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31

失落在DSE的資優生

DSE 考驗的不是智慧,不是急才,不是智商,不是創意,而是記憶力,是耐力,是運氣。這樣,資優生所佔的,並不是優勢,有些反而較輸蝕。以中文為例,沒有人說過只要閱讀或理解能力強就可以在DSE中文閱讀卷奪星,閱讀卷是講求考生是否跟出卷老師(必須強調,是出卷老師,不是文章作者)心有靈犀,考驗的,是運氣;沒有人說過作文卷考驗文筆或創意,而是講求內容,文章要有說服力,要「引經據典」,要੍有例子,有組織架構,考驗的,是記憶力,若然交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創意大作,還恐評卷員會給你一個難能可貴的U。於是我們努力學習把自己的創意埋在地底,把自己變成一台背誦機器,不然若在揮筆時不禁多愁善感,那恭喜閣下的寫作卷已宣布死亡。對於在人文學科要放下獨特而強烈思想與想象,跟隨特定的風格來寫作又談何容易?

地下鐵避難事件簿

係呢個時候,如果老闆自己知情識趣就好啦……「阿熊,岩岩醒起我張卡負左錢要增值,你走先啦!」「我約左朋友係車站等啊!你唔使等我啦!」就算係幾難說服人既理由都好,呢一啲擺明避開你既潛台詞係呢一刻都變得非常順耳。

【短篇小說】藍色蜻蜓

踏著急促腳步在叢林中迷失,鑲灰藍色環的黑色瞳孔隨心跳加速而擴張,雙眼浸沉恐懼中,不斷往張望背後,彷彿被剛剛浮現眼前的可怕映像追趕著。烈日當空,鉑金色耀眼曲髮滴著汗珠,象牙白色的臉頰漸透緋紅,女孩心跳狂亂不止。這一切都是生存的證據,活著的憑藉。

「喂你知唔知X師奶話呢8月17號去反佔中行行企企兩個幾鐘就有三四百蚊收,好正呀!佢同佢個女都去呀,佢話留兩個位比我地喎……」一聽到幾近氣炸,憤青mode全開,沒想到這波毒潮也向我家伸出了爪牙。當時嬲得又想聖人上身大罵不可為幾百蚊出賣良心云云。但想起前幾次和老媽硬碰硬都是落荒而逃的情況(利申:我讓我呀媽炸) ,這次我必須組織一下和心平氣和地勸服她唔好做「撐張融反中央」嗰位柒到唔敢睇的臨記。當然,我不排除我一邊說情緒會以幾何級數上升,但現時必須深呼吸,以舌燦生蓮之勢向老媽發動游說戰。

這個完全是一個放在網上的舊媒體,甚至有更多比舊媒體更舊更壞的壞習慣,但竟然被人捧為「新媒體之神」的地位,實在是令我摸不著頭腦。當然更令我摸不著頭腦的是,突然自己好像對這個網很有意見,特別是很多甚麼「主場報導」有極大抄襲小的膠事錄的嫌疑。但其實很多時候,我根本都按耐不表。如果一有嫌疑就發砲,恐怕大家要去facebook report 我 spam。

昨天,運輸署及九巴向北區及大埔區議會建議於今年8月開辦3條上午繁忙時間特別路線,分別為T270、T271及T277,各提供兩至三班服務。也許,大家都會奇怪,為什麼這三條路線都是極罕見的T字頭呢?實際原因我不知道,不過部分巴士迷推測是臨時、試辦的意思(Temporary),亦有少部分指T字頭代表火車(Train),有紓緩東鐵的意思。

近日中大(深圳)引起各界關注,除了畢業證書式樣及行文備受矚目外,亦有謂深圳校的畢業生可以進入香港中文大學校友評議會 ,有機會獲委任為香港中大校董,參與校政。校友黃世澤在FACEBOOK發起校友去信,要求校友評議會召開特別會員大會,討論有關中大(深圳)事宜。

政改拉倒又如何?

即使今次政改要「拉倒」,也不一定對社會的長遠發展是一件壞事,起碼不必讓 N 屆也不想做特首的劉阿斗以為自己真的「受命於天」非做不可。而劉阿斗真的什麼也不做的話,起碼死不了人嘛。 一個自以為聰明而居然可以任意妄為的劉阿斗當政,那才死得人多咧。因此當他的女兒寧願割脈自殺來造反的時候,到底這位劉阿斗的本領有多大,也就不言而諭了。

知道Robynn 是葉劍英孫女後,大家卻有一百八十度的改變。不要以為只是香港人的態度改變,連大陸人知道都有不同程度的說話。這是代表著什麼?因為她的背景,所以引人話柄,為什麼?這是要問問現今的中共制度的核心問題所在?為何人人都不喜歡官二代和富二代?即使他們沒有明顯地利用這優勢來演出,但都可會成為話柄。

【本網訊】上月中深水埗海壇街重建戶黎先生一家被執達吏強行抬走後,通洲街地舖業主李太亦被限於8月8日前遷出。街坊及關注組成員將於8月2日及3日舉行展覽等活動,希望公眾了解舊區文化及重建帶來的問題,以聲援一眾重建戶,並邀得多名藝術家參與。

先食為快:Jamie’s Italian

食物尚有進步空間(而我亦相信佢哋會不斷調整),服務態度相當好,用料全部非大陸入口(菜蔬好新鮮,下次要試吓沙律),環境氣氛一流,價錢更祇係同意粉屋之類差不多(銅記平均每人消費$200左右,都差不多了罷?),計落係物超所值的-Thus問我我肯肯定會回頭幫襯。呢條路線喺銅鑼灣呢片英雄地,應該站得住腳

名文道者,枉稱文道。梁文道刻意混淆視聽,用一種驟看頗有智慧的句子,「刺穿香港人的虛偽」,實際上卻暴露著自己的虛偽。更加過分的是,如此口徑,出自他的筆下或口中,已經不是第一次。已經北上謀生的他一直在做的,就是引導讀者受他動不動就講這個主義那個主義這種文化人的包裝蒙騙,墮入他設好的思想陷阱,站到房間一角,自我反省,愛港到底有甚麼錯。香港容得起這種文化人,才是香港過度包容。

朋友飯局

我遲下得閒都返屋企同阿B玩下好過啦,普選?而家林鄭司長咪話有商有量一人一票囉,其實就算到時我都未必會投啦,成班乜乜政客我know their mice 咩,只要佢哋搵丁時唔好攪到我一家三口就得,扮下高登仔利申先:我討厭政治。

近年來,有關香港的新聞自由的爭論不斷。一方面,有言論指每況愈下。根據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調查,在2011年,有54%市民認為香港傳媒進行自我審查,比起2002年的約3成多出超過二十個百分比。另一方面,有人認為,在整體上,香港傳媒擔任「第四權」的角色仍然保持不變,某些議題報道篇幅較少只是傳媒市場化的結果。無論如何,新聞自由牽涉社會公義以至全球城市的議題,事關重大,引起筆者的關注。筆者將從法律層面、文化層面、各項數據統計及比較「第四權」與「第五權」的角度出發,探討香港新聞自由的何去何從。

蔡東豪以及《主場新聞》,反映一個世代一個階級的世界觀。香港的高級中產,發財路不同,但同樣的是善於包裝。去大陸搵食,沒問題,但要先出一篇文章批評香港文化界已死,自稱最後一代香港文化人;本來是生意人的,則自稱「自以為是文化人」,即是生意文化人。不用太明白何所止,沒關係,空的也可以包裝得很好。滿身銅臭,在股海裡一將功將萬骨枯,也可以去跑步洗底,再轉身表示我是支持民主的,不過,我們要講理性;示威人扮紅衛兵驅蝗,高級中產整理一下自己的袖口鈕,白鴿眼的眼光就從眼鏡後面射出來——「歧視『內地人』,太難看,沒有品味。」

「偉大、光明、正確」的黨之打「大老虎」行動持續上演,兩年以來,從山城到首都,先薄後徐,朝令暮周,自改革開放以來「罪不入中常、禍不及妻兒」之共識既破,潘朵拉的盒子打開,以「打貪反腐」為名之權力鬥爭勢將更為赤裸,沒完沒了,親朋戚友,門生故舊,層層相疊,環環相扣,沒有一刀切的可能,何況當下還有誰能一言九鼎?邁向頂峰之途者,對上逢迎,對旁籠絡,對下收買,拉幫結派,幾無清白之身,恐怕廝殺愈烈,只會加速權貴搜刮財富並轉移家眷資產至境外,其遺害終由舉國全民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