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2-28

不敢做狂者,至少做狷者吧,不要因真心膠頂爛市營造的恐怖氣氛而變成驚弓之鳥,如雷兆恆君所說,如常生活,緊守崗位;當我們收到不公不義的指令時,即使未有伍珮瑩站出來的勇氣,仍然可以選擇不去認真執行。「你不能不開槍,但你可以選擇射不中。」前東德柏林守衛者費雪的名言,於我們身上仍然適用。我難以一一列舉各行各業每個位置,如何推卻不公義的指令而保自己不失,但我相信大部份崗位在「有做」、「完成」、「做得好」、「做到盡」之間永遠有很大空間,容許你hea做、交頹貨、射波,容許你有所不為。正如當年有兩位同學跟我一樣沒簽道歉卡;有前線港鐵員工,會對撒野的陸客說「我們沒有領導,只有制度」;宏利也始終有經紀不怕麻煩,把公司要求簽署的「特首愛國愛港意見書」直送垃圾筒。

假如每個人在自己的崗位上也有這種自覺,孤立那幾件沒有判斷能力的真心膠,阻止他們頂爛市,邪惡巨輪的運轉即使不能停止,也可以減緩,因為不論是多麼牢不可破的強權,還是要底層的你和我,去執行指令的。

著黑衫,老實講句,中環返工既打工仔都要著黑色老西,貪靚既女士都會著黑衫顯瘦,但會唔會真係起到抗爭作用?又或者話,放眼地鐵車卡,著黑衫既係咪代表一定係抗爭緊,又或抗爭緊既係咪一定著緊黑衫?再論個人文字表態,鳩叫邊個唔識,The City is dying,其實呢句既Common Sense程度已經同「阿媽係女人」無分別。更正確地講,經歷一系列變故後,香港的皮下層已經長滿一個個潰爛生蛆的毒瘤,但表皮依然看似光鮮,所以才依然給一些無知的人歌舞昇平的假象。但稍有常識的人也知道,香港早已是一個外強中乾的危城。

著名的女性主義學者何春蕤也曾提出過「防暴三招」,教導女性遇上強暴時的自救方法。當中包括:一、替那個企圖想向你施暴的男人手淫,把他解甲歸田後,便不能把你強暴;二、把對方最脆弱的部位一下子拽下來,要快而準而狠地下手才行;三、要裝瘋,裝瘋程度是在地上撒尿,然後塗在自己臉上玩,從而嚇怕對方。

拳王傑素高將惡戰普京

Klitschko,香港廣府話譯作「傑素高」,普通話譯作「克里琴科」,香港傳媒以往多譯「傑素高」,現多譯「克里琴科」。拳壇上的傑素高有兩人,他們是親兄弟。哥哥是推動這次烏克蘭革命的主要領袖之一Vitali Klitschko(生於1971年,下稱「大傑」),弟弟是Wladimir Klitschko(生於1976年,下稱「小傑」)。兩兄弟都是出色的拳擊運動員。

「我儲夠錢就走架喇~」

不少人打算離開這個地方,有的甚至坐言起行,有些很想走,只是他們未儲夠錢。剩下的還有一些人,有些人他們認為這個病毒是好的,能令城鎮的人變乖,變得聽教,他們都是較年長的,另外有一些年青的小孩,他們本應是城鎮的下一代,他們自小便接觸著這些病毒,他們是有了抗體嗎?不知道。還是因為他們自小便染上這個病毒,所以他們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健康?

波音都整手機?

倒轉想,推出這種手機其中的原因是不想別人知道通訊資料以及手機內的內容,但是有一天在街上你見到有人手持這種手機的話,你便知道他是特別人物,身上一定有一些非常重要的資料而不能外洩,那目標人物便非常清楚。這刻有點太陽能電筒feel的笑話一樣。

劫貧濟富的財政預算案

「乜香港政府庫房真係入不敷支?真係好福利主義咩?」剛剛發表的二零一四/一五年度財政預算案,筆者的評語是四個字:「劫貧濟富」。那五項涉及約二百億元的一次性紓緩措施,其客觀的效果是愈有錢的人就獲得愈多糖,做法合理嗎?政府的角色不就是要透過徵收稅項,然後進行財富再分配,讓弱勢群體的基本需要得到滿足,收窄貧富懸殊嗎?但這份財政預算案的一次性紓緩措施,無疑是違反了弱勢群體優先的公義原則。

不過是死不瞑目

《明報》員工既然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本領高強,而且不計較人工,不需要養家,原班人馬辭去現職,組成另一媒體,撕走《明報》這張招紙,新報章質素應該無損的。他們將對待死者的心思,放到一位血氣方剛的後生之輩身上,必會更有作為。

淪陷了的舞廳?

我們各有所想,各有所戀。「你」有著「國」的身世,高貴、脫俗。「我」只是有著個「地方」的身世。既然只會荒廢感情,請「你」放過「我」。

馬德里 - 西班牙前總理薩帕特羅接受訪問時表示,英文能力無阻執政,並表示如果要用英文能力確定政治地位,是「歧視」工人子弟。而薩帕特羅在任的時候,英文能力備受恥笑,但他表示很多西班牙領袖只暗班文,例如佛朗哥,而民主選舉後第一任首相岡薩雷斯更是只說班文和法文。

戰父神州道 Sardinia – 當地出現一個Facebook 群組,表示要用念力,導致義大利政府出賣薩丁島給瑞士,讓他們成為瑞士第27個邦。群組成立於2012年,但一度停擺,直至今日義大利新總理恩濟政變上場才重新活躍。

威爾斯肥菜港 Porthcawl - 當地海邊一張奇怪的長櫈,惹來英國網民恥笑。就是一條欄杆橫跨凳面上,而整張凳子好像被困在整個圍欄,正常人根本無法坐上去,因此當地地方議會很快下令移除此凳。

香港大學學生會〈遏止白色恐怖蔓延 捍衛香港新聞自由〉聲明|香港大學學生會 社會科學學會
政治及公共行政學會聲明譴責針對傳媒之暴力事件 促各界關注傳媒自由|國際特赦組織就《明報》前總編輯劉進圖遇襲事件聲明

今期《學苑》封面專題為「香港民族 命運自決」,將以五篇文章深入剖析本土意識與香港人成為民族的可能。《綜援撤限爭議與本土政治共同體》一文先以新移民的福利權爭議為切入,指出共同體成員身份是利益分配的基本單位,並道出港人反對撤限背後的國族思維。接著《本土意識是港人抗爭的唯一出路》一文擺脫以中國為本位的史觀,指出港人早已於英殖時期建立了本土意識,並梳理近年香港本土思潮的發展。繼而《「香港人」 的背後是整個文化體系》一文探討香港由六七十年代起發展的本土文化如何豐富港人的身份想像,並指出香港早已是具備公共文化的共同體。而《香港是否應有民族自决的權利?》更力證香港人已有足夠條件成為一獨立民族,並理應享有國際法所保護的自決權,公投表決香港的政治狀態。最後《香港往何處去?解殖與本土意識》則以另一視角分析香港如何解除殖民枷鎖,建立主體性,並對興起的本土思潮作出批判,均值得港人反思。

「要是認為,整個區別可以概括為抽象權利的單純本體,並適用於所有人類而不拘其來歷和忠誠等等,這就既非切實可行的政策,也不是令人信服的學說。哪裡有義務,哪裡才會有權利;但義務規定的又是誰的權利呢?我相信《聯合國人權憲章》包含許多道德真理;但是遵守憲章的政治義務又是產生於何種社會安排,何種具有共同利益的共同體,以及甚麼的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理解呢?」──羅傑‧史庫頓《保守主義》

在英國可以鼓吹蘇格蘭獨立,在加拿大可以主張魁北克獨立,為甚麼香港不能?況且,現時港獨論尚停留於言論層面,若認同香港應該獨立,又何須畏懼,直說何妨?據民調及網絡趨勢顯示,年青人對港獨的呼聲愈來愈高,大中華主義的販民主派、港共甚至中共政府,大可蔑視這股新思潮,當新一代年青人是離經叛道發白日夢。但肯定的是,不論如何,擁抱本土爭民主反沉淪的浩瀚思潮絕不會因此而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