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說的「補母」全名是「超級補習導師兼褓姆」,又稱「上門補習導師」。我相信這兼職幾乎是每位本地大學生都曾經做過的,甚至是中學年代已經開始。在這個副學士生和大學生都要去補習,學習寫求職信和履歷表,以求「爆GPA」奪取一級榮譽的年代,幫人補習和被補習實在是稀鬆平常的事。值得思考的是當個「補母」到底是不是浪費青春呢?
由你坐下的一刻開始,就注定要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因為你已經正式接任「地鐵讓座大使」。只要有老人家、傷殘人士或孕婦上車,你必然會被全車的人望著你,因為你坐的是優先座,所以全部人都會認定你是需要讓座的一位。而一旦你不讓座,就會被全車人鄙視,甚至在心裡用粗口咒罵你,但他們忘記了他們也坐在地鐵車廂的坐位上,分別只是他們並非坐在優先座而已。
男人説到底都是喜歡得到女人的膜拜欣賞,像香香公主這樣的女子,看見陳家洛時,眼裏自然冒出星星月亮太陽,哪個男人不飄飄然?!反觀霍清桐,即使貌若天仙,但男人只會對她敬而遠之,因爲在霍青桐面前,男人只看見自己的不堪,即便是陳家洛,霍青桐念玆在玆的一個人,你能想象她會膜拜陳家洛嗎?當霍青桐得知陳家洛竟然天真地與乾隆結盟,害死香香公主時,她不禁怒駡陳家洛糊塗。由此可見,陳家洛這人,一生少遇逆境,一向佔慣上風的人,遇到霍青桐和老奸巨滑的乾隆以後,他就事事處於下風。他又怎可能捨香香而取霍青桐呢?
維多利亞港上的碼頭卻一個個被清拆、或被凋零。香港公共交通智庫幹事 Ticky 在訪問中分析當中原因,「今時今日的渡輪不是渡輪,而是村輪,意指渡輪服務只為碼頭附近的屋村居民服務,對於其他通勤人士來說,毫無吸引力。就紅磡碼頭已言,它只能服務住得比較的黃埔花園居民,如果我是住在紅磡區中,我不會行十五分鐘去搭船,我會直接坐過海巴士,價錢又不是相差很遠,但時間又差不多。」
縱使《進擊》有點爛,也不符合大眾對「洛奇對狂牛」的期望,但它卻有很濃烈的暮年情懷,可以與張家輝主演的《激戰》並置欣賞,人到中年,還要逞強上擂台的原因,不出幾項:好勝,或者填補遺憾,而最大的遺憾往往來自情傷。戲中史泰龍的舊情人金碧辛嘉在千帆過盡後,主動回到他身邊,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孤獨半生逃避感情,都是被她傷害過所致。另一邊廂,羅伯因為要報年輕時一敗之辱而上擂台,但過程中重新贏回兒子的諒解及尊重。
「頂禮膜拜」的四個字,露骨又誠實,訴說了北京那班位高權重的大爺的心理病。京爺也是有病的,那就叫作「主權偏執狂」(sovereignty obsession)。這個病,源於鴉片戰爭之後一百七十年的自卑,總覺得香港給洋人玩過了,永遠看不起祖國。在北京眼中,香港人動輒得咎,不對中國頂禮膜拜,他們都不放心。文化是比不上的了,仁義禮智都沒有了,但現在他們有錢。於是便拿錢來叫你低頭,在「經濟發展」的帽子下,強迫香港人對中國頂禮膜拜,滿足中國人的父權式主權意淫——看,香港心悅誠服,是我們的地方了。
一名羊群島有挪威血統的居民,最近將當地一個輸賭狂潮帶入挪威的社交媒體,特別是在Facebook和Instagram上。「參加者」被 tag 後,則需要跳入冰冷的海水,並拍片拍相擺上Facebook或Instagram作證,而有關的facebook 群組和 instagram tag #hoppihavetutfordring 更是瞬間大熱。
《西遊記》成為城中膠劇,其實並不是因為這劇是來自大陸而歧視此劇,而是該劇的劇情、畫面以及相關配套如特技都難以讓人接受,才讓市觀眾感到「不安」。事實上大陸劇集其實在香港也曾經是受歡迎過,只是近年大陸劇集並不突出以及難以讓觀眾認同。
設立一個制度讓年輕時建設香港的長者得到社會的保障,就必須對準目標,設立資產增值稅、負入息稅等針對資產階級的稅項,以調節市場失靈,達致財富再分配的作用。全民退保聯繫所提倡的方案,既不能對準資產階級這個目標,將年輕時付出勞動力建設香港的長者和今天二三十歲的年青人放在對立面之上的矛盾,是轉移對結構不公義的視線,將年青人推向絕望的深淵的偽左翼方案。
店家顯然很不給面子,很不包容上帝們的脾胃。其中一位上帝略懂日語,爭辯之間,跟店長吵了起來。店長說:「你們預約時就該知道壽司是生的」、「如果要熟的應該預約時提早說」、「你們國家的壽司不是生的嗎?」 一聽店長話語上升到「國家高度」,該名上帝日語卻半桶水說話不利索,「吵起來很沒力度,氣得不行」,就將事情寫下發到網上求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