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香港實驗室入面嘅「囚犯」到底犯咗乜嘢原罪,要被「獄卒」迫害?其實就係一切似有若無嘅中國優惠(例如CEPA,同埋自由行)以及係大中華膠協助下僭建給港人嘅中國人身份。就係呢一切中國優惠,給予「獄卒」喺佢哋嘅內心世界,建構了「囚犯」犯了無對中國主子知因圖報嘅原罪;而逆來順受嘅「囚犯」亦有相同嘅內心世界,不同嘅係逆來順受嘅「囚犯」係站係無權無勢嘅一方,只能沉淪做「囚犯」,並抗拒其他「囚犯」去反抗。
平心而論冰壺比賽的可觀性,當然不可能和足球,冰球,籃球,網球等運動比較。不過既然捧球,高爾球,桌球,甚至保齡球也有人看,那冰壺怎樣也不可能比那些運動沉悶吧。不過前提是至少要看得懂電視畫面中發生什麼事,以下我便粗略地介紹冰壺的玩法。說起和冰壺最接近的運動,應該是香港人熟悉的草地滾球,兩者的遊戲方法大致相同,都是把冰壺(木球)推出去,最接近紅心(白球)那隊便取分數。遊戲策略也是大致相同,可以大力撞開對方冰壺(木球),也可以細力讓冰壺(木球)停在已方的冰壺(木球)前當防衛,亦要很有技巧地旋轉「落西」讓冰壺(木球)走孤道繞過障礙。分便是一個用木球在草地上玩,而另一個用幾十磅的花剛岩在冰上玩爾。
亞努科維奇行蹤成謎,花旗外交消息指出,他週五晚離開基輔,計劃前往東部大本營城市哈奇夫 Харків 出席執政黨地方大會。但哈奇夫機場人員表示,沒見到總統專機降落,但國際文傳電訊社表示他週五晚已經抵達,而有網民甚至聲稱根據航空追蹤軟件,顯示總統專機一度去到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的杜拜。
西田百貨就像是沙田友的舊戀人。曾經關係甜蜜得不可分割,也印證著「她」的興衰變化。如今感覺忽冷忽熱,熟悉又陌生。醞釀情變的前兆其實相當明顯:1999年新城市廣場地標羅馬噴泉被拆卸、2003年就連音樂噴泉也被淹沒在時代巨輪下、2008 更易名成「一田百貨(YATA)」。看著千篇一律的白色仿雲石地板上縱橫交錯的「行李喼」痕跡,回溯昔日留下無數根腳毛的紅磚黑色橫紋地板。就連「西田」這名字也留不住了,靈魂像伴隨名號一併脫胎換骨,又似是無意瀏覽到前男友的臉書,發現對方連英文名也改掉了,明明碰見的是同一人,卻形同陌路
他曾是心儀對象。每天寂寞的線上守候,每天刻意製造的話題,每天等待的陪伴機會,不期望一步登天,獲得位置,只為了更靠近,拉近距離。途中的每一次約會、每一次獨處,都教人患得患失,以為捕捉到機會,卻又彷彿停濟不前。一廂情願認為努力便夢可成真,可惜情愛與夢想有別,屢敗屢戰非必勝良方,他選擇了別人,選擇把距離拉到最遠。此後,本來簡短的短訊變得有一句沒一句,甚至數天後才回覆。既然連基本朋友的待遇都談不上,就沒必要硬套朋友之名,強逼你我擠出客套笑容。
談到製作結他的原因,他強調結他和人的聯繫。他說:「結他和人的感覺是有關的,它連接了人的耳朵和手。結他的音色和手感與聽覺和觸覺相連,最後產生的音樂,便是結他和人的結合。」Elmo指,有些結他和結他手未必可以結合得來,而他的角色,就是使兩者有更完美的結合。
近日不停有「好心人」提醒香港人,不要學烏克蘭一樣「搞對抗」,更加不要受「西方挑撥」,否則受害的都只會是自己人。這個講法,除了用白痴到極點來形容之外,無言以對。因為烏克蘭今日的動亂,來源只有一個,就是「強迫融合」。這場動亂,是一場不折不扣的「融合後遺症」。而所謂「外國干預」,只有一個:大俄羅斯民族主義。
有「女神」對我分享被追求的點滴,什麼沒有一八零身高,什麼家中沒有私樓,便不會考慮,但也不會拒絕,我對她笑了一笑,女神見我如此回應,已開始連珠環砲:「一睇你個樣,就知你未拍過拖架啦,算啦你都係唔明。」「不過你生得咁高,搵男朋友又真係幾難既!」「駛唔駛我介紹男仔比你呀﹖哈哈哈哈哈哈!」
對應近代史,涉及華人的族群暴亂不多,但每一場都是大爆發,背後的因由都與沙文主義以至種族主義有關。先論星馬,1957年馬來亞獨立之後,不少馬來人政治領袖更不斷以「華人是馬來人貧窮、落後的主因」去挑動種族矛盾,導致馬、華間的嫌隙不斷惡化。
設計不是一樣兒戲而簡單的工作,小至一份五厘米乘五厘米的Logo設計,裡面所包含著的是美觀、意念表達、印象,甚至牽涉到生產成本等各種技巧和概念,而絕非行外人給紙上呈現一般一目了然,亦非三言兩語就能夠給其他人娓娓道來作為一個設計師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