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29

今日看到民主黨專頁內興高彩烈的宣布在1月1日遊行其間,在民主黨的街站會派發「路姆西紙模型」,我的第一句便是:「X!唔係嘛!」。當我都看到學民思潮一班學生每天努力地開街站宣揚全民提名、全民普選之際,我們的年青人反而在派發已經過氣兼且是粗口諧音的「路姆西」?!請不要狡辯說這不是粗口諧音,不要當市民是低能的。

註定擺脫不了「同志電影」的標籤,卻又註定擴闊同類型電影的普及層面,《Blue is the Warmest Colour》(接近無限溫暖的藍) 說的是女人與女人之間的愛情故事,但換成異性戀、男性之間的同性戀又有何不可?導演 Abdellatif Kechiche 早就明言,同志之間的關係並非電影的主要焦點;「這是一個深刻的,關於愛情與心碎的偉大故事。」是史提芬史匹堡將康城最高的榮譽 – 金棕櫚大獎頒發給本片時,所給予的讚美,當原著漫畫中的關鍵劇情被略去之後,能留在畫面框架內的情感歷程,就是從相遇、相知、相戀到相處的轉變階段,就是每個人初戀最親密的體驗。

安眠藥,透過控制大腦皮層及中樞神經達致昏睡。常見處方安眠藥有六種,分別為氯硝西泮、地西泮、三唑侖、阿普唑侖及艾司唑侖。長期服用安眠藥可致上癮及出現耐藥性,亦有健忘及情緒低落的副作用。

食無可食,便食懷舊鴉片

香港曾經也是種星堂,張國榮、梅艷芳、譚詠麟,他們的樂迷遍佈世界。日本人向以自己娛樂文化為尊,也被張國榮迷倒,每逢死忌為哥哥舉辦悼念活動的習慣,在當地年年不絕。哥哥在韓國的地位亦非常崇高,1987年發行的專輯《愛慕》在當地空前大賣30萬張,創下了華語唱片在韓國的銷量紀錄,是韓國音樂史上最受歡迎的海外明星。張國榮的勁敵譚詠麟也紅極一時,上過《紅白》,頻出外語專輯,改編的口水歌炙膾人口。梅艷芳也是不得了的一位,歌聲獨特,形象百變,能唱能演,跟張國榮一同影響無數人對性別的刻板形象,也將香港文化昔日的前衛、優秀一面展現人前。Beyond的樂隊勢頭,也是銳不可擋的,黃家駒就是在參演日本遊戲節目期間意外身亡的。

迷失的大蘋果 - 紐約人

上季的最佳第6人的J.R. Smith今季看來好像一臉茫然似的,變得極不穩定,得分和命中率都直線下降,原本看重他為球隊帶來穩定的板凳得分沒有了, 過多的持球單打在不穩定的狀態下變成球隊負債。同位置上的Iman Shumpert其實不錯,至少他比J.R. Smith能帶起球隊,而且有拼勁,可以為球隊帶來不錯的火力。而至於控衛Raymond Felton,他實在是普通,而且一直都沒能帶起球隊,能夠成為正選控衛都只因為「蜀中無大將」,其餘兩位Beno Udrih 和 Pablo Prigioni都太慢了,如果季後球隊可騰出一點薪資空間的話,換掉Felton吧。

漫遊馬灣「九龍關」

馬灣作為青馬大橋的一端,大家前往機場就會經常經過,又或者因為馬灣北面的珀麗灣或者「挪亞方舟」而得知。但對於馬灣南面的景貌又知道多少?

城巿的死亡方式

最可怕是,你感覺到生命的元素逐漸流走而又無可挽回的狀態,尤如癱瘓者眼看著蛆蟲嚙咬著那流膿的腐肉。這座城巿正在老朽,走向死亡,但它的死亡,並不華麗而暴烈,而是像城巿裡面日播夜播的宮廷劇般,陰柔而狠毒。就像白雪公主那童話故事。

柏林 - 德國自由民主黨 FDP 在9月聯邦大選中全軍覆沒,零議席在國會。當時的黨魁,越南孤兒成為德國家庭養子,國防軍醫官出身的前副總理,雷斯勒 Philipp Rösler 被迫離開黨職。然而近日他在公開場合表示,他不會再從政。德國媒體消息指出,他將會在2月舉家前往瑞士,出任瑞士達禾斯世界經濟論壇的其中一名董事。

我係阿揚,幾個月前我仲係一間電視台既員工,任職其中一個部門既助理編導(簡稱PA)。
PA既工作講就十幾萬樣野,落單,搵景,度人,約演員,開會對稿,寫rundown,出通告,出外景,mark鏡頭,安排crew車,後期,剪片,搵音樂…總之一腳踢,有時茶水同保姆都要做埋;其實做落就打雜一樣!但係o係呢間公司有樣好既,就係可以連PA都可以參與創作同可以好開放咁表達自己既意見,所以都算係搵到好多野學,亦都令我好想繼續留o係呢間公司,希望可以盡快能夠獨當一面。

今個新年,我地會同大家直擊一項於港鐵網絡的創舉!地鐵係每一個先進城市的交通命脈,我地港鐵嘅師父 - 年屆150歲,服務250個車站嘅 London Tube,係全球歷史最悠久嘅地下鐵路。而一直以來,都有人想挑戰喺最短時間內,坐晒全數250個車站,稱為 Tube Challenge。 第一屆 Tube Challenge 喺1959年舉行,規則很簡單,只要不使用私人交通工具,例如單車、私家車、滑板,而喺地鐵服務時間內,去到最多嘅車站就算係勝出。至今共有16次挑戰,能打入健力氏世界紀錄;而12月30日(星期一),就係我地香港繼倫敦、紐約後,第3個城市將呢項「競賽」申請列入健力氏紀錄大全。

很矛盾是吧?因為他當我是同性,我才能夠一直待在他身邊,跟他笑、陪他瘋。如果他當我是女生,大概我跟他不會如此親密。我也想過,維持這樣的關係待在他身邊就心滿意足了。直至那天,他交了女朋友。

一般人對重金屬音樂的印象,自然地想起毒品、性與魔鬼撒旦的崇拜,但除此以外,對重金屬音樂又是否只停留負面認識程度,抑或重金屬音樂可否反映世情及其文化價值?透過訪問本地後搖滾重金屬樂隊戳麻,筆者對這種音樂的看法有變,甚至乎覺得應打破該音樂常規、轉化成更貼近常識的本土音樂。不過在進入戳麻樂隊的重金屬音樂前,不如讓我們先進入重金屬音樂的內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