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05

以惡法閹割人民這種現象在當今世上甚為普遍。大概有三個層次;第一,心理層次,連人民的性幻想也要壓抑(如北韓看AV就要殺頭,或中共對性資訊作出屏蔽)。第二,生理層次,禁止某些性接觸,例如肛交、同性性交,或是近年在歐洲甚極具爭議的最低合法性交年齡等。第三,經濟層面,限制甚至禁止與性需要相關的消費,例如瑞典的性工作刑事化。是次打壓性工作者宣傳平台的行為,顯然屬經濟層面的閹割。

這種因為語法結構的問題,而造成一個語辭(詞語、字、句子)在某語境裡有兩個或以上的意思,便叫做「語法歧義」。這種歧義的其他例子,例如有「求學不是求分數」,可以理解成「求學,不是求分數」,又可以開玩笑地理解成「求學?不,是求分數!」。又例如算命家的預言「父在母先亡」,到底是指「父在,母先亡」,還是「父比母較早身亡」,意思模稜兩可,目的就是誤導人而騙取金錢。

「Rocky,你之前唔係講過,你想媾鬼妹架咩?我唔要求你做大文豪Shakespeare,但你要引人「落搭」,都起碼要識得最基本應對啦!」

華府 - 16年來,挪威駐當地大使館都會裝飾綜合車站 Union Station 的行動,以感謝美國在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對挪威的幫助。而今年是名畫「吶喊 Skrik」的創作者愛德華孟克 Edvard Munch 誕辰150週年,皇家挪威大使館則在這棵聖誕樹上裝了700個「吶喊人仔」,以茲紀念。

發仔說:「因為我哋都就畢業,所以希望可以做返尐野,但果陣都唔知會做咩架!」他們說有一次約了大家出來開會,但沒有結論,最後發仔提議開一個page,讓他們工作之餘也有一個角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發仔補充:「畢業之後我哋可能都會各散東西,各有各忙。開個page除咗可以逼自己工作之餘都要做自己鍾意嘅野,仲可以keep住大家聯絡。」 現今許多香港人都被工作衝昏了頭腦,忘記了自己想做的事,或者被忙碌掩蓋了當初追夢的態度。可是,新青年理髮廳卻相反,踏進社會工作依然帶著年輕的勇氣和好奇,發掘不同的可能性。

簡單複雜化

我相信每件事情在剛開始時其實都是很簡單的,像一個甫出世的小孩,無須顧慮基本生活亦不用上學工作,也不為人際關係和感情及金錢瓜葛而煩惱,簡簡單單地在棉被上悠閒渡過每天。無知的小孩一晚長大,生活逼人令人的思想及行為從簡單變成複雜,開始領悟到人是都沒法簡單地過活,卻只能複雜和煩惱地熬下去,每天上演著重重覆覆的複雜生活。

當年只係中學生的我,覺得老豆老母分開,無話邊個啱晒邊個錯晒。最後邊個係導火線都好,我做女都明白之前佢地大家都有問題。我唔想對住佢地,只因覺得好煩,分開可唔可以處理得好D?唔好將D唔關事嘅親戚拉落水,尤其hurt到我最錫的嫲嫲。

11月的最後一天,一群關注港人精神壓力的港大醫科三年級學生在銅鑼灣白沙道拉起一個易拉架,再掛上兩塊白布,便成了途人自由繪出心中壓力的畫布了。這項名為「揮出精彩 壓力走開」的健康推廣活動,目的是向市民推廣關注壓力問題的訊息,鼓勵市民在白布上揮筆水彩,抒發心中情緒,從而減壓。

舊鴿馮萎肛投共拜官,豈能不賀﹖特撰〈萎肛銘〉以頌之。

親和的政改諮詢只是糖衣

幾乎可以肯定的是,由那幾名泛民議員提出的還價方案,只是看似好一點點,但實際上還是一個伊朗式小圈子提名委員會方案,這個方案的客觀效果只是某一兩名沒可能當選的泛民二線人物可以「入閘」。這個提名委員會的產生肯定是不民主的,換句話說,又是一個小圈子提名遊戲,要得到提名,便要得到北京的祝福,也要繼續向工商界叩頭,結果就是官商勾結、利益輸送永無止境。

《The Escape Artist》

  因為Doctor Who 愛上David Tennant。因為David Tennant 所以看 […]

烏克蘭的困局

如果你還記得十年前的六顏色革命(Color revolution),(烏克蘭的橙色革命發生在2004-2005),正正是烏克蘭東西分裂的起點。2004年烏克蘭總統大選由於出現嚴重貪污以及選舉舞弊,兩名候選人 – 分別是親歐的尤申科和親俄的亞努科維奇不斷互相攻擊。官方公佈親俄的亞努科維奇在選舉中領先3%,而投票後民調卻證明尤申科應該領先11%。結果尤申科發動了一系列抗議、靜坐、大罷工,並用橙色作為其代表色,史稱橙色革命。得到烏克蘭西部,首都基輔和中部選民支持,他最終以52%的選票獲勝,終結這場橙色革命。但烏克蘭東部和南部並不願意善罷干休,作者旅居的Donetsk省甚至威脅從烏克蘭分裂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