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03

大衛牙刷騷繼承人哥卑 Stephen Colbert未上場發言先受爭議。在嘉賓評論員,花旗國駐露西亞前大使表示,露總統普京在入侵崖山後民望大升,奧巴馬也應該效法,入侵加拿大急流省 Saskatchewan。

兩位女生各有專長,問及什麼時候認識對方,她們自言在大學裡認識。Yanny說:「在大學裡知道有同學懂得作曲,所以便開始jam,然後發覺我們兩把聲音出奇地夾,便開始了The Black Sheepee。」Hei Hei補充:「因為當時自己寫的歌太高音,自己的音域又太低,所以找了Yanny唱。而且,我最初還以為自己低音的和音很奇怪,因為大部分的女生和音都比主音高,但出來的效果卻是很不錯。」

落駁你的膠是一個好像和寰雨膠事錄有關係的小組,希望以歐陸的視覺,集合網民力量,提供有角度的選舉報道,但現階段未有大選舉,籌備之際,不妨入紙玩下政制。以下為我們傳給當局政改意見書的全文

戀上失戀

「我愛他,愛到可以為他死。」別高估自己的愛。我不是說,世上沒有鐵達尼式的愛情,但在你真的把最後一塊舢板讓給他、自己在冰水中凍死之前,你未有資格說這種話。何況,他不愛你,你再強調自己愛得多深多苦多痛心,又有什麼好處呢?他會在乎嗎?這樣能令你更快忘記他嗎?

飲酒、痾尿、性暴力

男人之間,乜都要較量,在華人社會,是一種江湖氣概的表現,而江湖氣概, 實際上是一種理應隨著文明演化而被慢慢淘汰的陋習。義氣在現代社會,應該脫離藉著無謂儀式投射的方式表達,而對剛陽之氣的盲目推崇,也應該告一段落。譬如斟洽生意務必應酬飲酒,酒量好則代表有男子氣概,共赴患難才是英雄,正是無聊至極的潛規則。

〈老鼠〉是文津發表於一九九九年的微型小說。故事圍繞男角米奇、女角米妮和一堆老鼠,寫的是香港在金融風暴後急速轉變後的荒誕異化愛情故事。米奇是香港經濟不景氣中一個沒有未來的青年。生活隨便,居住環境差劣,與蛇蟲鼠蟻同住。他沒有理想,只有夢。曾經夢見可以達成願望的老鼠,因而入住豪宅。他也希望有機會去迪士尼樂園遊玩。看上去,他只是一個典型沒有未來,迷失當下的廢青。其實不然,從米奇身上看到香港在1999年那個時期,過去和邊緣的特徵。小說曾提到米奇居所「附近的舊機場要拆卸了」,顯示他生活在一個正在逐漸被取締的社區中,他處於都市新舊的邊緣。另一方面小說一再把他和老鼠作出關聯。老鼠在都市中是一種邊緣上不希望被存在的事物。他的女友米妮也討厭和害怕老鼠,米奇卻和老鼠有超然的聯繫,指涉他們同樣都是香港回歸之後被邊緣化的事物,也暗指新一代在香港中欠缺前路,卻被責怪沒有理想和努力的情況。他和老鼠同宿同眠的象徵是一種都市異化和荒誕的表現。

金箔行屍

中國的大製作,電影電視,無一例外,令人倒胃口,原因是沒有靈魂。娛樂也罷,文藝也罷,稱得上作品,處處是作者(創作團隊)的靈魂。引用台灣小說家朱天心勉勵新人作者的話,作品,「該早早做、同時做的兩件事。對無一刻一時一處不置身在現實(無間地獄?)的我們,再不滿意再討厭它,都得逼視它、理解它,知其強大不可撼動、知其叫人無奈處,唯其如此,知你對手或敵人的優勢短處才好下手不是?才能歷史的(看遠)結構的(以自己心中的黃金國度參照之對抗之)來面對現實的處境。」

全民退休保障聯席卻忘記了香港是中門大開的中共殖民地。非隨收隨支模式的退休保障方案是於同一代人供養同一代人,本應能夠維持整個制度持續運作,但中共新殖民主義將原本不屬於同一代人的新香港人吸納到整個退休保障制度當中,而這批新香港人大並非全都是十八廿二的勞動新力軍,當中不乏中年及老年的低競爭力人口。這批中年及老年的低競爭力人口由於年輕時沒有將所生產的貢獻到退休保障制度當中而造成大量「空帳」,而政府亦須持續的投入公帑去填補這筆「空帳」以解決退休保障制度的不可持續問題。

Evernote,科技產品的文化味道

在這裡第一次覺得Evernote很有文化味,因為這家科技公司把辦公室放在一條老街不起眼的一所老房子裡。經過門口的不是慕老街之名而來的遊客,就是採購海味的商人,誰會注意到一家科技公司呢?再說一個科技公司放在高樓裡的租金也比這裡便宜吧?雖說迪化街是越來越多台灣熱愛本土的文創年輕人尋夢的地方,但Evernote這家科技公司如何本土?如何有文化?其時我並想不通。據Evernote台灣區的老大說,「他非常看重人與人之間的面對面溝通,因此他選擇一樓店面寬敞又開放的空間,讓Evernote成為一個走進人群的品牌。」每天在辦公桌上打拼,對著的不只是電腦和文件,更多的是老街的人來人往,休息的時候還能去走街串巷。這種辦公環境,絕對不比Evernote在加州那個有著咖啡吧和健身房的辦公室差。慢慢下來,員工的工作價值和公司的理念之間應該產生一種特別的默契。

印度公眾衛生一直被外國人批評骯髒。最近有一個印度秘密團體 The Clean Indian 私下採取行動懲罰那些沒有公德心,當街小便的人。The Clean Indian如同KickAss一樣用面具覆蓋自己,一旦發現隨處小便的人便發射水炮。The Clean Indian儘管有好多的網絡粉絲,但他似乎不太受印度網民歡迎。很多印度人批評他侵犯隱私和浪費水源,建議The Clean Indian應該’包容’隨處小便的人,關心基本的問題是印度沒有一個廁所文化 Toliet Culture !

大食聯合大公國總統哈利法財富無限,喜歡遍地留名,最近連巴黎其中一座規模最浩大的華麗皇宮,楓丹白露宮的劇院也不放過。

當地一條村落發生一件神奇事件,一架古董電單車在車主1988年撞樹後,不斷返回災難現場,甚至在警察將其帶到五河邦
Punjab後,他還能自力返回現場。

打砸固然不對,但遊客買了票便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現在他們花了錢買不到享受,一時忍不住衝動,也是情有可原。更何況,難道園區就沒錯嗎?廣告中明明白白寫了螢火蟲仨字,即使真的螢火蟲不肯出來,你也應該照顧客人感受,放些假冒的螢火蟲。中国堂堂泱泱大國,難道連假螢火蟲也拿不出來?

頂禮膜拜 天朝心態

平凡的出使,卻成為史上最著名的外交禮儀事件之一。馬使至中國後所遭遇一大難關,是覲見高宗的儀節問題。因為在中華帝國,從來「陪臣」勤見皇帝,均須行三跪九叩之禮。他認為若然遵從,則等同大英帝國被視為滿清屬國,失卻國與國之平等,堅持不允;大清朝臣卻以為祖宗禮法不可廢,而且洋使不執禮是為桀驁不遜,故更要以儀禮治夷人,教他們「一到殿廷齊膝地,天威能使萬心降」(管世銘《韞山堂詩集》)。

最搞笑的是將基督教擺上檯。蘇局長在文章內,稱自己在基督教會成長的領受中,對包容有所領受。我雖然不是基督徒,但總算全部新舊約《聖經》看過兩次(正在看第三次),也聽過不少牧師、傳道人解經。只怪我資質魯鈍,至今不明基督教的道理跟縱容犯法地隨處便溺有甚麼關係。相信蘇局長一定是屬靈程度遠超常人,否則絕不可能看得出基督教原來有縱容犯法地隨處便溺的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