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缺乏安全感的情況下,社會性格可慨括為兩種特點,「虛偽」及「狠」。為官的在位時「狠」括民脂民膏,一邊口喊愛國,一邊把妻兒財產往外送。此所謂「裸官」也。平民百姓無權無勢,「虛偽」的表現自是一邊痛駡貪官,一邊巴不得往利益圈子裡擠,期望分一杯羹,此所謂「權力關係網」。你爸縱然不是李剛,還有叔伯遠房、桃園結拜、「好」朋友等都能沾一下邊。
「最人最重要自愛。」「放手也是一種愛。」「相愛不一定能一起。」「分手不是最痛苦的事,更痛苦是無法分開。」在失去愛情時學習道理,皆因我們都想清醒,而道理看似是最中肯、最能安慰你。因為,道理是站在舒適的最高地,向下俯望。「你班傻仔,還在娑婆中苦苦掙紮嗎?」
友人甲是個外表瘦弱的男生,對於渴望安全感的女性心目中,少了肌肉保障已輸蝕好一段。但他的安全感全然來自於內心的細膩。友人甲的女友說她可算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友,雖然甲沒有大男人性格,沒有粗獷感,斯文瘦弱又陰聲細氣,但卻可令其女友全然的安心,全然這個程度,想必普通人也難達到。
失戀的的心理,有三種的層次。最輕微的,就像你平時去的飯店,突然倒閉了,你沒有意料到,昨天和一等飯,已成這間飯店的絕唱。你感到有點可惜,但你知道,你的胃要吃東西,只要吃好下一餐,就可以忘記上一餐的可惜。
美國著名喜劇影星 Robin Williams 自殺,不少影迷自發地模仿「暴雨驕陽」當中Robin扮演的教師,被迫離開學校時,學生企上檯,朗讀「O Captain, My Captain」的經典場景,向這位一代明星致敬。
「2009年4月18日的第五屆美洲國家高峰會議上,委內瑞拉總統查維斯在這國內外關注的重要時刻,將這此書送給與會的美國總統奧巴馬;查維斯的寓意不言而喻,他要奧巴馬看看拉丁美洲真實的歷史。歐美許多研究拉美文學的作家,總是如此形容:你要了解馬奎斯、波赫士和拉美的魔幻寫實文學,非讀這一本書不可;因為,你以為的魔幻文學,正是拉丁美洲的現實!」
是咁的。家下出面有班契弟話我係外面闖左禍要收我皮。佢地話要我人頭落地。我聽到,真係嚇左一跳,然後得啖笑。我十年前入會嗰時班契弟都唔知讀完PCLL未。前幾個星期班叔父先又推舉我黎繼續領導佢地。而家出面班友話想同我玩,我就真係只可以叫佢地即管放馬過黎。
機管局工程管理層只要在會上搬出「民航處已核實,噪音分佈就是如此」,就可以將這些牽連甚廣的空中問題全部拉到檯下去,環諮會成員亦可以對於現時空域及航道問題置若罔聞。他日第3條跑道真的動工興建,而不幸地空域及航道問題未能解決,導致3條跑道未能做到最多每小時102升降架次時,機管局大可向環諮會成員及環保署官員說「癡心錯付」民航處,而不用扛上估算失誤之責;環諮會及環保署無可奈何。但香港人的公帑,從此就多養一隻2000億大白象。機管局發展總監馮永業說三跑道系統啟用後,一切空域問題均可解決。敢問馮先生,10年後若你仍然在位,而空域問題沒有解決的話,那麼2000億的冤大頭,是否從你跟管理層從銀包中付回屬於香港人的公帑麼?
起底就是將一個人的個人資料公諸於世。高登仔進行之起底通常是作為網路公審之手段。其理路如下: 任何違反原則P的人當受網路公審。某人A作出違反原則P之「惡行」。若要網路公審任意某人,則對該人進行起底。因此,對某人A進行起底。這種思維之下,「起底」成為了懲罰的工具;由於被起底者是因為違反了某些「原則」(例如某些道德標準或者基本常識),所以起底這一行為就有了正當性。例如愛港力、青關會等建制派維穩打手,顛倒是非黑白,反對民主、自由,對其異見者作出騷擾(如搗亂法輪功的街站)甚至暴力行為,顯然被視之為「不義」,是有違道德原則之行為,認為這些人當受萬人譴責,故被起底,大肆批評。陳廣文這些人也是因此才聞名於世。
副學士,好多時係文憑試既延續。香港地,成績係升大學之前始終重要(唔代表我同意呢個制度),學鍾劍華講,升學係香港根本就係一個篩選過程。要升上去,就要面對好多你唔想面對既野。對好多中中既同學,就係英文。唔好同我語言霸權,如果你係識英文同中文,而唔選擇用英文,係一回事;但係你唔識英文而唔能夠用英文學野,係另一回事(積極與消極自由)。講真,要100%升上去,GPA無3.5都幾難。
男人最快樂的邂逅,「找對了人」大概是其中一個。那一夜,她的舌尖從根部繞到頂點,然後二話不說一口吞下去。男人覺得嗨翻天,活像是最幸福似的;在維港夜景下與她交合,甚麼都配合得完美。然後,男人澎湃起來,那個平日裝作矜持的女人卻狠勁抽盡每一滴。那夜,彷彿是人生在世廿多年,活得最有靈魂的一個晚上。可是,起床過後,才是忐忑的開始。
人類的心情,是由結構精密的腦部決定的;而腦內化學物質的傳遞和使用,大大左右我們的情緒。情緒病的重要成因,是腦內的化學物質失調,導致情緒也受到影響。換句話說,是生理上出了問題。坊間一般誤解情緒病是心理問題,以為患者只要自己「想開點」就可以康復,那又怎麼可能呢?情況就像一個人跌倒流血,痛楚的感覺源自痛覺神經內的化學物質傳遞,就算他如何「想開點」,也不能令痛楚停止的。