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06

漁夫與賤女人

琴日行完動漫節搭地鐵由灣仔搭到去北角,一直坐喺兩個打扮妖冶嘅女人身邊(至少妖冶過梁美芬),路上呢兩個女人(一個叫A一個叫B)一直討論自己嘅愛情故事

火腿菠蘿一向是派對之選、小朋友恩物,但教做火腿菠蘿串似乎侮辱了他倆的智慧,反正他們都會留下吃晚餐,就叫他們幫手做一味飽肚的主食-夏威夷薄餅。

以阿爭霸戰

最近常看到以巴衝突的新聞,鋤強扶弱大概是人善良的天性,高牆與蛋大家都會站在雞蛋的一邊。每每看到無辜的巴童在以軍的空襲中受傷,我們都十分難過,也許想像孩子長大後無數的可能。但有3個問題不能不談,一、這次人道災難是誰引發的?二、巴人以死相搏是以色列咎由自取嗎?三、誰能稱得上是耶路撒冷的主人?我將在下文作出就解析。

我們都很同情亞歷山大。無疑,他作為一個嬰兒,的確是比「小賈斯汀」(Justin Bieber)可愛的。然而,當我們看到越來越多的內容,夾離大量商業成份的私貨,不少人就開始覺得唔對路了。

作為一名「愛國的露西亞公民」,呢位阿叔承諾,不會到訪美國、不會進入任何任何美國公司,特別不吃麥當勞,還有要令可口可樂、iPhone、以及iPad在家中「消失」。

迪迪尼仲係有拍小朋友電影的~ 例如上年的 Frozen 就好成功,仲可以繼續係今季為迪迪尼帶來影碟/下截等收入,但係現時迪迪尼業績的亮點已經去左佢旗下的數 Marvel 電影系列!(唔好話我知你唔知Marvel係迪迪尼旗下!)

(劇透注意)《輝耀姬物語》(かぐや姫の物語)講述的是月之公主從天上降臨人間,體驗紅塵苦樂,最後無奈歸去的故事。動畫用了極大的篇幅描繪了女主角如何陷入都城和山林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之間的衝突裏,最後的解脫之道是放棄一切紅塵生活,返回天上。她在穿上月之羽裳後了失去記憶,但在前往冷清的月宮前,她仍回首看一眼美麗的人間,這一幕仿佛在告訴我們,其實真正的衝突是清心寡欲的天上生活和悲喜交集的人間生活。

我們的馬鞍山……

各位高登巴絲打都知道,【馬鞍山有乜好嘢食】這個題每個月都總會在高登出現一次,而馬鞍山亦有【美食沙漠】之稱。懷念以前的馬鞍山。馬鞍山市中心的幾個主要商場所開的店鋪,似乎也不再以服務馬鞍山本區居民為目標。

泛民主派其實是應該把握機會發動辭職公投,利用公民直接提名或他們那個很傻很天真的三軌方案(按:筆者固然反對三軌方案,因為方案始終屈服於基本法45條下的「提名委員會」,但是方案始終有30多萬的民意授權)作為公投議題,逼建制派也一同參加這次補選作一對決,純粹是為了取得民意再授權,只要取回一定議席或達至某一個投票率(假設50%或以上)就算成功;更進一步的是若然政府或北京仍然不理會訴求抑或提交偽政改方案,民主派就可以發動「佔領中環」或進行公民抗命作最後決戰。

Priority

每個人做事都有一套原則,尤其是有身份有識見有歷練的成年人,凡事必有個先後次序。一件他能力所及的事,沒有確切地說明不肯為你去做,只是也沒想過要把事情放在“to-do list”的第一/二/三/四/五/六位。

簡體字對中國普及文字的最大功勞只有一點,在貧窮時,可以用更少的墨去印毛語錄,可以令更多人看到,進而學習文字。根據筆者當年讀書的記憶,紀錄為用少約三成,扣回紙張費用,相信可以印多一至兩成的毛語錄,即如果我印十萬本派發,他送多一萬至兩萬本給我,就多萬多人有學懂文字機會。

打著「本土、民主、反共」旗幟的黃毓民,在《東方日報》「毓民踢爆」節目等平台怒斥泛民收黎智英的「黑金」,其言論與保皇黨無異。在引用特權法查泛民捐款一事上,如果黃毓民與保皇黨站在一起,投下「贊成」票的話,那麼支持引用特權法的有就17票,而泛民(包括人民力量和社民連)則有17票,假如有一、兩個泛民議員缺席會議,而同時建制派人齊的話,特權法便能夠通過了。另一情況是,假如是17票對17票,到時候曾鈺成便有藉口不顧主席的中立形象,投下「贊成」票通過引用特權法,也不足為奇。只要他有足夠的論述包裝,其實就可以了,反正中共早已不要面子了。

真的假得了,假的真得了

立法會主席曾鈺成說過中央要放下心魔,退一步海闊天空,結果被建制派鬧得要深刻反省。但其實主席這番話卻是非常有見地。現在佔中三子、泛民(暫時)仍然力爭真普選,而根據不同的報導,中央卻非確保「普選」絕對安全不可。不過,首先中央要確保這是一個按基本法落實的「普選」。雖然按現時情況來看,建制派已盡一切可能將假若政改拉倒的責任推予泛民,但建制派和中央也不可能迴避所有責任,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結果亦難以預計,建制派若然大敗,2017年的特首即使不是梁振英,2020年再選立法會前香港恐怕會比現在面對更大壓力。因此,對於真的希望香港穩定的建制派和中共高層(我相信一定不是全部),最起碼要讓全民有份投票的「普選」非通過不可。

最新一次在上週末,她和老公出席在奧地利鹽堡的著名「鹽堡音樂節」期間,更被媒體發現早在1996年,默姨姨就曾以這件花花晚裝,出席專門演奏華格納作品的「徙置區音樂節 Bayreuther Festspiele」,更在2002年重用過一次。

問十個學生對迎新營的第一印象,九個也會答你玩蕉,充滿性暗示的世界。這是事實嗎?對,但這是近乎千分之一的機會才遇上。就算有的話十居其九也不會逼你玩那些遊戲。即使如此,此文沒有批判那些含有性題材的遊戲的意思。反而這些遊戲正如實反映當下的大學生活,性思想解放下,無需顧慮一般社會的道德限制,我們可以選做的事情也多了。YES還是NO,這個問題再也不是只有一個答案。中學與大學的最大差異,莫過於選擇這二字了。迎新營亦如是,就算真的如此「不幸」遇上尷尬的遊戲,你還是有權選擇不玩,若是堅持的話,沒人會強逼你的。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學懂如何面對現實,倒也不是什麼的壞事。

他需要她的男性面

男女問題從來說不倦,不外乎是溝通、信任和理解。社會一開始就把男女明確地分開,要求「男生要像個男生,女生要像個女生」,卻沒有人說要做回自己。從小,女生被灌輸以性感、驕美、淒弱為題去做一個女神,而且亦被灌輸為只有那樣子的女人才會得到男人的青睞。而男生,也被個潛規則影響下,間接地被那類女生吸引,始終社會形成於相似觀念,而觀念又因社會而成長變為大眾潛意識,於是,男女間的距離愈拉愈遠,衝突也愈益強烈。他們互相指責,其實只不過是他們都忘了人類最需要的東西,理解。理解是不分男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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