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個香港大學站B1出口,肯定係全香港比最多間759包圍住嘅地鐵站出口。出站轉右行2分鐘,過條馬路就有間超多急凍櫃嘅759超市。從某天起你戀上向左走都唔緊要,因為B1出口左行2分鐘,山道麥當勞隔離唔知做咩事又有另一間,不過呢間細少少,正常賣返零食。
不是害怕牆上一朵花,而是要高調向所有人表明,一切的抗爭都會遭到打壓,宣示高壓統治的來臨。它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是最低程度的抗爭也會遭到十部奉還,令其他有心抗爭的人卻步。佔領後期,警方近乎失控、赤祼祼、毫不掩飾的暴力亦是為了逹到同一個目的。當然,這會令少數最勇武最進取的人更堅決要和這個政權決一死戰。但要知道大部份的「民主支持者」是傳統的香港人,他們是容易在白色恐怖下退讓的。
觀乎2014年的巴士路線改動,幾乎所有取消了的常規路線都有新路線替代,加上今年不少平日早上繁忙時間單向服務的路線先後開辦或加密班次,繁忙時間路面上的巴士到底減了多少固然成疑,能否紓緩塞車及改善路邊空氣質素相信不言而喻。
「你老味,你袋住咁多黃紙做咩?」看不清楚眾人面貌,但是道士陳心裡清楚,這是一個劫數。那些警察散發出危險的氣息,混濁而邪惡,道士陳只抱怨面前的不是惡鬼,而是比惡鬼更惡的人,那一身道法就沒戲唱了。符紙在風中飄散,在粗口陪襯的拳腳交響曲中,道士陳唯有盡量伏在地上,以背部擋住不少攻擊;良久,軍裝警和便衣的動作稍為停歇,恰巧一張符紙落在道士陳眼前。
試過幫小學生補習,幫佢補補下習,佢托住個頭都可以訓著左。收人錢財,我當然唔可以任由個細路係咁訓,我叫左佢起身,佢卒下隻眼話,「姐姐,我今日可唔可以早D落堂啊,我頭先先學完跆拳道,等一陣仲要學游水啊。」佢阿媽係中間塞左個中文補習,就當比左個Break佢。除咗跆拳道、游水,佢仲要學畫畫同小提琴,真係得閒死都唔得閑病。
說到Maxwell生活上的興趣,大家都會聯想到他的網路創作《Mr.&Ms.HKPeople》吧?但他不禁直言,他的最大興趣不是畫漫畫,《Mr.&Ms.HKPeople》只是無心插柳下的成品,而他最大的興趣,就是拉小提琴和閱讀。
世主有先生者,有後生者,有不生者,世人也有。後知後覺的群眾,從來是跟隨先知先覺的人的。群眾只需要被帶領,需要給予方向,他們不需要被告知所有小節,最好乜柒都有人代勞。推動社會改革,尚且很難爭取大多數的認同,例如有利低收入人士或僱員,多數便不利富人和商家,革命那麼浩瀚,有甚麼可能奢望不會醒覺的加入和支持?革命的,只要有槍,有筆,有錢,就會有人,就會有力量足以迫得當權者不得不放權,然後群眾就會紛紛倒戈——現在連北京也有人供水來支持香港獨立了,大家就更不用憂愁。
群眾根本不介意走在最前的人,有沒有拋離自己,他們最在意的,只是戰爭完結之後有沒有金分,支持革命是不是高風險高回報的投資項目。好聽的說,這是分工合作,裡應外合,難聽的說,這是外判苦差,隔岸觀火。這種心態,是一群被剝削淨盡而不得不連成一氣的貧下中農和一群生於香港好食好住有兒有女的基層中產所共有的。變,不是不好,但變了之後不好,大家就寧願見步行步慢慢走,反正人生苦短。於是要緊跟群眾的說法也就得以大行其道了。
而其實主張緊跟群眾和尊重群眾的人,只有兩種。一種,是自以為中立的,另一種,則是據民粹為己用的。自以為中立的,香港遍地皆是,訴諸群眾,有如使出一記寒冰掌,可以推卸權責。在略為自由的地方,例如香港,群眾是拒絕激進和革命的擋箭牌,因為七百萬人意見必然莫衷一是。而在據民粹為己用方面,毛澤東希特拉史太林等就是個能手。群眾的看法跟他們一樣,或是被他們所影響時,群眾就成為他們的政治籌碼,用以壓倒黨內異見。民粹本來是中性的,但在極權專制的社會,群眾就是羊群這個本質沒有人敢講,結果大家就在群眾運動之中浪費了一世人。
前面行山菜菜子的「我xx,我yy,我zz」未解釋清楚,就先擺幾個名人出來「解話」,一堆繕稿B呢叭啦,沒錯,公關上很正確,連勝文的繕稿少嗎?最後結果有怎麼樣呢?最好笑是一堆「放長雙眼睇,葉局長無呃你」的論調,最厲害還找有 #CCTVB 的老記者出來說很感恩,要信這個團隊。我們很相信這個團隊會繼續「策展」新聞,啊不是,是「賊剪」新聞。這個論調簡直荒謬透頂,本來說如果所有記者編輯重新聘請,重開機,好還有個蜜月期,或者觀察一下。
如今你再問我多一次,會否如此瘋狂的補習?我會答,當時這個決定是沒有錯的。先不理這個補習風氣是好還是壞,但對我而言,補習提供了補習老師認為「重點」的學科內容,或是額外的技巧,還會提供一些「佳作」讓我參考,讓我更能掌握考試內容和評核、計分的方法。但書還是要讀的,補習只不過是提供了一些指引而已。
二零一六年既選舉係「世代之爭」,但並非民主對建制之對決,相反,是溫和民主與激進民主之爭,香港人要贏,一定要更新整個泛民主派,作一次大換血,否則的話,投俾佢地幾多次都係無用,在體制內一事無成,半分成果都無,體制外則作繭自縛,自我設限。香港人要贏,不但劉江華要輸,民建聯要輸,建制派要輸,所有不願意放棄既得利益、不願意放下身段、不願意追隨活蕩潮流的泛民都要輸,這樣,香港人才有勝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