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3-20

戴教授,抗爭是要這樣做的

為甚麼說台灣今次佔領行動是向「佔領中環」打臉?因為從這次事件可以看到,戴教授對「抗爭」方面的理念已是落後於時代,導致「佔中」至今仍然雷聲大雨點小——他們也許認為「佔中」是顆核彈,但中共根本就不怕你有一顆從製造過程到部署位置都一清二楚的核彈,因為他們根本從不打算給香港人有真正的普選。

這些人都是拿著馬克思(馬克思:「又係我?」)或所謂左翼角度來發膠音。這些「論述」看似頭頭是道,但全部經不起常識和政治現實的考驗——有左膠批評其他左膠支持台灣學生,說,兩岸自由開放市場是好事,因為「馬克思主義不會在原則上反對資本流動、反對地區之間自由貿易」,原因是甚麼?原來在某些左翼的眼中,將台灣鑲進中國的權貴資本剝削體系中,原來是可以「為無產階段創造聯合的條件」!

我問我身邊有學樂器的同學,問他們你愛這件樂器嗎?他們說是父母要求他們去學的,拿多點cert對他們升學很有幫助,不過他們長大也不會從事關於藝術發展的工作;也有學會領袖,其實也不會認真做好自己的工作,連老師都說:「學會這些東西,簡簡單單完成任務便可以了,無謂舉行那麼多活動去加重老師的負擔,你們還是專心考好DSE吧。」

考生們,You are not alone!

考文憑試,真的好辛苦。倒數著還有大約二十天就是主科筆試的開始(有些選修科如生物和資訊科技的筆試開始得更早),再想想有些同學連中文科口試都已經考了(換句話說就是中文科有百分之十六的分數已成大局),心裡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從中六年頭開始一直期待著的study leave,原來沒有想像中的自由和輕鬆。

讓愛與和平佔領立法會

不得不承認當初係我對佔領中環抱過一點希望,因為咁亦參加過商討日2,表達了我的憂慮!事情發展至今我覺得運動方向糢糊,宗教化,一言堂甚至容不下較激進的黨派,已幾乎注定失敗!

是次抗爭運動並非由在野黨策動。事實上,民進黨在運動起始時曾被批評為反應遲緩猶豫不決,才引致民眾和學生自發抗爭,一切源於民意只剩「九趴」的政府,企圖運用在立法院擁有多數議席的優勢,強行將協議作綑綁式通過,而非按慣例逐項審議,有違民主政治之精神。更重要的是,作為代議士的立法委員,理應以民意為依歸,各方民調已顯示民眾對協議意見分歧且有極大保留,通過民主選舉產生的眾立委及其背後的執政黨,不顧民意反對強行闖關,本身已是失職,只是礙於還有兩年才進行國會改選,就算啟動罷免總統和立委機制,亦未能及時制止瀆職行為。民主政治,簡而言之,在乎參與、競爭與制衡,其運作建基於法治,前提是體制內的程序公義必須得到尊重和嚴格遵守,並以民意為依歸,當掌權者有濫用權力和制度之情事,體制內的制衡手段已然失效,藉由體制外適度的公民抗命,採取非暴力抗爭,以圖引起社會廣泛關注,從而凝聚民意,促使當權者檢視自身行為,對於約束公權力之濫用,自有其意義。

隨遇而安 · 志記鎅木廠

從1947年開業至今,這家古老鎅木廠已有67年歷史,當中經歷了三次搬遷,從北角遷到柴灣,再從柴灣遷到古洞,志記鎅木廠見證了香港幾十年來木廠的興衰。曾渡過種種難關的志記,在上水古洞馬草壟的現址經營至今逾30年,卻有可能因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再次面對遷徙的命運。

自2003年香港簽署了《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 (CEPA),香港變成一個怎麼樣的鬼地方 ?一間一間的特色小鋪接二連三地倒閉,換來的是一式一樣的連鎖集團,一條西洋菜街就有數間的百老匯、豐澤、莎莎等等,為的是迎合大陸遊客。樓價愈炒愈高,樓房裡卻空無一人,年青人和上班一族愈來愈難上樓。

自零三年七一大遊行逼使政府撤回基本法二十三條條例草案,以及一二年十萬人在政府總部集會令政府撤回國民教育方案後,似乎近年的遊行集會示威方式已經對今天的政權顯得無力,政府亦繼續罔所顧忌地自掃門前雪。去年因被揭發囤地醜聞的發展局局長陳茂波,民眾上街要求他下台並撒回新界東北發展計劃,結果他連道歉也沒有一個,今天繼續安穩地做局長;同樣去年十萬市民集結在政府總部,要求政府公開申請免費電視的發牌程序,好讓不獲發牌的香港電視能夠死得明白,輸得心服,可惜事件透過傳統的遊行集會等抗爭手法都取不到成效,甚至連階段性的成功都沒有得到。這是否說明我們的抗爭方式需要進一步的提昇,才能使政權感到威脅,逼使他們重視民意,從而發揮公民社會監察政府的功效呢?這個問題的答案相信已在大家心中。

往生香港,垂死台灣

香港要贏,策略已經不再是團結各派云云,而是要與表面溫和、內裡無恥的離地政棍打擂台。泛民是不會醒覺的一群,左膠是擁抱小資的一群,共通點是包容今日中國,包容到一個不惜要香港與之玉石俱焚的地步。要求這兩群人抛棄大中華主義,停止行禮如儀的示威遊行方式,根本無異於「攞佢地命」。因此,欲守護香港核心價值以至想挽救香港於狂瀾既倒之夕,必先解決這群垃圾,而方法是「先安內,後攘外」,而不應以「內鬨」或者「自己人打自己人」來形容,因為泛民左膠與本土勢力從一開始就已經是道不同不相為謀,不是甚麼同路人。對待死抱中國大腳而阻礙香港發展的人,廢話不必多講,一,二,殺。

這次,我們就用哥哥在《今夜不設防》的訪問中提及,1977年由北角的家到廣播道參加歌唱比賽的路線,用富有香港特色的交通工具- 「叮叮」電車、天星小輪及巴士,尋找一些沿途有關他的地方。

說是互動互動,其實一切還是掌握於我的手中。我說吃牛肉就是吃牛肉,我說用生菜包就是用生菜包,只是過程中給他們一些參與的空間。說是由他們自己煮,其實所有材料都是由自己配搭。也想到曾經因為工作關係與一些南亞裔客人在日內瓦吃芝士火鍋,只有芝士和麵包的一頓晚餐他們實在吃不慣,然後對我說「For us, this is not a meal.」真正的互動就是指這些嗎?還是應該早在決定吃什麼的階段就已經徵求朋友們的意見,確保大家都吃的歡暢呢?

左膠眼中的「佔領立法院」

是咁的,要鼓動群眾一呼百應,必須將議題變得「在地」:反對中國統戰顯然不是有效論述,因為中國並非用飛彈對準台灣,台灣人沒有危機感。最有效的論述,就是對群眾說:「服貿通過,大陸資本橫行,你們沒飯吃,你們生意會倒閉。」

R7:5色盾,根性可以慢慢磨但我唔想再loop… 秒的做法係,只要係R5打到就KO時預時間把下面三行預備定5色珠便成,還掂都係回血同磨可以順便排珠,可開伊登技唔消珠齋郁珠都可回血啊勁~

台灣佔院,香港佔中

一場群眾運動裡,前面的準備功夫固然是必不可少,但引爆事件的導火索往往是隨機的,並不是有目的地精心安排的,國民教育事件裡的浸大指引,和台灣這次的張慶忠繞過立法院做法事件,同樣有這種隨機的特性。因此究竟佔中會否成功,確實是未知之數,但實際上中共和港府早已對此多加準備,但民間不同陣營的理念分歧卻未見收窄,反而疑慮漸多,佔中的困難因此隨着時間流逝而漸次提高,這是佔中現時策略上相當不智的地方。情況就像十八路諸候要會合討伐董卓,要合兵,要「理念一致」,要上下一心,人家呂布早就準備好了。

欄杆

畢業前,頑皮的他貫徹毀壞公物的性格,將彼此的名字用塗改液刻在欄杆上,將剎那定格為永恆。「一日有字,就一日有你我!」而記憶,就這樣烙印在歪歪斜斜的字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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