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會突然人間蒸發,封鎖你的面書、Whatsapp……這種分手方法,會使人感到十分難過。「你怎麼可以那麼狠心的拋下我?你怎麼可以這樣?」被拋下的人,真的會不知如何是好。選擇用逃避去處理分手問題的人,實在令人覺得他可惡,不但沒有負責任,而且完全沒有考慮過對方的感受。
從政治生態來講,張融和親共派系的一系列動作,有利於抗爭一方在手段上達成量變到質變的進化。謹守和理非模式抗爭者的兩難,在於一方面礙於道德束縛,限制了抗爭手段升級的可能﹔另一方面係現有手法招式用了幾十年,招式早已用老之餘,更被親共派系照辦煮碗,甚至更青出於藍。
基本上本來兩個黨是因為大家都主張對巴勒斯坦強硬才結盟,所以為鞏固選票。現在來分裂,「我們的家園」黨團的消息很清晰,打的話,基本上可以保住政府,雖然要承受國際痛罵;但不用地面部隊「剷除威脅」,內閣就要倒台鳥,你是內塔尼亞胡,你又點揀呢?
佔領中環真正要命的,是讓全世界的投資者看清楚:中共在香港的「維穩力量」到底如何?到底話事的是「國際資金」還是「維穩勢力」。這個才是重點。中共怕的,是從此以後,要跟着香港的國際標準才能繼續享有金融優惠、而不能振振有詞謂「中國式崛起」可以東風壓倒西風。這個才是「心裡沒有平安」的夢魘。
周醫生在70年代認識無國界醫生。在他印象中,這個組織的救援人員「總是到最困難、最艱苦的地方服務,而且救援經驗豐富,能夠在短時間內調動資源參與救援,這不是一般非政府組織可以做到」。事實上,周醫生還在醫院工作時,已鼓勵同事參與義務醫療工作,而且下了不少功夫。例如有員工擔心參與非政府組織工作會影響晉升機會,當時作為上司的他就「拍心口」保證,在外參與救援工作的資歷亦可計算為年資。
如果去年尾港共政府在二萬封反對書對二十封贊成書陳情之下,依然強行把中環海濱走廊新碼頭移交中共解放軍一事,已是漠視民意之癲,前事回首,原來這個政府三年前聰明得多了 — 在香港之巔大帽山上,一片標準運動場大小,十萬呎土地,原來已經在黑箱中悄悄給予中共解放軍,首先香港法律中無論《防衛用地協議》或《駐軍法》都沒有容許中共駐港解放軍增加軍事用地,換言之這次被揭發的解放軍神祕基地根本於法不合。
無論周融定「張融」,無論麗芸定「元秋」,大家嘅共通點都係唔怕你恥笑,唔怕你用數字話佢「柒」或者「玖」,最怕你唔將佢哋嘅一舉一動擺上諸同好。喂講真,佢哋唔係傻,亦唔係低能,佢哋好清楚咩叫 Click Rate 咩叫 Share 咩叫曝光率,更清楚普羅市民嗰種「唔好搞咁多嘢」、「唔好咁煩唔好咁亂」嘅心態。只要佢哋嘅行為,可以「膠化」 (英文係咪 Plasticize?) 「佔中三子」同「泛民」嘅行動,就已經達到目標。
當年係行兩分制,喺兩輪比賽後,西德以四分領先只得兩分嘅捷克同荷蘭;除非西德爆冷輸比希臘,如果唔係,捷克同荷蘭最多只能爭第三。喺捷克對荷蘭對賽前,捷克嘅得失球差比荷蘭好,為咗爭取機會打季軍戰,甚至搏西德輸波偷雞入決賽,兩隊都希望能大勝對手,可惜最後打和1:1,亦令到西德喺未同希臘開賽前,就已經知道入咗決賽。
學校有蚊,佢會唔俾賣蚊怕水/蚊貼,因為驚學生 9貼/9噴。唔俾學生儲埋報紙攞去賣,係因為驚學生分錢分唔均會隻揪。唔俾學生喺課室食嘢,又係驚學生會整污蹧晒啲地方。唔俾 set 民主牆,就係驚學生互屌誹謗。唔俾學生拍拖,係驚會影響學業。
一隻股票貨源歸邊,對股價究竟有咩影響?當一間上市公司既股票集中係一小撮人身上,呢一小撮人對呢隻股票既操作,自然對股價大有影響,可以隨時將股價舞高弄低。而有能力將一隻股票既股價舞高弄低既人,行內人都會稱呼佢地為「莊家」。任何人揸股票,都一定會有個成本價。而無論你揸幾多股票都好,炒股票既目的,永遠就係低買高賣,以一個高於你成本價既價錢,沽出股票,賺取利潤(有另一種炒股票既方法叫「向下炒」,有機會再同大家討論)。
某宗教團體聲稱,有超過一億人退出某世界最大的政黨,其聲稱的數字,竟比其在冊黨員的人數還高。一般人很奇怪,以為這宗教團體亂說一通,往往取笑其聲稱不合道理。一般香港人亦不會有人對這數字認真。真炸遍集團最近在大陸發展業務,行遍長官在大陸走動較多,有一個大陸的手提電話號碼。如香港一樣,大陸一樣有很多Cold Call,行遍長官事務繁忙,大多不理收線。但一次偶然的機會,為我解開了這個退黨退團人數之迷。
年度作家董啟章的展區中,在電視屏幕上有一段訪問,他談到書展有「提醒香港人要閱讀」之效,潛台詞就是說香港沒有閱讀風氣。效果當然異於意義,意義既不是任何人可以完美詮釋,說一不二,也很難以三言兩語概括,但「閱讀風氣」這方面還是值得我們去反思。何謂有閱讀風氣?最理想,我認為是像德國那樣,但在香港?應該連一半也沒有。書店不是搬往樓上,就是倒閉收場;車站、咖啡店以至學校也甚少有人閱讀;而學生甚至抗拒閱讀。要香港整體長期有書展帶來之效,似乎是空中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