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01

電車行跨海大橋,觀賞維港兩岸景色,今日看來好像挺浪漫。其實,香港電車公司一早已打算在九龍建電車,甚至在1897年政府都授權電車公司在九龍鋪電車路軌。當時電車公司擬定的電車區域,有尖沙嘴、油麻地、何文田、旺角及大角咀,可見都相當完滿。不過,可能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或辛亥革的緣故,九龍電車計畫1910年左右被政府擱置。到了20世紀20年代初,戰爭完結數年,政府打算興建維港大橋,重提用電車路軌連接九龍與港島

“Where are you from?”

每一次都花一兩分鐘跟他們解釋說:「其實我是從香港來的,我的母語是廣東話,第二語言是英語,第三語言才是國語……」跟他們解釋,比起直接跟他們說ni hao麻煩得多,但至少我可以令一名外國人認識香港多一點。這樣的話時間便不算白費了,反而是苦了他們,要聽我的解釋……

沙甸魚詩學

我們常說港鐵內擠擁的是沙甸,那擠不進的究竟是人呢、還是即將變為沙甸的人。閘門又會否就是詩中的peephole、或拉岡(Lacan)筆下的鏡子,主體如我們,望著強化玻璃照出的倒影才能得知虛幻的原初─原來擠不是任何事情的手段,而是目的

阿倫向來都不慶祝甚麼情人節,原因很簡單,他並非討厭,只是單純地認為情人節是生意人製造出來的商機。情人節裏,買的吃的玩的全部由男人支付,女人只要用心享受節日便可,於是,他覺得很不公平。所以這些年來,不論是情人節或是白色情人節,阿倫和小曼都沒有大肆慶祝。

普通話和簡體字所象徵的,是一種霸權,極具侵略性,而非單單經商交通之言。因此,細小的香港,是容不下龐然粗大的中國文化的。普通話和簡體字,隨著中國經濟高速增長而躍升成為新興主流語言,人人趨之若鶩,功利現實的香港人覺得不容有失,不敢錯過,紛紛支持「普教中」,又喜孜孜的歡迎中國專才來港,卻從來沒有想過,當普通話和簡體字主導了香港,以廣東話繁體中文為日常語言的自己,會淪為何等悲情的二等公民,而香港又會墮落成怎麼一個與中國省市毫無分別的普通地區。社會中人的政治冷感,目光短淺,將香港送入中國這虎口,最終受害的,便是土生土長而無力脫逃的安分平民、後生青年。

將馬路、公路變身行人區,在世界大城市已經不是新鮮事,但在香港這個以車為本的城市,仍然是聞所未聞。周一,香港規劃師學會提出一個令人耳目一新的計劃,他們建議將德輔道中摩利臣街至畢打街一段變身成為電車及行人專用區,以改善中環的空氣質素及環境。

筆者問,在樂壇的經歷如此不順利,會否對音樂心灰意冷。徐浩答:「我只是喜歡音樂和唱歌,並不是喜歡做明星。而且,做音樂有許多種,不一定要做幕前,現在我很滿意自己的幕後工作。」他的回答正好表達了一個音樂人的理念:明星和音樂人的概念是分開的,而徐浩總能準確地定位自己的工作,不求名利,只求音樂。

D&G 兩老闆 Domenico Dolce 和Stefano Gabbana 上訴失敗,米蘭上訴庭週三裁定他們逃稅罪名成立,維持原判有罪,但入獄刑期由20個月減到18個月。

為了迎接五一勞動節,為大家推介一齣名為《蟹工船》的日本電影。電影《蟹工船》改編自一部在1928年起於無產階級文學雜誌《戰旗》上連載的小說,是日本左翼文學作品的代表作,作者為日本左翼文學界代表人物小林多喜二。自1930年起,小說曾經多次改編成舞台劇、電影和漫畫,而在2008年,即作者死後75年,日本經濟低迷,故事再次在社會引起熱話,小說和漫畫的銷量大增,更於2009年再次被拍成電影。這部八十年前出版的小說,為何仍然能夠引起現今人們的共嗚呢?

當地市議會日前通過決議,當地機場將會紀念前市長隆武 Manfred Rommel,將改名做隆武機場,但卻引起強烈反響,左黨甚至離場抗議。

聽說滑板車是由哈日族傳入來香港,但不如為何會吸引到小朋友,總之擁有它就好了。我人生第一部滑板車,就是在十多年前買的。銀色塗裝、黑色手柄、棕色車轆、底板有黑色橢圓形加白色洋文名稱(跟上圖的滑板車差不多),看上來輕巧,盛惠百幾二百大洋。

近日西班牙政府正就擴展兒童保護法草擬新例,勒令兒童不論年齡性別,需履行與家庭成員共同分擔關懷家庭及從事家務的法律責任,令兒童能培養出「對家庭生活有所貢獻」的自覺和義務。

近年中國的維穩開支一直上升,甚至已超越了軍費開支,今年更加沒有顯示出來,可見費用之多遠超了國民的想像和認同,對內原來更關注對外,實在難以理解。但是這襲擊卻仍然暴露了當局對恐佈主義線索和資訊情報仍然薄弱,甚至是潰不成軍,因為習近平巡查,意即洗太平地,理應是安全至上,但都可以有這種事發生,機關能力不足以保護國家,更枉論想達到其目的,維穩保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