴精不貴多」。近年,或許是由於藝人數目愈來愈多,又或者電視台之間的競爭日趨激烈,各電視台為了搶收視,不得不增加日劇的數量,例如增加了晚上11時後及凌晨才播放的「深夜劇時段」,又將一些綜藝節目時段改成劇集時段。
就算有一些人,跟你在中學(國中)時期同班了六七年,甚至你們從小學(國小)就認識,但畢業以後,你們始終形同陌路人。偶爾的同學相聚,你們其中一方,總是缺席。好幾年後,你們在路上踫見,你們都有點不太認得對方,相認後,也只是寒暄兩句,然後各回各位,不相往來。甚至,你們一開始就回避了對方的臉。你們缺的,不是時間,而是情投意合的那顆心。沒有那份情誼,就算對方過世了,你也未必會放下繁重的工作,去看他/她最後一面。
就算喺西方,公民嘅概念都經過唔少轉變。以下就簡介希臘同羅馬嘅公民身份概念,順便以馬後炮角度講解一下當年嘅概念帶嚟乜嘢後果。至於借古鑑今?well,冇話唔得嘅,但係咁,如果想做真正公民,麻煩先幫香港解殖,因爲殖民地蟻民喺政治上根本冇權話事,冇得參與話事過程就唔係公民,完。
即使她們能成功當回自己,這個社會上的目光,之如人妖這種稱呼,其實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對她們有負面的評價。近日來泰國變性女星在香港及東亞頗受關注,但實際上風評不甚友善,若放諸於更多平凡的換性人士當中,她們受到的誤解更多;結果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她們仍舊抬不起頭做人,生活亦改善不了多少。所以,除了在制度外,我醠主張應用社會上的性(gender)去考慮人的性別,並非只在生理上去定奪。有性別認同障疑的人,其實也只是社會上普通的男女而矣,並沒有麼值得大驚小怪。
古今中外多少騷人墨客大文豪連篇累牘的解說「愛情」兩個字,說來説去莫衷一是,千言萬語都不及一隻Chanel或 Hermes來得直接。Chanel盒内的愛情如此明碼實價,童叟無欺。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情深意真都不及一隻Chanel抵萬金。那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傳誦多時,現在已變得多麽的不合時宜。
山屋城 Hilversum – 第六屆的「荷蘭有天才 Holland’s got Talent」電視才藝大賽,週末有最終結果,9歲女童Amira Willighagen 憑藉驚人的歌劇才藝贏得了終極大獎。Amira 在10月初賽時,演唱了歷史上多位女高音的首本名曲,普契尼的「我親愛的爸爸 O mio babinno caro」而一戰成名,更被評判稱為「卡拉斯 Maria Callas再世」,已獲贈「金牌」直入決賽。
一年將到盡頭,年尾回顧,想起的也是生命的終結。這年令人意外的逝世好像特別多,也許是人大了,接觸這些消息的機會愈來愈大:身邊朋友、朋友的家人、電視藝人、政治人物……想了三位離世人物,死生契闊,不是想掃大家年頭的興,只是願我們藉著紀念,延續他們的生命,也從生生死死裏,看到一些存活的契機、走下去的力量。在回顧他們之際,不知有否也勾起你的回憶?
2013年將要離我們而去;然而,正所謂:「個個讚我KAI其實你最KAI」今年不少人物留下來的KAI言KAI語,將會銘留於大家心中;太公 and friends 今年就為大家精選出9句,一於為各位的2013留下最KAI的回憶
如果語言行為是社會文化的心理反映,香港不但嚴重精神分裂,還極度心理不平衡。我們香港的教育制度和主流社會運作,一邊廂要大家精通兩文三語,另一邊廂又利用制度和語言使用場合的社會共識,創造各種理由來分化不同語言和語文之間的地位。又,一方面粵語是香港人身份的象徵,可另一方面,比起對英語及普通話的重視,粵語卻長期徘徊在制度的邊緣。
網絡年代,讀者同時是編者。自從討論區興起,到現在人人都有社交媒體帳號,人人都你朋友的資訊來源。在這個生態之下,傳播資訊的方法與以前截然不同:傳播圖文訊息,已經不侷限於傳統報刊「徵集 - 印刷 - 發行 - 購買」的商業模型,任何人都可以開BLOG 開WORDPRESS,資訊可以立即公諸於世,訊息傳播不是靠單向的發行,不是靠被動的訂閱,而是靠讀者閱覽後的行為:在FACEBOOK 的年代,就是「分享、讚好、評論」。
為何黨員梁黨員認為民主黨講粗口諧音唔得呢?原來梁先生有兩個子女,他害怕孩子看到他在街站派西,不再自豪,還不知如何向子女解釋甚麼是路姆西。梁黨員認為,像他這種懶斯文的家長一定會拉著孩子匆匆走過,裝作看不到。是啊是很熟悉的論調,子女問家長,媽咪我係邊度黎架,這些懶斯文的家長,一定也會裝作聽不到,非禮勿言,要理性,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