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5-15

環宇海灣第二座正夾在樓盤第一及三座和海灣花園第一座中間,只有極高層越過海灣花園的單位,才能欣賞全無遮擋的藍巴納海峽景觀。環宇海灣的樓盤資訊,請參見《環宇海灣開售前瞻》。

批判科技發展帶來災難的電影實在多不勝數,例如《人工智能》、《智能叛變》、《謊島叛變》等,但最近在香港上映的《超越潛能》(Transcendence),所提出的概念嶄新,批判的涵蓋面十分廣闊,甚有啓發性,不單只讓觀眾反思人工智能,還討論到意識(consciousness)和生命究竟為何物,科技發展最終是否讓人變成了神?抑或是人類會被科技所操控呢?

主權有用,普選無路

中國持有香港主權,到底有乜用。事實上,主權其實是空廢的——我總會如此坦白地講——中共要的是香港的管治權和殖民權,而不是甚麼主權,一國兩制從一開始就是癡人說夢,欺騙港人,慘在香港主流竟然覺得可以五十年不變。我比喻,中共只是一個以某女的初戀男朋友自居的人,明明某女已經換了九百幾個新對象,他也不願意接受對方已經離自己而去的事實,硬要身邊朋友承認他們之間仍然相愛,無賴而幼稚。

你厚多士!

無丁丁!洋蔥圈!

吳克儉眨低學生沒有獨立思考能力,不如自己及早回頭,行使自由意志。學生則是我城公民,若然參與公民抗命,必然是深思熟慮,願意付出代價,犧牲一己的姿態以換取未來數十年年青人的生路。現在吳克儉為虎作倀,不自恪守教育者價值自由的原則,反去誣捏教師,愚化學生形象,實屬可恥。吳局長的劣質行徑,誓必讓更多年青人相信,此一政權下的教育,絕無放晴可能;此一制度下的未來,只有屈膝的卑劣盡頭。

如果我們用最簡單的一兩句話來回答林昭是誰,我能夠想到的首先林昭是北京大學的一位女學生,然後她在1958年成為了右派。她不是在1957年成為右派的,她是在反右運動的後期被栽進去的。然後在1960年,在中國大饑荒時代,她被一個反革命集團案子所波及,而不是主動捲進去的,成為一個反革命。1968年當中國文化大革命高潮的時候,她不 是被中國的法院判處了死刑,她是被中國人民解放軍上海市公檢法軍事管制委員會判處了死刑。這就是林昭的履歷。但是我想說,從我個人的角度理解林昭的話,她在本質上不是一個政治反抗者。她只是一個思想者。更加重要的身份,林昭是一個詩人。林昭其實是一個從事文學活動,對文學有著更強烈興趣的學生。我覺得她的最 准確定位是一個詩人。她一生中從事過的主要的文學活動是:北大學生文學刊物《紅樓》的編輯。這是她非常重要的一個身份。

根據《Financial Times》報道,其實利物浦先係英超冠軍!如果用分到賽會幾多錢來計邊個係冠軍的話。 […]

只恨太少長毛這樣的議員

很多香港人到今時今日,仍然發其春秋大夢,以爲做一個順民,唯命是從,大家就可安安樂樂,完全無視正發生在這個社會的急速改變,以爲只要自己一家齊齊整整,平平安安,這個社會發生的一切,又干卿底事?!說什麽佔中不佔中,普選不普選,完全事不關己,反正一朝天子一朝臣,小圈子選舉也好,欽點也罷,反正只要太陽還是由東方升起,只要三餐溫飽,有瓦遮頭,決不作任何非份之想。

「嗚…嗚…佢…係床…同個女人一齊呀…攬住呀…」「唔…」「呀!點解呀!點解成日都係我遇到呢d事呀!!」都多少次了?從大學認識Zoey至今,同類型的事件大大話話都發生了不下十次。

南豐選區為為東區區議會37個選區之一,由特區成立以來已經設有。選區範圍包括三大屋苑南豐新邨7243人、康景花園3157人、栢蕙苑、太就樓、太隆樓、太成樓及太興樓。根據2012年立法會選舉計算的居民人數為13600人,而2011的人口普查的人口數則為14281人,為一個比區議會7區基數低的選區,人口的職業分佈皆以文職工作為主,藍領勞工比例較少,家庭每月收入方面,高達4成家庭每月入息超過40000元,故此整體而言,絕對是一個中產選區。

話說一位姊妹曾經告訴我,她與男友分手的經過。當時她跟男友去了另一位朋友家開派對,席間有幾男幾女,一起喝酒食花生聊天。最後走剩幾個人,當姊妹悶得也想離開時,才發現男友不在身邊。朋友家不是很大,找來找去也找不到,最後發現一間房門鎖著,男友和席上另一女子都不見了。找了好幾遍,開始知道發生甚麼事,姊妹試著敲房門,裏面一聲不作。姊妹一邊敲門,一邊輕喊男友名字,說道:「走吧,夜了。」沒有回應。最後姊妹自己一個人離開。她這樣告訴我:「那一刻,腦裏一片空白,不知道發生甚麼事,腦袋不懂得運作。」沒有哭,也不知應否離開,有兩三分鐘她就這樣呆望著房門。

最怕原是連站在同一陣線的看似自己人,也不把事當事,以為是自己人就順手地截個圖複製一下直接就轉發開去,半聲不響問也不問。這真的是寵辱皆驚,無端白事地給人放上了檯成了被害者或加害者之一員,本來不過打算插一把口半點聲音私底下講兩句,誰不知一個轉身地後台轉到了前台,私密給人弄成了公開,姑勿論當事人介不介意上不上心,路人如砂糖只覺擔憂,望那面書之上草木皆兵難分真假朋友不知誰可信賴,而單機則不如不玩社交網絡自閉起來困於丁方斗室不問世事之紛亂默默地做著自己應做的事。

當地一名男生在家喜歡「孖煙囪」,但他經常想把手機放入「褲袋」裡,但發覺內褲沒有褲袋,很不方便。因此,他乾脆發明了有手機袋的內褲,還特別加大了手機袋的承托,並在找到廠商在印度量產,更有本地商店幾乎立即上架開售。

蜞乸、百足、紙鷂

「蜻蜓」實情係塘屘,「蚯蚓」就係蜿蟺(讀若黃犬);亦有啲係古怪啲,例如「蝴蝶」就叫崩沙(你大概只會諗起順德出嗰啲油淋淋食物,係啊,嗰啲係按蝴蝶形嚟黎整嘅)。普通話嘅水蛭(吸血蟲)視乎你係粵語邊度鄉下,可以講蟥蜞(waang4 kei2)同埋蜞乸(ke4 laa2)。有啲講法就失傳晒咁滯,例如蟹就無人再叫「蟛蜞」;蜈蚣亦都取代咗百足,只係剩返「百足咁多爪」呢句說話;大概係我地唔會點叫到我地個肺前面嗰排骨,所以肋骨/排骨又取代左骿骨(peng1)。因為叫公乸方便,所以亦無咩人再講雞hong2(有人寫做「未成母」,左未右上成右下母[亦有可能係因為無字記錄],意即未生蛋嘅雞乸)。有啲就反而係粵語嘅講法大過頭,導致香港人完全唔知書面語係咩,例如泥鯭(即係普通話叫泥鰍),香港就試過有泥鯭的。

尼泊爾的冰湖試煉

身處 Manang 的我們,深深體會「聽天由命」四個字的意思,此鎮乃尼泊爾安娜普納環峰線(Annapurna Circuit)其中一個重鎮,是決定沿傳統路線走至 Thorung La 或是轉走支線前往海拔約五千米的 Tilicho Lake 的地點。由於正下着大雪,明早路況不明,更有遇上雪崩之虞,但我們仍想按計劃前往目的地。這個憂慮害得我連續兩晚夢見撤退,甚至因隊員出現高山反應而必須乘坐小型飛機離開高地的惡夢。

與愛滋病共生二十年

這些年來,我遇到很多讓人感慨的個案,他們因為身體攜帶了這個病毒而被迫退學丶失去工作丶放棄理想丶沒法考公務員,過不了體檢,當不了老師丶公安丶律師,甚至要離家出走,有些病友他們同時患其他重病又或遇上意外,被醫院拒診,生命危在旦夕時,卻沒有醫生願意幫他做手術,有些則因為長期的壓抑而患上憂郁癥,最後自殺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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