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生命都會有步向終點的一天,人類也不例外。自古以來,人們嘗試過尋求各種對抗死亡的手段,永遠都是失敗告終。即使人類自詡為萬物之靈,以位居高處俯視萬物的姿態生存,人類亦無法逃離死亡的擁抱。死亡不分尊卑貴賤,僅會無情地降臨到所有生命。這讓人們深深體會到死亡的絕對性,對這無法抗拒之物抱有敬畏之意,與此同時更產生出一個共同的疑問。
當你以為,既然他們討厭暴力,那應該會討厭如傅振中之流的流氓時,他們卻對星期日有人搗亂城市論壇拍手稱賀。你不懂,如果他們認同以暴易暴,為何又反對公民抗命?如果他們反對以暴易暴,為何又支持警察打示威者?你不明白,他們的龍門到底置於何處?為什麼會有人反對暴力卻又支持着別人暴力?
對抗爭、公義的大道理每位觀眾自有各自標準和見解;如要深究此議題,美國荷里活不乏相關題材,為何要看以七八十年代韓國作背景的《逆》?雖然電影中有關政權和正義的訊息確屬老生常談,但電影巧妙利用配角們引發兩個思考點:到底是什麼讓人不願維持公義、甚至抹殺公義?又到底是什麼讓人願意挺身而出爭取公義?
「什麼是新媒體?」與會的人呢,從1992年出生的「90後」小朋友,到號稱清光緒年間出生的古董都有。每個人的答案不盡相同,舉例如下:「我覺得,新媒體就是互動,傳統媒體只能單方向的傳播。」「我覺得新媒體就是快!最新的消息可以最快的呈現出來。」「我覺得新媒體是一種新的媒介運用所產生的媒體形態。」
推諉於人是解決問題必勝公式,梁振英一眾狐朋狗黨,牠們一舉一動都在把不肯做順民接受其荒謬乖張邏輯的正常心智香港人推到敵對面,一場東北撥款鬧劇,滑音肉酸,已經把議會秩序摧毀,其後再借民眾不滿梁氏的民憤,把堂堂政府入口以鐵馬陣加逾百保安公安塞死,現在還把添美道天橋圍上黑帳幕,地面入口則高築牆設大閘,強行把公共空間霸佔,還要無恥地發鱔稿:特區政府尊重民眾表達意見權利,X你,無恥政府口中的「尊重」原來就係不分青紅皂白話圍你就圍你,封你就封你,這種「尊重」,是否太不尊重?
上任兩年來,種種虧空庫房的大白象工程,刻意超支的基建項目,把海量民意矮化成「有些人認為」,社會利益全面傾向地產商,全都是梁振英有意為之激起民憤的陰謀。親政府的周融本月舉辦遊行,隊伍中居然有人高呼「支持政府,支持反中央」,港府之心,昭然若揭!
所謂梁班子並非無人可用,而是他刻意要找些賣港無底線的人,才會願意擔任最骯髒的政治任務。吳亮星立法局議會的議席,是中聯辦逼李國寶交出來的,李國寶退下政壇,梁營、唐營之爭固然是主因,但你看看東北撥款審議的醜惡,想想如果這個位由李國寶主持,他這些自命紳士的人會否頂得順泛民、市民輪流謾駡他?當他周末在馬會、country club或高爾夫球場跟其他富豪共聚時,誠哥都會笑他做得太肉酸,他如何面對自己成為過街老鼠的難堪?
難得請到大假去個短trip,同事們一收到風,通常就會蜂擁而至託你買呢樣買個樣。無辦法!為左同班同事維持友好關係,雖然覺得好煩擾,但係實在唔知點推卻,仲要一定要記得買一堆「得體」既手信返黎!尤其一眾師奶係旅遊達人,平時一有空閒就上網睇旅遊資訊,你請食咩手信佢地全部知價,如果見到平價貨會暗地話你吝嗇。
如果因為中、日、韓文化中儒家思想之價值(如仁義禮智)皆源自於中華,就把他們強行說成都是共享一種「中華」的「文化精神」,就是一個無根據的判斷。一個文化內有多種價值,其「輕重」不能被量化。韓國有朝鮮巫教,日本有神道教,他們在各自文化的組成中亦同樣重要。我們更不能說因為日本和韓國學習了來自中國的儒家思想,就把他們的文化說成是來自中國,而無視其文化內部的價值多元性。
本組對港鐵公司一直無意及時挽救並保護文物感到不滿,而港鐵公司所聘請,由劉文鎖先生帶領的的考古團隊,在處理土瓜灣站地盤之文物時,只挖掘了不足夠數量的方井,而團隊所作的報告,跟本不合符田野報告的標準,犯下了不同的技術上及學術上錯誤,令人質疑港鐵有否盡力保護文物。以金鐘站地盤發現的「威靈頓炮台」為例,港鐵公司處理文物的手法實惹人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